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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风卷残云后,叶玉薇正忙着剔牙,下人来报:飞蓬侍卫求见。
“喔?”,秦晚如略带戏谑的瞥了眼自家女儿,“快请。“
跨进厅内,飞蓬先向秦晚如颔,目光却像是不经意地扫过叶家众人,最后才落在秦小榆身上。
“秦三娘子”,他声音不轻不重,边说边卸下身上两个大布包。
“这里头是你要的茜草,红花。“,说着,目光若有若无的掠过叶玉薇夫妇,“也是奇了,京中如今竟连最次的茜草红花都寻不到。”
这话一出,叶家众人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茫然。
”唉!不过好在殿下与织染署关系匪浅,总算让我在那儿淘到点儿。喏!都在这儿了。”
说话间,秦小榆已行至飞蓬身边。
“红花,茜草各三斤,若秦娘子不够……就得去产地调运。“,飞蓬估算着,”这一来一回,起码也得两月吧……“
“有劳飞蓬护卫了,能得这些已是万幸。请一定代我转达对殿下的谢意。”,秦小榆脸上满是恭敬之意,那说词正是恰如其分的…规矩。
对方直接回了记白眼,装吧,不就演给叶家人看的?
他来这一遭本就和云锦一个路数:就是要叶家人知道,自家主子和秦小榆的关系……亲近的很
特别是叶世遥,心里得有数,别没事出来搅和。
想着他余光扫过叶世遥,却见对方正垂眸盯着桌上的茶盏,神情平静得看不出什么…
“事已办完,在下先告辞了”,飞蓬拱了拱手,转身离去,步伐从容。
“啧啧啧,小榆你现在和皇子都搭上关系了?!哎呦,我就说这孩子不错!“,叶玉薇的话,让叶世遥心中却五味杂陈……
他偷偷看向秦小榆,可对方此时所有注意力都在那材料上,押根没注意到他。
他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只得垂下眼,扯出一丝苦笑。
“只是…”,叶玉薇又犯了难,“这下连织染署都搬空了……这么算算,还缺两斤…唉,咋办呢!“。
秦晚如眼神沉了沉,“照例…这染红材料临时短缺,确有可能。可……“,她蹙眉思索,”连织染署都如此,就有些蹊跷了。”
杨氏倒吸口冷气,“亲家,你是指…这里头有蹊跷?我叶家,难不成是被人算计了?”
“唉!我就说这种好事,怎么会轮到我头上!”,叶玉薇一拳捶在桌面,那响动连着碗碟都蹦了蹦。
杨氏转念一想,又有些拿捏不定,“可细想想,该不会吧……我叶家也非高门大户,谁会特意设局陷害?”
“谁?就是那个无耻恶毒女人!”。想到她叶玉薇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姓夏的?”,杨氏思忖片刻摇摇头,“以前她算是有那二皇子撑腰,可现在…“,他顿了顿,”扰乱镇国将军大婚,揭出来可是要掉脑袋的,她如今……怎敢?”
秦小榆在旁默不作声,她也不明白,夏之宁是怎么又来了京都,又是怎么和迟家有了牵连。这其中定有什么…隐情。
不过,染色材料不够她倒不急。
“路管家既是个中行家,依你看,可有何补救之法?“,她转向路宁开口询问。
对方不消片刻,便给出了答案,“小姐要染绛红…可试试在茜草红花中再些添苏木。“
”此物虽是舶来品,但产量大且色浓。要用也能随时买到,只是……”
他解释道,“苏木是民间染坊最常用的染红材料。但此物若把控不当……混色后极易让颜色污……”
“混色易出问题,那就单独染。”
“倒也是个法子”,路宁点头。
“好,那就定了。”,秦小榆当即拍板。
“哈哈?如此…问题便解决了?“,叶玉薇眼睛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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