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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庙内,微弱的烛光将李恪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扭曲变形,他眉头紧锁在神像前来回踱步。“木各哥哥,呈月姐姐和徐琅玕会有危险吗?”椿安站在一旁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小小的脸上都是担忧与恐惧。李恪并未回答,他自顾自地走到蒲团前缓缓跪下,模仿着新娘的样子叩拜,双手垂落在石砖上,闭上双眼静静地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动静。这块砖头不对。李恪睁开眼,再次用掌心感受着那块地砖。有风?他猛然摁下去,神像的眼眶中再次缓缓流下两行血水,李恪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瞬间坠落。“呃!”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身形,慌乱中他只抓到了一旁的椿安。“啊!”椿安发出短促惊恐的尖叫,两人一同坠入黑暗之中。片刻之后,石砖缓缓归位,猩红的血光在昏黄的烛光下格外阴森可怖,烛光照过神像的唇角,神悲悯地俯视众生。与你拜堂“阿娘阿爹”程朝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她是被肩膀传来的钻心剧痛惊醒的。痛!好痛!她倒吸一口凉气,吃疼地抬起手肘用力击打身旁的徐琅玕:“哎呦徐琅玕醒醒,醒醒啊,你压我伤口上了!”“嗯咳咳!”两人急忙坐起身四处环顾着这间陌生的房间,房间内的布置显简陋不像是杂乱破旧柴房,桌上还摆放着铜镜,旁边叠放着几件粗布衣裳,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气。女子的闺房?!程朝心中疑惑,试着动了动肩膀,疼痛依旧但相较之前已经减轻了不少,她侧目看向自己伤口,又忍不住惊道:“谁给我包扎好了伤口?!”徐琅玕摇了摇钝痛的头,低声回应:“我也不清楚。不过从这情形来看,她们暂时没有取我们性命的打算。”他扯下头上的盖头,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户探查外面的情况。窗外人声鼎沸,似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庆祝活动,在高处的主座上隐约能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正端着酒碗大口大口地灌着酒。山贼?就在这时,屋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徐琅玕神色一紧立刻回到床边重新盖上盖头。程朝绷紧神经,警惕地盯着门口。既然不想杀她们,那抓她们来到底有什么目的?“咿呀。”瘦弱的女人推开了门,手里还端着热腾腾的饭菜,程朝震惊地盯着那个女人,怎么是她?!她这不就是山神案卷上记载的其中一位失踪新娘吗?“姑娘你醒啦!太好了,快趁热吃点东西。”女人脸上挂着盈盈笑意,看不出半分受过迫害的痕迹。“新娘子也醒了吧,来,我帮你把喜服脱了。”女人说着就要上手,程朝急忙挡在徐琅玕身前,脸上堆满笑容,双手热情地握住女人的双腕:“多谢姐姐!不过我家姐姐生性害羞,还是让我这个妹妹来帮她吧。”徐琅玕自诩端方君子,要是被旁人看到他身穿女装的模样,还不如直接一剑杀了他。女人听后疑惑地眨眨眼,但依旧温婉地笑着:“你们别害怕,这都是一场误会。我家大当家没有恶意,等会儿你们见了她就明白了,那我先出去了。”女人离开后,程朝端起饭菜放在鼻尖仔细闻了闻,没察觉到异味。对方若想杀他们早就可以动手,确实没必要多此一举下毒。只是此刻满心疑虑未解,根本没有吃饭的心思。“砰!”门突然被人踹开,程朝下意识地看向门口。“总算醒了!”手里握着弓弩的女山贼一甩以红发带高高束起的黑发,麦色的双颊散布着小雀斑,一双英挺粗眉,笑时双眼目光锐利,其背后背着箭囊,囊中插有多支箭矢,刚刚她就是用这些箭矢贯穿了自己的肩膀程朝下意识捂住肩膀的伤口,这把弓弩看起来分量不轻,这女山贼竟能轻松拉起,臂力着实惊人,好生强壮的女子!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是她还挺羡慕这个女山贼的臂力。女山贼注意到程朝直直盯着自己的弓弩,挠了挠头,带着歉意说道:“都是误会一场!我以为你是来抓你姐姐回去嫁人,一看你还拿着刀对着我的小弟,情急之下才会出手伤了你。”当时的场景,怎么看徐琅玕都是和她一条心的吧罢了罢了,在人家的地盘上,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嘴角抽了抽,程朝挤出僵硬的笑:“不碍事。”这人轻飘飘一句“一时情急”可痛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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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迟少瑜眼眶的泪水终是不堪重负,顺着那苍白清俊的脸滑落,宛如断了线的珍珠。听完他的话,幽璃猛地朝一旁的叶墨谨看来,那双深邃如墨的黑眸里像是裹了寒冰一般,冷的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