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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傅砚修说,“还很可爱。”
可爱?这枚占术风铃不是可爱那种类型的。
许宝铃通过张开的指缝看傅砚修,後者眼神饱含深意,倏地冲他牵唇而笑,“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许宝铃说。
“你试过用它占卜吗?”傅砚修问。
“还没有,送人的肯定要是全新的。”许宝铃说,“你可以用它占卜。”
傅砚修却说:“过段时间再占吧。”修长的手指珍惜地合上了盖子。
“等我卖出占术风铃之後,就给你钱。”
“许宝铃。”傅砚修佯装严肃,“你说我们是挚友,哪有挚友之间天天说钱的?”
“那回报什麽时候结束啊?”许宝铃怕傅砚修再舔他的时候他露陷,现在光是想想被傅砚修舔,就受不了。
许宝铃快速地晃晃脑袋,像那啄木鸟急急啄了两下,发丝蓬动挺可爱。
“你想结束了是吗?”傅砚修问,“你也不想回我那儿当我的助手了吧?”
“不是的。我就是问一下,我希望你这个症快点好啊。”
“那是我想多了。”
听傅砚修的语气闷闷的,许宝铃转移话题:“你想到那个案子叫什麽名字了吗?”
傅砚修浅笑道:“叫‘宝铃开窍案’。”
“不要。”
“为什麽不要?因为你在感情方面还没开窍?”
“谁说我在感情方面没开窍。”许宝铃起身,“我们出去吧。”
“你是觉得你在感情方面开窍了?”傅砚修紧跟他,“证明给我看看。”
“这种事情怎麽证明啊。”许宝铃说,“你的敏锐去哪里了,怎麽感觉不出来吗?”
傅砚修仿佛单独在这方面嗅觉失灵了,宝铃是和从前不一样了,就是不知道开窍到什麽程度了,他怕他的贸然吓到宝铃。
“那我细细闻闻。”傅砚修当真闻了他,他蹙眉。
“闻不到太多啊。”傅砚修说,“你得多释放一些给我。”
这还要怎麽释放啊?许宝铃瞥傅砚修一眼,难道直接表白吗,但是傅砚修是怎麽想的呢,傅砚修还有个喜欢的人呢。
“他们去打球了,我们要不要去看?”傅砚修问。
许宝铃突然拉开两人之间距离。
傅砚修眼光里有着问号。
-
与此同时,杜皓这边,羽毛球被他打得挂树枝上了。
“我爬上去拿。”许宝铛说。
“不行,太危险了,那麽高的树呢。”杜皓用拍子拍打树枝,试图让球松动之後掉下来。
许宝儿扶额,“就让宝铛上树吧,他也不是没爬过。”心里想,杜皓这人四肢发达,怎麽拍树枝都那麽轻啊。
“我上去拿。”杜皓把拍子递给了许宝铛。
杜皓爬树,许宝铛看着他爬,许宝儿喊了声:“姐。”
“你姐来了?”杜皓问许宝铛。
“回来吃饭的。”许宝铛说,“杜皓哥,快把球抓了下来吧。”
是得快点下去才行,不然被许宝凤看了像个傻子吧。
“你们不热吗?”许宝凤一手遮眼前,看正在下树的杜皓。
“还好。”杜皓跳下来,一片叶子被风吹,从他头顶滑过去了。
“姐,你打不打?”许宝铛问。
“我不打。你们打吧。”许宝凤和许宝儿一起坐在了长椅上。
喜欢的人在这里看着,杜皓打得心不在焉,要输给许宝铛了。
许宝铛傲气起来了,许宝儿说:“杜皓哥,你咋回事啊?我可不想跟许宝铛打。”
“这才是我的真正实力,你怕了吧?”许宝铛说。
许宝儿“切”一声:“那是因为杜皓哥让着你。”
杜皓输了,下场,把拍子交给了许宝儿,他站在长椅边看宝儿和宝铛互放狠话。
许宝凤擡头,杜皓站在阳光下,一身正气。
“你不坐吗?”许宝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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