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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竹还没来得及说话,父母已经闻声冲了出来。
“谁让你回来的?!”父亲脸色铁青,“你害死非月还不够,现在还有脸回来?”
母亲更是直接抄起扫帚打在她身上:“滚!我们虞家没有你这种女儿!”
扫帚一下下落在背上,虞知竹没有躲,只是默默承受着。
“爸,妈……”她声音哽咽,“我只是想看看你们……”
“看什么看!”父亲一脚踹在她腿上,“滚回薄家去!”
虞知竹被推搡着摔在地上,雨水混合着泥土沾湿了她的衣服。
她艰难地爬起来,对着父母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然后转身离开。
雨越下越大,虞知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浑身湿透。
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她身边,车窗降下,露出薄司礼冷峻的侧脸。
“上车。”他命令道。
虞知竹无视他,冒雨往前走。
“不上来我就扛你上来。”薄司礼冷笑,“选一个。”
车门猛地打开,虞知竹不得不坐进去。
湿透的衣裳在真皮座椅上洇出水渍,她蜷缩在角落,像只落汤鸡。
“真狼狈。”薄司礼斜睨着她,“连自己父母都不要你,像你这样的人,永远得不到原谅。”
虞知竹静静看着窗外,雨滴在玻璃上蜿蜒成河。
车没有开回家,而是停在一家高级会所前。
“带我来这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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