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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出门前问了我欢乐的学习情况,因为他平时比我要忙,所以都是我在辅导女儿的作业。”赵雪英说。
真棘手啊,小吕心想,程恒到底是去哪儿了。
“今天周五,初中的会早一点放学吧?”傅砚修问。
赵雪英似是没想到警理司会忽然问这个,怔了下说:“是的,会早一个半小时。”
“那我们先告辞,一个半小时之後再来。”傅砚修说。
“是要问欢乐什麽问题吗?”赵雪英问。
“有个简单问题想问问她而已。”傅砚修说,“正好我们趁这段时间去向邻居问问情况。”
“好。”赵雪英问看起来有那麽点娇柔的许宝铃,“外面热,宝铃要打把伞吗?”
许宝铃不想麻烦人家,却被傅砚修抢走了回答:“可以,谢谢。”
赵雪英去玄关的柜子里拿了把遮阳伞递给许宝铃,宝铃接伞道谢,伞上的珠仔撞到他指甲,他偏头蹙眉。
後来是许宝铃跟小吕轮流撑伞,他们两个人一起走在伞下,不怕晒的傅砚修双手插兜,挺立眉骨落下的阴影将好覆盖了眼眶。
他们把周边的邻居问了个遍,得到一致的回复,那天早上看见过程恒开车去上班,不过晚上的时候就没看见人回来。
私立学院深海蓝的班车经过了折返的他们。
“警理司,你要问程欢乐什麽问题呢?”小吕问。
“问问她怎麽没戴包挂。”傅砚修说。
小吕失笑:“警理司你还介意着这个事呢。”
面对这高大男人的提问,背着书包的程欢乐侃侃而答:“因为她们都戴包挂,我觉得一点都不特殊,所以就不戴了。”
“原来是这样啊。”傅砚修说。
程欢乐後退一步,这位警理司的眼神像刀尖那麽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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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小洋房回到许家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半,燕黛和几个女佣忙着给傅砚修跟小吕准备吃的喝的,还留他们用晚饭。
“一会儿就得走了。”傅砚修看着对面的许宝铃,微微眯起眼,就像是在幻想些什麽。
小吕便接话:“还得更深地查程恒的事。”
“那也是。”燕黛说,“那今天我就不留你们了,等你们把这案子解决了再留下来吃晚饭。”
许宝铃貌似出神,握起杯子抿了口冰果汁,被冰到了,唇一张一合。
“咚咚”两声,是傅砚修叩了桌面,等许宝铃看来,他敛了觉得宝铃被冰到的反应怪可爱的眼色,说:“不是怕胃凉?”
“可是热。”许宝铃说。
燕黛端果盘来了,笑问:“宝铃的表现怎麽样?”
闻言许宝铃收回拿叉子的手,略微低了头,等着警理司和小吕的点评。
“宝铃表现很好,还积极地参与到对案件的讨论中。”小吕说,“对吧警理司?”
“是的。”傅砚修肯定点头。
谁也看不到许宝铃弯了弯唇角。
“那真是太好了,有两位的带领,宝铃会越来越好的。”燕黛表示惋惜,“小吕,好好的你怎麽就要辞职了呢?”
“我想回家乡呆上一段时间,休息休息。”小吕说。
“哎哟,你也好久没回家了吧?”燕黛问。
“是啊。”小吕没有别的话说,就忙不叠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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