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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玩过家家
西通女人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眼前的一男一女,女的像流浪汉,手上还在流血,男的麽……她靠着树,辨认後就笑了:“不是啊,琴漪没这麽呆。”她吹了声口哨,绿树後走来一凶神恶煞的枣红色雄壮马匹,薛冲还是第一次知道连马都有长相,这马看着不像吃草的。薛冲一把护住宁宁,这傻瓜身上有思危剑呢,她老母鸡护小鸡似的拦着陌生女人,可看这抱孩子的女人黑发绿眼,薛冲一瞬间想起了什麽,试探问道:“阁下可是春涧石氏?”年轻女子笑了:“不错。还识得我家门。”她怀里的那个白发孩子伸手抓她的脸,她笑了笑:“喂,我是石胡笳,你又谁啊?是琴漪的手下吗?”薛冲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一时间千般谎言浮上心头,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她迟疑的短短时间里,胡笳已起了疑心,她吹长尖口哨,林中顷刻时间里袭来少说十几骑马贼,全是看面相就知道不好惹的狠角色。胡笳挥手:“男的女的都带走。”宁宁被捆也挺高兴,喜滋滋地被胡笳踩在脚下,薛冲简直不忍心看他,太傻了,跟他一起都丢人。胡笳的靴子在步琴漪的脸上蹂躏,他很好奇地看着她,胡笳反而笑了:“你从哪弄来的仿琴漪的人皮?琴漪没你这麽傻的手下吧。”宁宁眨了眨眼睛,抱着他的烧火棍不吱声。薛冲没办法,只能勉为其难地用她刚编出来的谎言:“是我,是我要他扮成听风楼少东家。”“嗯哼。”胡笳翘起她的指甲,长而尖锐,染得红彤彤的,放在她的黑浓细眉边,红指甲更红,绿眼睛更绿,简直不像个活人,是张让人看了又做春梦又做噩梦的美女画皮。她带来的孩子四五岁的样子,白头发白眉毛白睫毛,皮肤白得发粉,不仅容貌怪异,连句话都不会说,在车厢里此刻滚到薛冲脚边,胡笳并不拦着,只是俯身将靴子踏上了薛冲的胸口:“说来听听啊。”薛冲忍着道:“我……爱他爱得要死要活。”“我得不到他,我就找人替代。”“这脸皮我花了好多钱订制的!最後交尾款的时候,我是不分昼夜在赌坊里辛勤,最後一把苍天眷顾我,我赢了!虽然我被东家打了个半…
西通女人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眼前的一男一女,女的像流浪汉,手上还在流血,男的麽……
她靠着树,辨认後就笑了:“不是啊,琴漪没这麽呆。”
她吹了声口哨,绿树後走来一凶神恶煞的枣红色雄壮马匹,薛冲还是第一次知道连马都有长相,这马看着不像吃草的。
薛冲一把护住宁宁,这傻瓜身上有思危剑呢,她老母鸡护小鸡似的拦着陌生女人,可看这抱孩子的女人黑发绿眼,薛冲一瞬间想起了什麽,试探问道:“阁下可是春涧石氏?”
年轻女子笑了:“不错。还识得我家门。”
她怀里的那个白发孩子伸手抓她的脸,她笑了笑:“喂,我是石胡笳,你又谁啊?是琴漪的手下吗?”
