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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南昊墨一见了她们两个就皱眉,婉鸢、婉碧二人在府上的身份也尴尬,既不像主子又不是奴,只能靠着巴结陈嬷嬷,才能在府上安稳度日。宴妙心里对这两个人既鄙夷又怜悯,二人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身份尴尬,好不容易有个当着南昊墨说话的机会,她们神色都比平日里欢喜了很多。“王爷,王妃她心机还挺深的呢,一来就挑拨您跟嬷嬷的关系,也不知道是什么居心。”南昊墨这回倒是没有嫌弃的走开,听见婉鸢的话,倒是露出思索的表情。这边婉碧一看,得意的递给陈嬷嬷一个眼色,在得到对方默许后,也凑上来说道:“她怕是见嬷嬷在府上管事,心里不痛快了。”说完,不怀好意的看向宴妙。宴妙在心里叹了口气,别说她没想在府上管事,就是南昊墨主动让她管她都懒得管,尹桓的病还没有治好,自己的身世还没有查明,哪儿有那么多时间操闲心?南昊墨一语不发,脸色却越发深沉。陈嬷嬷不由得一皱眉,以她对南昊墨的了解,若是有人敢当面跟自己过不去,他早就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后悔了。宴妙让下人叫自己过来问这样的事情,王爷竟然还没有表示,这让她心中有一丝不安。“哎呀……”陈嬷嬷摇摇头,用手拍着自己的头,懊恼的说道:“都是老奴不好,惹得王妃生气了,老奴没本事,不配在府上管事了……”说着,就落下泪来。南昊墨一见,连忙过去将她的肩膀揽了一下,安慰道:“嬷嬷,你放心,本王从小就是你带大的,你没让本王受一点苦,如今你老了,谁要是看不惯你,本王也容不得她。”七岁的时候,他在花园边上玩耍,有一条毒蛇向他走近,还是陈嬷嬷及时发现跑过来将他一把抱了起来,结果自己的腿让蛇咬伤,差点丢了性命,如今每到阴天下雨,陈嬷嬷的伤就隐隐发作,这件事他一直忘不了。陈嬷嬷抬手就将自己腰间的钥匙摘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交到南昊墨手上,哭道:“王爷,之前您没有成亲,老奴替您操持府上的事,如今府上有王妃了,这钥匙奴才也该交上去了。”南昊墨一手按住钥匙,仍旧给她戴上,偏头说道:“不管府上有没有王妃,嬷嬷这钥匙永远是自己拿着。”宴妙见陈嬷嬷演得这么卖力,又见南昊墨一味地被她蒙蔽,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嬷嬷你先回房休息。”南昊墨不忍陈嬷嬷伤心,扶起她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住,对宴妙房间的下人说道:“以后你们这院子,本王会配单独的厨房,厨娘也会给你们找过来,没事不要去大厨房闹事了。”“王爷这是不相信我?”宴妙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笑意,说出的话却没有一丝温度。玉佩的来历刚刚要走出门槛的南昊墨停住,并没有转身,而是声音冷然道:“宴妙,你要记得,本王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跟你成亲。”宴妙眼神一缩,他当初无缘无故的说要跟自己成亲,那时候自己正身陷囹圄,而他也是另有所图,可以说这是一个交易,跟情爱无关。本来以为南昊墨这段日子对自己还算不错,他们两人的关系不说多么亲近,至少也还算过得去。现下看来这个人终归是冷面冷心的,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就更不用奢望别的了。宴妙无声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陈嬷嬷还在南昊墨身边抽抽涕涕的,惹得他心中一阵焦躁,语气更为不耐烦,对宴妙说道:“你要记得,你并不是正经的安定王妃,府上的事还轮不上你来管。”宴妙当下也不再忍耐,只冷笑一声,“不用王爷提醒,宴妙也会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绝对不会操闲心,还请尽快将小厨房安顿好,省得我们去外面又惹出事端。”南昊墨点头,一副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的样子,转身就走。门口,直到南昊墨和陈嬷嬷的身影渐渐消失,宴妙这才觉得一阵头疼,倒不是因为对方在吃食上亏待了自己,而是源于南昊墨的不信任,这让她这个有着共同目标的“同谋”心内禁不住一阵恶心。“姐姐,都怪我多嘴。”尹桓觉察出她的情绪,有些不安的说道:“王爷生气了,不知道会不会把我们赶出去?”宴妙一愣,见尹桓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就将情绪挂在脸上了呢?倒是让尹桓担心……“没事。”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安慰尹桓道:“王爷还有事情需要我帮忙,不会把我们赶出去的,今天只是一时生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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