次再敢瞒着我涉险,我便把你锁在书房抄十遍《孙子兵法》。”顾云铮的笑声惊起水面涟漪,低头在她耳尖啄了一口:“遵命,我的殿下。不过在此之前”“是不是该奖赏一下,这位尽职尽责的男宠?”他勾起她的下巴,眼中笑意化作温柔。话音消散在相触的唇间,风声、水声、远处隐约的市声都在此刻淡去,唯有彼此的呼吸缠绕,在暮色渐浓的护城河上织就无人能解的情网。“郡主!”“还没找到郡主吗?”细碎脚步声从岸上传来,程朝非但不躲反而更往他怀中偎了几分。她似笑非笑地打量顾云铮微乱的衣襟:“怎么,在长生渊都敢替我挡咒,如今倒怕被人瞧见?”“我只怕他们又要把你请走。”顾云铮将头埋进她颈窝,她抚过他后颈若有若无地刮蹭:“难得清闲,便让他们寻人去吧。”岸边传来侍卫的呼唤在暮色里断断续续,始终寻不到河心这叶扁舟的踪迹。程朝俯身咬住他耳垂...
在遇见你之前,我的生活平淡无味,我对未来充满迷茫,得过且过的日子,还好遇见了你。虽然生活依然是平淡的,但我们都有了为未来努力的动力,也结交了很多朋友,给这个平淡的生活增添一丝色彩。就所谓,花开错季,缘亦散,错季花开,尘世缘...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墨寒枭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戾气,他站在宋星河跟前,宋星河不算矮,身高一米八,可在一米九的墨寒枭面前,他不管是身高长相还是气势,完全就被比了下去。宋星河硬着头皮,为了妹妹,他是可以付出一切的,更何况只是怕一个男人。墨寒枭眉头紧锁着,宋星河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帮那个坏丫头逃走,他多看一眼都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打人的冲动。下一秒,墨寒枭大手直接掐住了宋星河的脖子,找死。犹如淬了毒的冰冷从嗓子里面溢出来,宋星河瞬间就觉得呼吸被阻断了一般,脖子处的疼痛清晰的提醒着他,眼前这个被人称作枭爷的男人从来都不好惹。阿枭。一道柔弱的声音传来,宋北棠不顾一切的跑过来,她从后面一把抱住墨寒枭的腰,脑袋轻轻靠在他宽阔挺拔的背上。阿枭,是我逼我哥哥帮我的,这件...
迟先生,您确定离婚诉求是要温芷悠女士名下的一半家产,并放弃孩子的抚养权吗?迟颢然放在桌下的手攥紧,吐出两个字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