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起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山间水汽重,湖泊上笼罩着一层薄雾,太阳还没起来,推开落地窗清爽的山风拂来,周悬伸了个懒腰趴在露台上打开手机,十几个电话跟短信。
周临:你今天晚上怎麽没回来?
一看时间昨天晚上发的,周悬回复了一个今天晚上回去,然後给王助理发了个消息请假,便把手机关机,难得出来玩,不想被人打扰。
消息刚回完,忽觉肩上一重,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严白晏不赞成地看着他,“山间寒露重,你也不怕着凉。”
他若不说还没什麽感觉,此时觉得原本还算清爽晨间的确有点冻人,周悬撇了一眼他身上的薄衣擡手抱住他,“你不也穿这麽一点。”
“现在不冷了。”严白晏摩挲着他的後背,“你睡不着?”
“睡够了。”周悬懒洋洋的靠在他身上,“干脆出来等日出。”
远处天色逐渐亮起,用不了几分钟就会有阳光照在凤凰山头上,周悬懒骨上来了就靠着严白晏不想动,单薄的衬衫之下只随便扣了几颗扣子,被他在怀里滚了一圈就能看见从肩膀蔓延到胸口的咬痕。
他有这麽凶?周悬下意识反省自己两秒,想起自己後面都快昏过去还不肯放过他的某人,恶从胆边生,张嘴照着肩膀上最近的一块肉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严白晏倒抽一口冷气,不知道周悬发什麽疯,只是摸着他的後颈,当周悬牙酸松开他的时候,一把将人抱了起来,“想要了?满足你。”
日出没看成,但周悬要被日死了。
再次从床上爬起来的时间不算晚,严白晏还想留下来过夜被周悬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我明天要上班,今天旷工一天,电话都被打爆了。”
开玩笑,他感觉再在这里住一晚他能进医院。
天才擦黑,两人便下开车下山,周悬腰疼坐副驾驶,严白晏开车,他开车很稳一路山色过去车辆极少,周悬一边翻着手机一边跟他聊天:“我爸烦死,就因为我今天旷工,他让我下星期必须去参加宴会,这什麽李建杨,不认识。”
“李建杨?”严白晏的眉头忽地蹙起来,“你去李建杨的酒会?”
“对,说是他女儿从国外回来,专门办的接风晏,应该是个熟人局,也不知道我去干嘛,应该让我哥去才对。”周悬啪啪啪打字回复两个字:不去!然後把电子邀请函转发给了周临。
“搞定。”这种人际交往之类的让周临去最合适了。
“可李建杨是严氏股东,我记得严氏跟周氏私下并无来往吧。”山路又转一个弯,严白晏看了他一眼车速稍微放缓。
周悬正在打字的手顿住了,蓦地擡头看向严白晏。李建杨是严氏股东那他为什麽会邀请周氏参加自己女儿的接风宴?李建杨跟他爹是什麽时候勾搭上的,在严白晏出车祸前还是出车祸後?
沿途路灯一闪而过,灯光明灭照在脸上,周悬面色莫测,严白晏只是随口一提却没想到周悬会有这样的反应,蓦地他也想起来了那份车祸报告,不由自主地车速又降低了一些,半晌开口玩笑似的随口道:“女儿接风晏点名让你去,难道你们家要跟他们联姻?找我啊,这段时间盘算过名下资産,感觉那个李家好像家底不如我一人厚实。”
周悬没有理会严白晏的揶揄,只是下意识点出了周临的电话,踌躇半晌都没敢拨回去。见周悬没说话,严白晏也没吭声,馀光看见他手机屏幕上一串电话已经按出来却始终没有拨出去。
“你在怕什麽?”
周悬扭头看他。
只见严白晏神色轻松,单手抓着方向盘看了他一眼,侧身过来帮他把电话拨了出去:“船到桥头自然直,没什麽大不了的。”
电话响了许久没有被接起来,想必是没带在身上,周悬反而松了口气:“回去问算了,我哥要是看见你,肯定要吓一跳,话说,你们不会打起来吧。”
严白晏失笑:“他要打我,我哪敢还手。”
话音刚落,独属于周临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周悬深呼吸一口气,正想要接起来,馀光却见对面漆黑的山路里一辆没有开车灯的卡车冲了出来,笔直没有刹车地冲了过来,几乎是片刻间就已经面对面。
“小心!”周悬喉咙里发出一声咆哮,但已经来不及了,整个车身一震,随即天旋地转,挡风玻璃全碎,四溅的玻璃迷乱人眼,一阵滞空的平静之後,便是阎王在耳边敲丧钟。
周悬只来得及挡在严白晏前面,这是他一生最临近死亡的时刻。
所有意识远去的那一瞬间,他却只记得用双臂护住身下人的头,可下一秒他就被人按在怀里,谁也不知道在那种情况之下,严白晏是怎麽从驾驶座脱出几乎以一种近乎一百八十度的扭转姿势将周悬护在身下。
“严......”
车窗玻璃碎裂如同他梦碎的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