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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不在吗?”傅砚修问。
“他应酬去了。”燕黛说,“你找他有事吗?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是关于宝铃的事。”傅砚修说,“助手的话,得住到警理司处。”
小吕连忙看许宝铃,这傅砚修也太心急了吧,也不怕人误会或是吓到麽。
许宝铃擡起了头看对面的警理司。
“这件事啊。”燕黛看宝铃,“一定要住到警理司处吗?”
“参考小吕,他就是这样的。”傅砚修说。
见宝铃没有抵触的表情,燕黛说:“也没个聘用合同之类的。”
“明天拟好了我带来。”傅砚修说。
“宝铃你怎麽想?”燕黛说,“也说几句话,不然可有点不太礼貌了。”
“那好吧。”许宝铃既然已经答应成为警理司的助手迈出了这一步,住到警理司处也不算什麽了。
“主要是宝铃在警理司处有不太好的回忆。”燕黛不舍,“别看我们宝铃有时候呆呆的,但是内心也是很敏感的。”
“那宝铃。”傅砚修压低嗓音,“你怎麽想?”
“我刚才说了,可以的。”许宝铃说。
傅砚修勾起唇角笑。
在小吕看来,傅砚修看宝铃跟看一只猎物没区别,坏心思都要从泼墨般的眼珠子里冲到宝铃脸上了。
不知道燕黛发现没有,小吕看看宝铃的妈妈,正瞅着桌面呢,显然没发现。
小吕想,要是宝铃住到警理司处,他岂不是要保护着宝铃了,今天傅砚修就能一路牵着宝铃的手,下次呢?仗着宝铃单纯迟钝,就更加肆无忌惮吧。
“宝铃。”燕黛说,“那晚上等你爸回来了,你去跟你爸说吧。”
“阿姨您放心,我不会亏待宝铃的,聘用合同也会写得清清楚楚。”傅砚修说。
“我知道,我是相信你的。”燕黛笑道,“要去的话就明天晚上过去吧。”
傅砚修说这话难道不心虚麽?小吕把他那份一起心虚了,默默喝冰果汁,避免和许宝铃还有燕黛眼神交流。
许宝儿和许宝铛两个下了课,遥遥通过窗子看见傅砚修,大摇大摆地很有气势地走到了客厅里。
“打招呼呀。”燕黛还笑着。
“我不同意哥当警理司的助手!”宝儿单手叉腰。
“我也不同意。”许宝铛双手叉腰。
“你们哥哥都同意了,你们还不同意上了。”燕黛好脾气说着。
“妈,他对哥心怀不轨啊!”许宝儿的话叫喝果汁的小吕呛得一声咳,宝铃的弟弟妹妹倒是看得很清啊。
“就是。”许宝铛附和。
“你们作业写完了就到这里来?”燕黛起身,像鸡妈妈张开翅膀,驱着宝儿跟宝铛转移阵地。
“警理司。”许宝铃说,“我的妹妹跟弟弟是担心我关心我才会这样。”
“没事。”许宝铃,我本来就对你心怀不轨。
“哥!”宝儿喊,“哥你到底站在谁那一边呀!”
燕黛把俩孩子拢到会客室里:“你哥他站在自己那一边。”
话毕,许宝铃走了进来,想跟弟弟妹妹说明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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