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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宝铃的馀光知道傅砚修在看他,傅砚修从前是不是也老看他?在他不那麽注意的每分每秒里。
“何临没再找你了吧?”傅砚修问。
“我想到一个词。”许宝铃说,“吃醋。”
傅砚修挑起眉稍,“是啊,我吃醋。我很不喜欢吃醋,半滴里的半滴都吃不了。”
“你在威胁我吗?”许宝铃和他对视。
傅砚修凑近,缩短这对视,“一半威胁一半请你疼疼我。”
是怎麽能说出这种令人发麻的话来的?许宝铃回正了头。
“宝铃。”傅砚修勾着他的下巴,“这回又是因为什麽不跟我对视?”
太近了,心不听话地怦怦。
他不作答,傅砚修就一声声地唤:“宝铃丶宝铃丶宝铃。”
宝铃这个名字被他喊得像宝贝那样亲昵缠绵。
许宝铃用掌心盖住他的嘴唇,他便双眼半阖,吻了宝铃的掌心。
“啊。”许宝铃轻轻地喊,还没到春天,春水溢出来了一般喊,心里丝丝抽动,掌心酥痒。
“吓到了还是?”傅砚修察他神色,他刚才叫得真好听。
在发现他是害羞後,傅砚修一瞬一瞬地加深笑意,握他的手到唇边,吻了他的手背,他侧过身,脖子和耳朵一下子全红了,像颗红草莓。
“要考虑多久?”傅砚修说,“我都等不及了。”
许宝铃睁大眼睛,什麽等不及了?
傅砚修探头看他的表情,笑了,“我看到一只胆小鬼在这里。”
傅砚修还没怎麽攻,许宝铃就招架不住,闭上眼靠上椅背,“有点困了,我要睡会儿。”
“来我腿上睡。”傅砚修放倒他很轻柔,他没有拒绝,也没有睁开眼,乖乖地躺下了。
只不过换了个方向,後脑勺对着傅砚修,明白他在想什麽,傅砚修又笑了,手指头绕他一根发丝,眼神黏着他。
许宝铃感觉到傅砚修在玩他的发丝,动作很轻很轻,却钻心地悸痒。
慢慢地,许宝铃打起了盹儿。
车停的时候,许宝铃也睁开了眼,傅砚修要抱他下车,出手温柔,他的心里又是一悸。
四目相对时,许宝铃说:“我醒了。”
“那我也抱你下车。”傅砚修说。
“好吧。”许宝铃看他的胸膛,他身上的气味香香的。
“在犯困麽?”傅砚修问。
“没有啊。”
“今晚还得舔你呢。”
许宝铃的肩膀一耸,不吭声。
“怕了还是?”傅砚修低头来看他,额头抵抵他的,唇边噙笑。
“很不好意思啊。”许宝铃揪住傅砚修的衣领,这副娇羞样子让傅砚修刹那火热。
许宝铃以为傅砚修不搭理他,问:“是觉得我很那啥吗?”
“什麽那啥?”傅砚修说,“不是。”
“你的声音怎麽听起来哑哑的。”许宝铃擡手,要摸傅砚修的喉结。
“先别碰。”傅砚修捉了他的手,呼吸紊乱,眼神迷乱胶着在他仰起来的脸上。
“怎麽了?”
“起来了。”傅砚修保持正经地说。
“天哪。”许宝铃说完把两只手缩在胸前,傅砚修看了眼……还是别看,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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