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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其实我没有下药。你看,不用药,你也在想我,对不对?”
平淡的话语入耳,他猛擡头,又是似笑非笑的眼。
呼吸发抖,手也发抖,沈喻抑制不住地愤怒与耻辱,他咬牙切齿可声音出来也在发抖。
“你......你这个......孽障。”
秋洄低笑了一声:“义父,我会帮你的,但是在这之前,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滚!”
她默了一声,推着他的肩又夺过他手中物,俯身直接吻上他的唇。
看,沈喻只是推了推她,他愤恼他难堪,可他第一时间做的,是闭上眼,是半推半就。
她就知道,义父是喜欢的。
低笑一声,她迅速起身,一用力便将他按趴在床上。
他愣了一瞬,挣扎呵斥:“你这孽畜!滚开!”
“骂吧,义父,我喜欢听你骂我。你越是骂我,我越是高兴。”
她没有说谎,她喜欢听义父骂她,义父的骂不仅不会让她伤心,还会让她对义父産生更多爱。
他想起身,可她牢牢按着,然後,猝不及防一声闷哼,那汹涌的爱意又在将他吞没。
义父的挣扎顿时变了声,整个人又是僵硬成了一个木头,她笑着来回着,轻轻勾起了唇。
耳边尽是婉转和克制的,但这不是她现在的目的。
趁着他没有防备,她从袖中抽出两根细绳,两根绳索互相纠缠死死贴合在肌肤表面,就像他们二人,分不开,也解不了,只能彼此依赖。
“你丶你到底要干什麽......”
他听上去有些慌张,扭动着想起身但又被她按了回去。
她现在的爱和他的心一样冷,可很快又不冷,因为爱意被他自己深深埋了进去,又被他自己的一举一动碰撞。
“我说了,要义父和我去个地方。”
将他拉起,秋洄给他穿好衣裳,然後,朝他咧开嘴,送去笑。
可沈喻笑不出来,他只能抿着唇,撑在床架上一动不动,恨恨盯着她全无人性的笑。
“义父也恨起我了吗?义父的恨有五六年那麽长吗?”
“你是在报复我,我把你丢在山上练武,对你不闻不问,你心中恨我,所以你要报复我。”
她又笑了笑,可她没有回答。
“走吧,义父。”
手臂被拉起,他被秋洄带着走路,可刚跨出两步他便僵硬在了原地再难走动。
水车转动,他好像被绑在了坊间水车上,随着那轮转动,一圈一圈,一次一次地被淹入水中,又一次一次无法呼吸。
可水车总在转动,他总有喘息的时刻,然而喘息不过片刻他又会被淹入水中。
“义父,走啊。难不成,要我背着义父吗?”
“滚开,别碰我。”
持续性的羞辱令他厌恶,每一步都是战栗,他的双腿在战栗,他的意识在战栗,即便他收紧了腰刻意放缓了脚步也逃不离这场羞辱。
走两步便喘一口气,他一路扶着墙扶着树,缓缓行进,可秋洄嫌他走得慢,故意来拉着他走。
“唔!你松开!”
捂住嘴,他紧紧靠着树干全身用力,企图压下内里永无止境的痒。
“义父,我们快到了。”
腿开始酸软,一路绷紧他现在更是无比疲累。
汗湿了身体被冷风一吹又是一阵瑟缩,沈喻勉强撑起身体,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暗淡月色下,他听见了水声,不是来自自己,而是小河。
河上有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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