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承恩寺的风波还不曾散去,株连之祸也不曾平息。
太后虽不曾再杀人,却又把不少大臣拖出去廷杖。
皇帝便坐在太后身侧,垂着眼睛安静听太后处理政事。
那日吃过午饭,刘司赞小声说:“陛下这阵子心情不好。”
这是明摆着的事,他话比过去少了很多,就连饭都吃得更少了。谁都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右司谏汪又的事郁郁寡欢,堂堂天子,想保一个人都保不下来,难怪他生气。
一日过半,往往到了下午时,皇帝便会回到文华殿去,由太傅和几位侍讲为他讲述功课。这些侍讲大多是出身翰林院,也有坊局之臣侍奉在侧,讲述的文章讲义也大多是先呈给阁臣们阅正,再交由太后批揽,最后才能递到皇帝的案牍之上。
郁仪日后也会去侍讲,故而她也时常要来旁听。
从《尚书》到《易经》,在几位老翰林抑扬顿挫的颂声里,小皇帝似乎是走神了。
顾翰林显然也现了皇帝的心不在焉。
他敲了一下桌面:“关于贤治’一词,敢问陛下出自于哪一篇?”
皇帝骤然回神,下意识看向下,以往都是汪又坐在这里悄悄提醒他。
可惜汪又已经下了诏狱,如今坐在那的人是太后新选的女侍读。
郁仪恰在此刻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她看清了皇帝眼中下意识的期待与深深的失落。
汪又的事在朝中本不是秘密,只是浮在水下,无人敢提起。
郁仪趁着顾翰林背对她的功夫,悄悄比了一个“四”的手势。
皇帝微微皱眉随即恍然大悟,对顾翰林道:“帝曰:‘咨!四岳,有能奋庸,亮天功,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协和万邦。出自《尧典》一章。”
顾翰林见他对答上来,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痛心疾道:“读书务必勤奋不得惫懒,还请陛下牢记。”
小皇帝松了口气,对着郁仪轻轻颔。
他本就是个聪敏好学的人,一个时辰的侍讲很少能让太傅挑出问题来。直至最后习字时被顾翰林挑出了几个不端正的,以往这样的事,都得要伴读来替皇帝挨手板,顾翰林自然也知道皇帝的伴读才出了事,便免了皇帝的一次惩罚。
哪怕是如此,皇帝脸上也没有什么笑容。
侍讲结束之后,郁仪跟随着其余几位侍讲一道走出文华殿的门。
日影偏移,残云的影子在檐上留下旖旎的阴影。
走下丹墀之时,恰逢张濯自文华殿外经过,他穿着朱红的官服,映衬这红墙金瓦,清隽疏朗,只是眉心郁郁,有一抹倦色。
郁仪叫住他:“张大人。”
张濯驻足,望向她时尚微微蹙眉。
郁仪自袖中掏出一个纸包:“日前从朱雀街上买了这个清凉膏,下官偶有头痛脑热时便会涂抹在太阳穴上,前阵子见大人得了头痛的毛病,也是昨夜才想起这东西,今日便拿来想着有机会交给张大人。”
周围人来人往,偶尔也会有人望向这个方向。
见张濯接过,郁仪道:“张大人是要出宫去吗?”
“不是,我要去慈宁宫。”
“我与大人顺路。”郁仪一面说,一面摆出请的手势,“一道去吧。”
张濯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顶替傅昭怀之后又该如何进行下一步,只是前世的记忆就像蒙着一层云雾,他但凡有半分拨开云雾的念头,便只觉头痛欲裂。这样的考量与思虑太多,叫他脸色愈苍白。
他不喜自己用这幅样子面对苏郁仪,故而婉拒道:“我想起户部还有事,只怕要先去一趟户部。”
猜他是有意避开,郁仪也只好点头:“那也好。”
张濯踅身向西走,才走出一箭之地,双耳便传来一阵尖锐的鸣声。
他扶住身边的绿萼梅树想要缓一缓精神。
梅永年说他寿数无多的事,张濯没有同任何人说起,他自己也不想时时刻刻都记在心上,只可惜这幅残破的身躯无时不刻都在提醒他,活着比死要难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余年神情坚定地说道老师,我想好了,我要改志愿,从国防大学改为中国人民警察大学。老师神情凝重你的决定,老师都支持。...
兰嫣姐,就送我到这里吧我看着眼前将一头乌黑的秀挽成如瀑的马尾,白皙的鹅蛋脸上不施粉黛,却清爽之极的美丽女人。她叫唐兰嫣,是我这五年间的搭档,我们转战世界各地,取得了辉煌的成果。可是,我三年前在海峡受的伤太重,在维生装置中接受治疗了整整两年多,才勉强的捡回了一条命。但我的凡能力已经十不存一,只能选择离开这个我待了七年的世界...
什么要带儿子离开。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恨自己,不是...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一章雪夜,皇城。大雪已纷纷扬扬地下了好几日,墙里墙外一片银装素裹,几朵红梅迎着风雪悄悄绽放,冷风中飘来若有若无的清香一只修长白暂的手拂开枝头少许落雪,指尖轻触那几点殷红,凉意沁入肌肤,他皱眉,低叹了声「既然来了,为何不肯现身?」暗处闪出几条人影,踩著积专题推荐桔桔小A仔罗莲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