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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宝铃被傅砚修抱着进屋,一路垂着头,居然会去想,身体的下方,傅砚修起来的那个——打住吧!
“放我下来吧。”许宝铃说。
“饿了麽?”傅砚修说,“我让刘叔准备午饭。”
“可以。”许宝铃落地後视线不知往哪儿搁。
傅砚修一偏头看住他,目睹他脸红的过程,戳了他的脸。
“我去整理东西了。”许宝铃说。
“我给你提房间里你再整理。”傅砚修说。
许宝铃看着他的背影,心想他的那个下去了麽。
傅砚修在後备箱里拿东西,许宝铃跑来帮忙,傅砚修觉得他可爱,给他一个轻的提着。
一前一後进了房间放东西,许宝铃把这句话憋了出来:“你好了吗?”
“没好。”傅砚修不再正经了,“看你一眼都像火烧。”
那麽严重吗。
“抱一个。”傅砚修张开双臂等待。
许宝铃小心地抱他,啊,好像蹭到了,这个拥抱几秒结束了,头顶上掉落傅砚修的话:“我去冷静冷静,再去让刘叔准备午饭,想吃什麽?”
“都可以。”傅砚修是要怎麽冷静啊?
“好。一会儿见。”傅砚修走了。
-
用午餐时,许宝铃时不时瞄傅砚修。
“怎麽了呢?”傅砚修早发现了。
“你是怎麽冷静的啊?”许宝铃的眼睛有一半的天真单纯。
“下次我教你。”傅砚修说。
许宝铃“咳咳”两声,傅砚修为他倒水,他忽然有所发现般,“你笑得很坏,你又故意逗我。”
“喝水。”傅砚修把杯子推给他,“你不是好奇麽。”
“那你不能告诉我吗。”
“干嘛只告诉你。”傅砚修说,“教你不是更好吗?”
“你绝对在逗我。”许宝铃站起来要戳他的脸,他迎合,让宝铃成功戳了。
“我是真想教你。”傅砚修煞有其事,“宝铃,那样的话,我们的关系一定会更亲近的。”
许宝铃没话说了。
饭後,傅砚修拉许宝铃去自己的房间午休,半路里说:“案件记录你放好了吗?”
“放好了呀。”许宝铃问,“你现在要看啊?”
“走。”傅砚修把他的手拉到身前来揉揉,“看看这次你是怎麽记录我的。”
许宝铃是这麽记录的。
“没想到警理司会手语,很帅气,警理司帮忙翻译的时候也很帅气,还有点儿不一样的感觉,後来在旁听会上,清楚了不一样的感觉是什麽,警理司坐在我後方,是我的後盾,是给我的支持,警理司的眼睛如此坚定地看着我,让我有了稳稳向前的勇气,很感激警理司,在占术风铃和查案上都是。”
许宝铃没有写上的一句是:“在感情方面也是。”这麽一写的话岂不是有表白的嫌疑了。
傅砚修留恋这番话,看了三遍,在他心里,宝铃和天使没什麽区别。
他放下案件记录册,把宝铃抱到怀里,眼睛闭上了。
“怎麽啦。”许宝铃回抱他,在他怀里显得娇小的宝铃此时比弯着腰的他要强大,拍了拍他的後背。
傅砚修的手臂收紧,许宝铃被勒住了,说:“轻点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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