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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说得这麽轻松,难不成是去找别人吗?许宝铃的想法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你想玩几天玩几天。”傅砚修说。
“你和杜皓到时候也来玩吧。”许宝铃邀请。
“行。”傅砚修说。
许宝铃说:“我做完了案件记录再回家。”
“你也可以拿回家做。”傅砚修认为他归心似箭,也想让他回家团聚,好好地过几天。
“警理司是在赶我走吗?”之前他做案件记录,傅砚修还让他到他的书房里做。
“你怎麽会这样想?”傅砚修神色认真。
“这个案子取什麽名字好呢?”许宝铃问。
“你想怎麽取就怎麽取。”傅砚修笑问,“会像上次那样记录我几句吗?”
“身为警理司的助手,当然是要记录了。”许宝铃说。
“那我等着你回来了看。”傅砚修说,“祝你假期愉快。”
“你会做什麽呢?”
“如果你不是对我感兴趣了,那我不告诉你。”傅砚修说。
走进餐厅的许宝铃扭头,傅砚修笑得真英俊,眉毛像夜晚那麽黑,眼睛像星星那麽亮,嘴唇健健康康的红,当真像那些人所说,是个很俊美的男人。
额外的,在他心里,也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就比如傅砚修看他的那双眼睛,会勾人一样。
傅砚修送他回家,但不进屋坐坐,他要下车了,産生割舍的戒断感,原来不论是从生活还是工作,他都那麽重的依赖了傅砚修。
“许宝铃。”傅砚修叫住了他。
“嗯?”
“何临要是来找你,知道怎麽做吧?”傅砚修说。
“吃醋”两个字让许宝铃心头一跳,他怎麽想到了这个词,傅砚修和何临之间的矛盾确实又有点像,不怪他自作多情吧。
“又在出神了。”傅砚修揉了他头顶,再帮他理发丝,“究竟在想些什麽呢?”
“我知道了。”许宝铃说。
“去吧。”傅砚修说,“我会给你打电话,注意接听。”
“好的。”许宝铃抿起唇角笑。
傅砚修目送他,他走到院子里转过身挥手告别,傅砚修也挥手,察觉到对他的深深思念。
许宝铃记下坐在车上的傅砚修的眼睛,转过身来往家走,那些和傅砚修相处时他迟钝的瞬间和片段像洪水冲刷心脏,如今有了晚到的回味。
于是又转过身,再挥手和傅砚修告别。
车还没走,傅砚修及时地回给他。
他感到满意,进了家门,许越惊喜地欢笑:“宝铃回来了。”
乘凉的燕黛跑到客厅里接宝铃的包,一番话里也问到傅砚修。
“他应该已经走了,他说这是我的假期,就不跟着来了。”许宝铃说。
“他都送你到家门口了,怎麽不邀请人进来坐坐啊。”燕黛笑道。
“回头打电话让傅砚修来家里玩不就好了。”许越说。
“是的,我邀请过他了。”许宝铃解释,“他不来家里坐坐是想让我有个假期的开头,他一来,不就像之前那样查案子的感觉了吗。”
这时许宝儿和许宝铛热闹地来了。
许宝铃看去,脑海分为两面,一面是家里景象,一面是傅砚修。
他突然“啊”一声悟了,他好像喜欢傅砚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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