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次从黑夜中探出头,看见那座海中岛屿,自此以后的无数个日夜,明月都重复的看着,只是看着,一直看着。 直到那天,暴风雨来临,明月没有照常出现,海面也不断上涨,很快就要淹没岛屿。在明月眼中不可撼动的岛屿被海水冲刷,在将要灭顶时,明月终于奋力冲破层层乌云出现。 岛屿只剩下很小一片,在新一轮的涨水中,岛屿终于被尽数淹没,但下一刻,本该挂在天空的月亮跌落水中,沉默的岛屿在此时终于开了口。 “值得吗?” 明月盈盈一笑,“我愿意,且不怕。” 哪怕就此沉沦深海,不悔亦不怕。 古琴和长笛在哀鸣,现场一片安静,似怕出声打扰到他们最后诀别,只是诀别并未到来,岛屿伸出手,用尽所有力气将月亮从海里托举而起,原来漫无边际的海水此时骤然...
在遇见你之前,我的生活平淡无味,我对未来充满迷茫,得过且过的日子,还好遇见了你。虽然生活依然是平淡的,但我们都有了为未来努力的动力,也结交了很多朋友,给这个平淡的生活增添一丝色彩。就所谓,花开错季,缘亦散,错季花开,尘世缘...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墨寒枭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戾气,他站在宋星河跟前,宋星河不算矮,身高一米八,可在一米九的墨寒枭面前,他不管是身高长相还是气势,完全就被比了下去。宋星河硬着头皮,为了妹妹,他是可以付出一切的,更何况只是怕一个男人。墨寒枭眉头紧锁着,宋星河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帮那个坏丫头逃走,他多看一眼都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打人的冲动。下一秒,墨寒枭大手直接掐住了宋星河的脖子,找死。犹如淬了毒的冰冷从嗓子里面溢出来,宋星河瞬间就觉得呼吸被阻断了一般,脖子处的疼痛清晰的提醒着他,眼前这个被人称作枭爷的男人从来都不好惹。阿枭。一道柔弱的声音传来,宋北棠不顾一切的跑过来,她从后面一把抱住墨寒枭的腰,脑袋轻轻靠在他宽阔挺拔的背上。阿枭,是我逼我哥哥帮我的,这件...
迟先生,您确定离婚诉求是要温芷悠女士名下的一半家产,并放弃孩子的抚养权吗?迟颢然放在桌下的手攥紧,吐出两个字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