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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宝铃刚开始想给傅砚修的回报就是风铃和钱,如果变成亲嘴,那岂不是变质了?
再说了,没有那种关系,怎麽能亲嘴,傅砚修好随便,想到这里许宝铃僵硬的肩膀耷拉下来。
“不行。”许宝铃说,“我会给你占术风铃和卖出风铃的钱的。”
“我真不要。”傅砚修说,“即使你不同意我也不需要。”
“你要不要是你的事。”许宝铃说。
“哪里来的小怒气啊?”傅砚修问。
许宝铃收敛了情绪,“你还舔吗?”
“舔。”傅砚修一边看他脸色一边说:“脖子的话可——”被他恼恼地瞪了一眼。
“我只舔肩膀。”傅砚修说完舔了上来。
不知道傅砚修舔了多久,超过约定好的大概时间没有,许宝铃坐得有些累,想躺下了,肩膀变成棒棒糖,快不是他的了。
“去躺好吧。”傅砚修说。
“你不舔了吧。”许宝铃说,“那我就回房间了。”
傅砚修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走,“睡在我这里,我又不会再抱着你。”
许宝铃为难,傅砚修扳倒他,他没有拒绝,躺了下来,不清白的眼睛像雾里的月亮,傅砚修想拂走雾见月。
“许宝铃。”傅砚修俯在他上方看他,“困了麽?”
“有点困了。你不困吗?”
“我问完你这个问题再睡好不好。”
“什麽问题。”为何傅砚修说话的语气叫人头脑发麻。
“比好朋友更亲密的关系是什麽,你觉得。”
怎麽要这样问呢,许宝铃总不能说有点像未满的情侣关系吧,“挚友。”
“好一个挚友。”傅砚修的眼睛在笑,笑意过浅。
“不然是什麽呢?”许宝铃真正的紧张了。
“我刚才说想亲你的嘴,你生气了吗?”傅砚修问。
话题就这麽变了啊,许宝铃说:“嗯,有一点。”
“是我没分寸。”
“你不用道歉。”许宝铃说,“我想睡觉了。”想静静了,睡前的一段时间能用来想点事情。
“那就在我这儿睡。”傅砚修说,“跟前几晚一样的睡。”
傅砚修可以不抱着他,但等他睡着之後就不一定了。
许宝铃答应了,躺好後闭上眼睛,双耳听傅砚修的动静,傅砚修关了灯上了床,对他说:“晚安。”
不知为何,他没有回复。
在他睡着之後,傅砚修翻身贴了过来。
-
第二天许宝铃先醒,他找答案般看了会儿傅砚修的脸,然後起床去跟小吕打电话。
傅砚修洗漱後来找他,他正在整理展示柜上的死风铃,从此之後他手中不会再有死风铃了。
“去吃早餐吧。”许宝铃说。
“准备回家了麽?”傅砚修问。
“你不是给我放假吗?”许宝铃把眼睁得大大的,“是我听错了误会了吗?”
“没有。”傅砚修说,“回家几天呢?”
“取决于你给我放几天假。”许宝铃有点儿不舍得,问:“我回家之後,你的这个症怎麽办?”
“没关系,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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