薛冲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一时间千般谎言浮上心头,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她迟疑的短短时间里,胡笳已起了疑心,她吹长尖口哨,林中顷刻时间里袭来少说十几骑马贼,全是看面相就知道不好惹的狠角色。
胡笳挥手:“男的女的都带走。”
宁宁被捆也挺高兴,喜滋滋地被胡笳踩在脚下,薛冲简直不忍心看他,太傻了,跟他一起都丢人。胡笳的靴子在步琴漪的脸上蹂躏,他很好奇地看着她,胡笳反而笑了:“你从哪弄来的仿琴漪的人皮?琴漪没你这麽傻的手下吧。”
宁宁眨了眨眼睛,抱着他的烧火棍不吱声。薛冲没办法,只能勉为其难地用她刚编出来的谎言:“是我,是我要他扮成听风楼少东家。”
“嗯哼。”胡笳翘起她的指甲,长而尖锐,染得红彤彤的,放在她的黑浓细眉边,红指甲更红,绿眼睛更绿,简直不像个活人,是张让人看了又做春梦又做噩梦的美女画皮。
她带来的孩子四五岁的样子,白头发白眉毛白睫毛,皮肤白得发粉,不仅容貌怪异,连句话都不会说,在车厢里此刻滚到薛冲脚边,胡笳并不拦着,只是俯身将靴子踏上了薛冲的胸口:“说来听听啊。”
薛冲忍着道:“我……爱他爱得要死要活。”
“我得不到他,我就找人替代。”
“这脸皮我花了好多钱订制的!最後交尾款的时候,我是不分昼夜在赌坊里辛勤,最後一把苍天眷顾我,我赢了!虽然我被东家打了个半死,但我还是拿下了这张皮,还来不及找个合适的人扮上,就先找了个村人凑活一下。”
她编得她自己都快信了,胡笳听完,靴子在薛冲的胸口画了个圈,薛冲被她踩得浑身难受,旁边的傻子还乐呵呵地抱着烧火棍看热闹。
胡笳勉强信了:“你找的这人半点不像琴漪嘛。你在哪认识的琴漪?他人在哪呢?约我到栾书城,我等了许久,都没见到人。”
薛冲的讪笑僵住了,步琴漪人在哪,她如何能知道。她僵硬道:“我也是追到栾书城,他人就不见了。大概是怕我,躲我吧。”
胡笳打了个哈欠:“既然如此,先去沧浪天看看。”
胡笳大概是觉得这一对男女挺有意思,所以就留他们在身边。
去沧浪天的路上,薛冲得知,那满地乱爬的孩子看着四五岁,其实已经有十一岁了,一句囫囵话都说不清,大概这辈子都说不清。
她生来便毛发洁白,已然奇异,且发育迟缓,再兼弱智一项,简直不知道要怎麽活。
胡笳待她却如亲生女儿,相当有耐心。薛冲不敢问为什麽,宁宁敢问。薛冲在他问出来的那一刻,简直想撕烂他的嘴。
宁宁问:“他的爹娘是谁?不管她了吗?”
胡笳擡眼看他,又看薛冲:“你的小宠物,胆子还挺大。”薛冲嘿嘿笑着,手却不客气,狂掐一顿宁宁,把他掐得嗷嗷叫。
胡笳在宁宁的“嘶——疼——哎呦——啊”里,不耐烦地一挥手:“她是强奸産物。一对兄弟合起夥来强奸他们的姐姐,三人乱伦,商人引以奇观,每逢西通夜市,便叫他们表演。周围人情动後,便从商人手里买来妓女,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当场交媾泄欲,其场面不如禽兽。”
宁宁和薛冲都愣住了。
胡笳满不在乎道:“入场很不容易呢,我千辛万苦入场,还以为有什麽稀奇,结果就看了这些。”
“喏,她就是那个姐姐生的,被人当猴子似的踩滚轮,班主动辄打骂,我心生不平,便捣毁那淫窝,把在场男子全杀光了。这孩子最可怜,我就抱走养了。起初不知道她的岁数,後来知道不是年纪小,而是脑子生来就这麽傻,其实也难怪,哥哥妹妹姐姐弟弟嘛,生的不是弱智就是畸形,偏偏她两个全占了,好可怜。”
胡笳给女孩儿擦了擦口水:“也活不了几岁。”
她忽然笑着指了指宁宁:“他看着就不像琴漪。琴漪建议我溺毙这女孩,永绝後患,我心软没动手,他说他不怕做不仁不义的事,替我动手,可我又打了一顿琴漪。琴漪心肠狠,下手重,还很记仇,他那日说着不生气,转头就走了,後面再没回过西通,最近才跟我和好。”
胡笳翘起腿,眨了眨眼睛:“喂,薛冲,还想知道更多琴漪的事吗?”
薛冲被叫到名字浑身一激灵,胡笳拍手笑道:“他给我寄过你的画像。我说好奇来着。你很好认,和他的描述一模一样。”
薛冲坐起身,胡笳耸肩:“你胡说的故事很不错,你还能再编一个出来吗?编得好,我就不杀你。”
胡笳这样说着,刀已经悬到薛冲脖子上了。
宁宁左看右看,胡笳看他一眼,手上的刀也挥向他,宁宁一下子就老实了。
胡笳坐得很开,腿大张着,身体往下压,神态却相当飞扬,居高临下得意笑着,可薛冲不知为何,并不怕她。身旁的白发女孩羊角辫扎得一丝不茍,正在玩个很精巧的娃娃。
薛冲低下眼睫,快速说道:“他带我去拿思危剑,我们在洞窟中遇到了危险……他的一个手下去世了。他很怨我,我也不能原谅……我……”
薛冲一把抓住宁宁的肩膀,仿佛他是个挡箭牌,能挡住她翻江倒海的痛悔,咬牙继续道:“我一时鬼迷心窍,就抓了这个村夫扮步琴漪,跟我玩过家家。”
胡笳皱眉:“过家家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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