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的?”尹桓有些怀疑,狐疑的盯着宴妙看了半天,想问什么又没想好该怎么说,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宴妙拍拍他的肩膀,一脸得意道:“你忘了,王爷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我每天还要给他针灸呢。”尹桓一听,这才露出微笑,姐姐确实每天都要给王爷进行针灸,这么说来,他们暂时还不会被赶走。让尹桓回房间休息,宴妙自己坐在房间中养神,日落西山的时候,外面的院中一阵吵闹,原来是南昊墨派来的下人,正在院中打扫那间闲置了很久的厨房。晚饭是从刚刚整理好的小厨房做出来的,饭菜虽然称不上可口,但是好在是新鲜的,宴妙和尹桓吃完,就让他先去睡,自己则回到房间整理药材箱子。将银针准备好,她调整好心情就出了门。这个时候南昊墨也该吃过晚饭了,按照惯例,他睡前是要针灸一次的。只是经过白天闹的这场不愉快,她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态度。刚走到门前,没见门口有人,宴妙有些疑惑,故意清了清嗓子发出了一阵声响,又故意放重脚步往前走。屋内的南昊墨正背对着她坐着,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微微回头,看了看她手中的银针,将胳膊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并没有开口说话。这人果然还在生气。见他这样,本来已经将情绪调整的差不多的宴妙也开始不自在,白了他一眼,手中进行着那套熟悉的流程。宴妙眼将一个个针尖扎进他的身体,南昊墨眉头却一声不吭,好像被施针的是别人。空气中有种尴尬的寂静,宴妙不动声色的调整着银针的位置,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个地方。看来之前自己看那些小说,上面说的深宫内院多寂寞,这句话并不是矫情造作,是真的太没意思了。时间过得很慢,宴妙已经不记得是多少次将心里的烦躁压下去,终于将最后一个穴道通完,她这才收起针具,简单的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后便迫不及待的退了出去。临走,南昊墨看着她的背影,嘴唇张了张,肃然的脸上划过一丝纠结情绪,最终却还是没有出声,任由宴秒离开。翌日,宴妙早早的就起来,草草吃完饭出了府门,一路往城中最大的一家当铺走去。路上,她摸着怀中的玉佩,心里一阵乱乱的。这个玉佩跟原主的身世有关,身边的人很少有人识得这东西的出处,宴妙也是想了很久才想到去当铺问问的。当铺里每天都有各种玉石首饰,伙计们经手的东西不计其数,还大多数都能说出每样宝贝的来历。说不定自己身上这个玉佩也有特殊的来历呢?她幻想着若是能通过这个找到身世,那该有多好。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宴秒的心里不由得激动起来。“姑娘。”一进当铺,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就注意到了她,笑着问道:“您是要当东西吗?”宴妙一愣,自己还没有进过这样的地方,突然被人这么一问,有些不太适应。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冲那个人点点头,尽量老道的拿出包玉佩的小包袱,往桌子上一放。那个男人眼看着她将布包一层层的揭开,本来眯着的眼睛在看到玉佩的那一刻陡然睁大……“这是……”男人忍不住拿起玉佩观看,看了半天又挪到窗户底下,就着外面的阳光仔细观察,表情有些凝重,“姑娘,你要当吗?”宴妙看了半天,忍不住开口问道:“老板,这东西值多少钱?可有什么来历吗?”那人很快的看了她一眼,说道:“这东西是个宝贝,但是来历我不太清楚……”见宴妙脸上有失望的表情,他又补充道:“玉佩嘛,能有什么特别的来历,只要是料子好,就能多当点银子。”就在宴妙跟当铺老板说话的时候,一个矫健的身影在门口一闪而过,腰间一抹光亮,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出寒光。一刻钟后,魏云城站在了南昊墨的面前,恭敬的说道:“回主子,宴姑娘……王妃她去了当铺。”南昊墨惊讶道:“当铺?”虽然他感觉到宴妙有些不太正常,也让魏云城跟踪她了,但是他怎么都想不到宴秒会去当铺。魏云城将自己在窗外看到的都说了一遍,南昊墨顿时陷入沉思,半晌才抬头问道:“你说本王是不是有些粗心了,竟然忘了她刚嫁进来的时候一点陪嫁都没有,如今她瞒着我们去当铺,是不是缺银子了?”不过是拿钱办事“宴府怎么说也是丞相府,王妃出嫁的时候确定没什么陪嫁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