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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笑着摇摇头:“三口。”
霍秀秀朝黑瞎子扮了个鬼脸,推了一把解雨臣:“你看他嘛。”
解雨臣裁决十分不公正,只把手放在黑瞎子大腿上捏了捏以示警告,黑瞎子嘿嘿地笑,更得意了。
他们三个谁都没说,一桌全都是解雨臣爱吃的菜。
霍秀秀说早点开始,我们慢慢吃。桌上霍秀秀和黑瞎子你来我往的拌嘴,解雨臣也很配合地捧哏,也没忘记每道菜都吃了一点,夸奖一番。
“每次有人劝我结婚,我就想,嫁入豪门又能怎么样呢,花姐嫁了个真正的贵族,除了跟着养出一身毛病,也没捞着别的好处。”霍秀秀睁大眼睛,说起结婚,还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说是这么说,我看那个谁马上要向你求婚,你也是要答应的。”解雨臣满脸的看好戏。
“哎呀,那个书呆子。”霍秀秀有点脸红,“除了真的很喜欢我以外,就不说和你比了,我看和姐夫比也哪里都比不上。”
“可是你姐夫已经被我挑走了。”解雨臣打趣她。
霍秀秀冲他哼了一声,解雨臣低着头笑,偷偷给黑瞎子递眼色。
笑着笑着,解雨臣说先去一下卫生间,离开的时候在黑瞎子的肩膀上按了一下,示意他不用跟来,黑瞎子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点心,一掰两半。
黑瞎子嚼着点心笑了:“你知道吗,我和解雨臣第一次见面,我吃光了你奶奶做的点心,解雨臣因为这件事记恨了我好久。”
霍秀秀眼圈红了,她这几年不太爱落泪,只是很久没人在她面前提起奶奶,霍仙姑过世二十多年,霍秀秀想,如果人世间真的有转世轮回,那么这一世的霍仙姑也已经长到了最美的年纪。
“我还是希望有来生。”霍秀秀笑着擦掉脸颊上的泪,“不然小花哥哥这一辈子,也太苦了。”
黑瞎子不愿意陪她叹气,捏捏兜里的烟盒,想到解雨臣今天早晨随口一说的约定,没有拿出来。
解雨臣恰好从卫生间出来,看见霍秀秀红了的眼眶,很体贴的转开了眼神,黑瞎子握了握他的手,解雨臣对他笑:“没事。”
下午四点的飞机,霍秀秀陪他们两个去机场,一路没说什么话,解雨臣靠在黑瞎子的肩膀上睡了一会儿。
不得不进去登机的时候到了,黑瞎子向来无所谓做最无情的那个,低了低头对解雨臣道:“走了。”
解雨臣点头,眼神落在霍秀秀身上,霍秀秀提前替他说了台词:“这就要走啦。”
解雨臣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回来。”霍秀秀声音有点颤抖,她很聪明,但是不听到那个答案,她总觉得还有一点希望似的。
“能不回来就不回来。”解雨臣笑了一下,“尽量呆满二十一天吧。”
霍秀秀笑了起来:“这么精确,你是要养成什么习惯?”
“我也不知道。”解雨臣看了黑瞎子一眼,“或许是一直向前走的习惯。”
霍秀秀的神色露出一点难过,但很快又释然的笑了笑:“哥,谢谢你啊。”
解雨臣非常适时的装作听不懂:“来送我谢谢你啊,车费我是不会出的。”
北京飞龙岩三个小时,解雨臣坐在靠窗的座位,掩饰不住的开心,手放在黑瞎子腿上晃了晃:“要不要看。”
黑瞎子手臂一伸把他搂过来,笑着问:“看什么。”
解雨臣透过狭小的一方舷窗指给他看:“云、海、树。”
黑瞎子笑他:“你从前不是天天飞来飞去的?我以为你都看腻了。”
“从前没有时间看,趁着手机关机赶紧补觉,要不然就是在思考。”解雨臣拉起毯子把两个人裹住,“从前也没什么机会和你一起坐飞机。”
黑瞎子似笑非笑,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捏了捏解雨臣的耳垂:“还不是你太公私分明。”
“小时候学功夫,学下棋,学的那么苦,大人们告诉我,这是为了你长大以后少受点苦。”解雨臣看着云,轻声道,“没想到长大了发现,会的多有会的多的难处。如果你只是个普通的小伙计,或者我是你普通的小徒弟,那我们……相处的时间自然而然就会变多。”
“可是没有人愿意和自己的尾巴谈爱情。”黑瞎子大笑道。
“这倒也是。”解雨臣迅速的从刚才那种有点低落的情绪中抽离出来,转过头来,看见黑瞎子顺着他的话全身贯注地看着窗外,解雨臣忍不住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又用毯子蒙住了头。
果然听见黑瞎子无奈的笑了一下:“解雨臣。”
下了飞机已经是七点钟了,解雨臣安排了人来接机,直接往雨村去。
雨村门口的锣黑瞎子每次看了都要乐呵好久,解雨臣也笑,敲出了一阵花鼓戏的鼓点,夜晚的村子里一阵鸡鸣狗吠,锣声余音未散,那边胖子就扯着嗓门出来:“来了——来了——”
一串小鸭子跟在胖子后面摇摇摆摆地走出来接他们。
黑瞎子打趣他:“胖爷,儿孙满堂啊。”
胖子大声道:“嗨,羡不羡慕!”
黑瞎子嘿嘿地乐:“羡慕你孵蛋的本领吗,羡慕不来。”
解雨臣一只手被黑瞎子牵着,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无奈地摇头。
吴邪在餐桌前严阵以待,胖子对解雨臣道:“怎么样啊解老板,为了迎接您的大驾,我们特意斥巨资买了桌布。”
解雨臣歪头审视,莞尔道:“精神可嘉,品味太差。”
黑瞎子去帮忙端菜摆盘,吴邪把解雨臣的行李拎进那个他很熟悉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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