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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姐姐被烧毁的遗照,突然笑了:“姐姐……你看,他连真假都分不清了。”
“我很快就能来见你了……”
“到时候,你亲自告诉他,那个冒牌货有多可笑,好不好?”
祠堂外,薄司礼站在走廊尽头,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梁周周贴上来撒娇,他却烦躁地推开:“你先回去。”
“司礼……”
“我说,回去。”
梁周周不甘心地走了。
薄司礼掐灭烟,回头看了眼紧闭的祠堂门,胸口莫名发堵。
他明明应该觉得痛快的,可为什么……心里这么空?
虞知竹被绑在祠堂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傍竹才被放出来。
她浑身酸痛,膝盖已经跪得青紫,连站都站不稳。
佣人扶她回房时,她只是摇摇头:“不用了,我出去一趟。”
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只想最后回家看看父母。
虞家别墅外。
虞知竹站在马路对面,远远地望着那栋熟悉的房子。
五年了,自从嫁给薄司礼,她就再没回过家。
她本来只想远远地看一眼,却被家里的老佣人发现了。
“大小姐?!”老佣人惊呼,“您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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