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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北觉得有些好笑:“我不会,永远不会。你想多了,你这样的,我喜欢绞碎骨头扒的连皮都不剩,最後踩进土里。白给我我都不要。”说罢,贺北故意从头到脚将可君打量一番,最後目光停滞在可君腰带下的部分,他饶有兴趣道:“你这种类型的,我真看不上。”
贺北讨厌可君这种佯装柔弱的善僞姿态。
可君又端出一副稍稍有些委屈的模样:“贺兄,难道你嫌弃我是个女的?其实,谢哥哥会的我都会。”
说到此,可君居然亲昵地攀上贺北扎实的臂膀。
贺北没有闪躲,忽而揪起可君肩上的衣物,将他拉到身前,目光如同猛兽一般,情绪炸开,浑身充斥起强烈的攻击性,他一字一句道:“别耍花样?我不是好人,你也不是,但你真要三番五次来招惹我,就别怪我无情。
“还有,回去好好洗干净,你的脂粉味道让我最觉得恶心。”
可君反倒是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微微眯起眼眸微笑的摸样甚至有些享受,他拖腔带调道:“贺兄,好奇怪,你越对我这样不客气,我反而更对你感兴趣。”
贺北猛然松开可君,眸中燃起火焰一般,目光炙烫无比。他戳戳自己的太阳xue,问:“你是不是这里有病?”
可君低头将自己被贺北捏皱的衣服慢慢用手抹平。而後擡眸看一眼贺北身後,轻声道:“谢哥哥。”
贺北一怔,扭头看到离他几米远的谢倦,正肃着脸望着他。
贺北的神色软化下来,浑身的戾气正在逐渐消散。他将不快与恶意压回心底,怒力让自己汹涌起伏的气息缓和下来,并且在谢倦走到他面前时,足够可以撑起一个还算自然的淡笑:“师兄。”
“嗯。”谢倦点头,目光在扫向可君时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夜色昏暗,谢倦看到贺北与可君两抹身影挨得很近,仿佛在拉扯些什麽,心生疑问却不想问。他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气场有些诡异,却又具体说不出哪里诡异。
贺北从容道:“可君姑娘小心些,看清楚脚下,别再摔倒了。”
可君笑笑:“多谢贺兄扶我一把。”
谢倦心想:原是如此。
贺北眸光明灭,心思沉浮不定。他趁谢倦不注意,带有警告意味地看向可君一眼,转头面对谢倦时,又能迅速切换回一副明朗又温情模样,眼底的阴郁一扫而光,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与方才面对可君时变得骤然不同。
“师兄,方才可君与我说,辰弟有失血症,我一直以为他身体挺好的,没想到是只纸老虎。”贺北刻意夹走在谢倦与可君中间。
谢倦神色一暗:“人人都有难以言说的苦衷。寒川,以後若是有什麽想不开的,万万不能通过伤害自己来发泄。”
贺北朝谢倦挨近一些,语气故作轻快:“我怕死怕疼,不会的。”
谢倦点头,意思是——这话他信。
“可君姑娘,那本心法看的怎麽样?有没有什麽帮助。”谢倦忽然主动与可君搭话,贺北的神色倏尔一紧。
可君回道:“谢哥哥,心法不错,只可惜对我没什麽太大帮助。”
谢倦淡淡道:“抱歉,没帮的上什麽大忙。”
“谢哥哥这麽细心为我寻找心法,我已经很感动了。”说着,可君眼里流泻出无数柔情。
“啪嗒”一声,有人的醋坛子碎了。
贺北情绪全部都写在脸上,谢倦却不明所以。
之前,谢倦想要帮助贺北压制白子的能量,为他在城主府的书阁研究遍佛宗功法。没想到可君也享受到与他同等的待遇,贺北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心里泛滥的醋意,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谢倦拉到一边郑重告诉谢倦:他是他的,不能把对他的好也同等给别人。
否则他会疯掉。
其实——贺北已经疯掉,所有的不安情绪全部炸开,醋意丶占有欲一并齐发。
“以後这种事情,别麻烦我师兄,我师兄也挺忙的。”贺北话里带着密刺,阴婺压抑的气场全然没有任何温度可言。
可君将气势一软,弱弱道:“是谢哥哥主动说要替我找的......确实麻烦谢哥哥了。”
谢倦觉得贺北有些过于不友好,立马出来打着圆场:“我只是恰巧在研究佛宗功法,你刚好又说出你的困扰,我便试着推荐几本,实在算不上麻烦。”
谢倦看贺北表现的如此不悦,他也不傻,细细品味过後,意识到贺北可能——小心眼了。定是觉得他居然这麽积极帮着外门弟子。
听罢谢倦的解释贺北心里倒是稍稍舒服一些,毕竟谢倦是因为他才研究的佛宗功法,对可君只是顺便帮他而已。
但依然,吃醋。
一路上,可君时不时看贺北一眼,看的贺北心里发毛,却又不好当着谢倦发泄出来。
他始终觉得,之前谢倦没出现时,可君就是为了恶心他才说那些话的。
从药房取完药,贺北就迅速拉着谢倦离开可君的视线。来到药房旁昏暗的角落里。
谢倦刚说:“做什麽。”整个人就被贺北按在墙上,堵上了嘴巴。贺北吻的极具侵略性,过于浓烈,不给谢倦任何喘息的机会,褪去所有柔软部分,退化成一头丛林里刚刚捕得猎物,兴奋不已的猛兽。谢倦就这麽懵头懵脑被贺北狠狠霸占了一通便宜。
“师兄,除了对年年丶师父,你能不能只对我好,我受不了你对别人好,我真受不了。”贺北定定望着谢倦,脸庞逼近,碰撞到他的鼻尖,在他唇畔吐露温热又急促的气息。
“师兄,我好吃醋。”贺北的话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他前一秒还霸道着,後一秒就态度软下来,把头埋在谢倦的肩侧,狗狗似的蹭了几下。
谢倦忽而轻笑一声,弯起的温眸似新月般迷人。
“傻瓜。”
作者有话要说:
北北面对师兄时:求抱抱面对其他:莫挨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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