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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阳一怔像是被触动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徐玉,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进殿!”太监凌厉的高呼划破长空,在众人的心头轰然炸响,大臣们听闻此声皆是身形一凛,他们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各自的朝服,动作中多是慌乱忐忑。看来是躲不开了。当众人踏入内殿的刹那,眼前的景象却与殿外的压抑沉闷截然不同,仿若瞬间踏入了另一个极乐世界。只见殿内琉璃灯火错落有致地悬挂在殿内各处,珠箔银屏间舞姬罗裙翻涌若流云,官员们手持金樽高声谈笑,美酒顺着喉咙滑下,好不快活。在欢快的笑声中,久经官场的老臣一味埋头饮酒,各怀心思。阿阳望着空荡荡的上位,心中不禁暗自咒骂:大王爷这个蠢货!在这等局势下举办宫宴,实在是荒唐至极。正想着,一位俏丽的宫女端着新鲜的冰葡萄走了过来:“夫人。”阿阳立刻笑盈盈地接过剥了一颗放入口中,葡萄被冻得冰冰凉凉的,甜滋滋的味道瞬间在口中散开,她觉得好吃极了,于是讨好地剥了一颗冰爽的葡萄递到徐玉嘴边,催促道:“夫君,快尝尝,这葡萄可甜啦!”徐玉含住葡萄,轻轻咀嚼,道:“嗯,很甜。”抬眼不动声色地扫了扫在场的人,只见周围的官员们或高谈阔论,或举杯畅饮,无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小动作,他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桌下的手悄然伸出轻轻握住阿阳的手。她的手柔软细腻,在他宽大的手掌中显得格外娇小,徐玉的指腹慢悠悠地摩挲着阿阳的手心,那细腻的触感让人心中泛起别样情绪。他是在安慰自己别害怕吗?阿阳心中升起暖意,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和他曾经发生过什么,可是这些日子他对自己的好是实实在在能感受到的。略带茧子的指腹摩挲着阿阳的手心,粗糙与细腻交织的奇妙感觉痒得阿阳忍不住笑出声。她微微身体前倾,低下头在徐玉耳畔压低声音,暧昧不清地说道:“夫君,是奴家甜,还是葡萄甜?”说话间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耳畔,引得徐玉耳朵微微泛红,垂眸身侧人饮了酒双颊绯红,眼神中满是俏皮与狡黠。随即带着他的手放到他的腰上,手背一下一下地轻轻蹭着他的腰,隔着衣服,她的手指还故意往下滑了滑,那大胆的举动让徐玉身体猛地一僵。“别闹。”阿阳坏笑着说道:“奴家倒是觉得夫君比葡萄甜。”她的声音中带着娇嗔,又夹杂着满满的坏水与调侃,让徐玉的心不由猛地一颤,眼神慌乱地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周围无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才稍稍松了口气,连忙拉住阿阳的手,试图让她停止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动作,语气中充斥着窘迫与无奈,说道:“吃葡萄吧。”“哼哼。”阿阳心情大好也不再与他胡闹,自然抽出自己的手,开始把玩起桌上的酒杯。那酒杯制作得十分矜贵,上面细致地刻着并蒂莲的图案,两只酒杯刚好是一对。这个拿出去应该能卖不少钱!阿阳越看越喜欢,爱不释手地摸着杯口,又拿过徐玉的杯子,在杯口也摸了摸,随后欣喜地看向他,说道:“夫君,快看,这两个酒杯真是一对呢。”徐玉双眸一直盯着阿阳的手,听见阿阳的话,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你要是喜欢,回去再让人买就是。”“夫君最好啦。”阿阳开心地说道。奇怪,怎么感觉有人一直在看她。阿阳下意识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头,目光朝着那道目光的来源处探寻而去,只见对面不远处,有一个戴着玉冠的男人身姿挺拔地坐在那里,正对着她含笑而视。他的笑容看似温和,却隐隐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这个人怎么那么熟悉?阿阳心中充满疑惑,她私底下拉了拉徐玉的衣服,问道:“夫君,那个人是谁啊?就是对面带着玉冠那个男人,他一直对着我笑诶,看他穿衣打扮,嗯应该是位王爷,我们认识吗?”或许他们是见过的,只不过自己没有印象是在哪里见过他。她的眼神中满是好奇,紧紧盯着那个男人,试图从他的面容上找到熟悉的痕迹。徐玉闻言微微抬眸,目光朝着阿阳所指的方向望去,随即举起酒杯与那人隔空对饮了一杯。李景衍想做什么。放下酒杯后,徐玉转过头,神色平静地对阿阳说道:“小六,不得无礼,那位是三王爷。”三王爷?阿阳撑起下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故作惆怅地说道:“不认识还对着我笑的和花一样,诶……许是奴家太过貌美,遭人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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