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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杜皓迈一步坐下,身体被树影遮住了。
“你不忙吗?”许宝凤问。
“不忙。你呢?”杜皓问,“你最近忙吗?”
“还行吧。”许宝凤说。
杜皓绞尽脑汁找话题,最想问的是她跟祝宴怎麽样了,可是多不礼貌啊。
“你是不太会打球吗?”许宝凤问。
“还可以。”杜皓说。
许宝儿把许宝铛打得一直捡球,抽空对杜皓说:“别让着他了,就他这技术,还得再练。”
许宝铛不服输:“再来,我发球了。”
“你都该下场了。”许宝儿说着接了球。
杜皓找到了话题:“你不打吗?”
“热,不想流汗。”许宝凤说。
“那你要不要进屋,”杜皓後悔,话到嘴边不得不说出,“坐。”
“现在不去。”许宝凤说。
杜皓点点头,瞟见许宝铃和傅砚修散着步来了,举起手打招呼。
“小吕离职後,你去警理司处了吗?”许宝凤一手撑在座椅上问杜皓,“傅砚修对宝铃怎麽样?”
“我个人觉得他对宝铃挺好的。”杜皓不好意思回视,举例子说:“他给宝铃配家具什麽的,还有吃的用的,也帮宝铃查案。”
“嗯。”许宝凤说。
“你觉得呢?”杜皓看了过去。
远远的这边,傅砚修问许宝铃:“这一路你到底想什麽呢?怎麽不开心了?”
“我没有不开心啊。”许宝铃说。
“写在你脸上了。”
“就是有点郁闷。”
“怎麽郁闷?”
“不告诉你。”许宝铃加快脚步,甩不掉傅砚修,这个人身高腿长,黑眼睛直戳戳地盯视。
许宝铃忍不住小声说:“你都有喜欢的人,还跟我这样那样的,不觉得很随便很不好吗?”
“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吗?”傅砚修笑了,“就这麽误会我了。”
“是谁啊?”
“我也不告诉你。”傅砚修说,“你这麽聪明,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这个人怎麽这样啊,根本猜不到。
等等,傅砚修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了,即使时间拉得很长很长,也没有那一天怎麽办?
况且宝铃没有类似“蝴蝶怨”这种东西,极大可能不会有前世回忆的。
傅砚修“啧”一声,真不该说蝴蝶怨是为喜欢的人那句话。
“怎麽了?”许宝铃问,“你打球吗?”
“你相信前世这种东西吗?”
“嗯?”许宝铃眼中闪过迷惑。
“人是有前世的,前世我们就认识了。”傅砚修说,“我们都是蝴蝶,我背部的蝴蝶就是前世的我,确切来说,因为前世我们没在一起,蝴蝶纹身才産生,是因你而生。”
“你在说什麽啊?”许宝铃一脸懵。
傅砚修轻拍他的头顶,“听了就行了,要是你愿意再听,我以後再跟你说。”
“你的那个症……”许宝铃担忧皱眉时猝然想到
——在“向日葵”案里,他作为嫌疑人在审讯室,傅砚修进来问了他:“你不是说你不会忘了我?”
“傅砚修,你认为我们前世是认识的?”是两只相识的蝴蝶?
“你觉得我犯病了是吗?”傅砚修笑眯眯。
“没关系的。”许宝铃笑,“挺浪漫的呀。”他踮脚,拍拍傅砚修的肩头。
傅砚修无奈地小沉一口气,“那你现在猜猜,我喜欢的人是谁?”
许宝铃缩回手背过身,耳边锣鼓喧天,“猜丶不到。”
“行。”傅砚修倒想大力探探他究竟开窍到什麽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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