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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未情这么急切,吃饱了就往我房间来。”江怜月站在门口看着我,我没有理他,轻车熟路的去他的抽屉里边拿出来塔罗牌,但是还是觉得不太正式。
“江怜月,再给我占卜一次。”我很严肃的跟江怜月说话,可能江怜月也感觉到了我的严肃,然后去将铜钱拿了出来。我拿着塔罗牌,他拿着铜钱。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用铜钱占卜,对身体有害吗?”我很担心这个问题,因为这几次江怜月的嗜睡都太不正常,让我不得不这样想。
“只是单纯的占卜没有伤害,除非催动阵法。”我放下心来。
“那就好,你给我占卜一下,我的大学是不是一直有个人在我身后,一直都在,但是从来没有出现在我面前过。”我这样说着,太多的事情让我不得不这样想。
“为什么这么问?”江怜月开口问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氛的问题,总觉得江怜月的语气有点诡异。
“我不想说。”我不想说,确实不想说,因为我不想骗他,但是我也不想告诉他我重生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想说,或许说出来他会相信,但是说出来之后,总感觉会生更多的事情,因为他是占卜师,我的平静的生活,可能要就此打破了。
他没有再问,开始给我占卜。他全神贯注,按照流程去进行。我的手心出汗了,我很紧张,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人,在我的背后,我该怎么办?
或许会有人说,他既然喜欢在后边,那就永远待在后边,为什么还要出来。这样没有勇气的人,就这样默默无闻好了。
但是,我却非常在意一个场景,那个让我记忆犹新的场景,生前我出车祸的时候,我身后那个想要努力抓住我的手,到底是谁。
江怜月已经将铜钱依次放在了桌子上,每一个铜钱都带着一股浓重的历史厚重感,让人忽略不了他的价值。
“怎么样?”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江怜月,笑着的江怜月也罢,哭着的江怜月也罢,深沉的江怜月也罢,卸下伪装的江怜月也罢。但是眼前的江怜月,确实一种挫败感,求之不得的痛苦以及悔恨。
我对他的过去越来越好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自己能看见他身后有另一个人的影子,不管是他,还是哥哥,都有这种感觉,倒不是会真真切切的看见一个人,而是一种感觉。
这种感觉很近,也很远,想要触碰,却又忽的飘远,让人捉摸不透,却又非常想知道。我最近想起来了一件事情,生前一次无意中听到的,江听月其实是独子,没有兄弟姐妹,在父母去世之后,便成了孤儿,然后搬走了。而我,也是个独女。
“大学四年,总有一个人,在等着你。你的未来确实有个人,非常想要接近你,非常想要在你左右,却又因为各种原因,不敢靠近你。这个人,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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