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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内来回走动,他焦躁不已,他既怕自己会再度屈服于情欲,又怕药效起来了他会难以忍受。
让他産生欲望又无法纾解,秋洄此举太毒了。
用力捶在桌面,她真是什麽阴狠的招都往他身上使。
藏身于暗处的眼旁若无人,静静窥视着一切。
她看着她的义父焦急紧张,纠结犹豫,可她偏偏不现身,她就是要沈喻知道,没了她,他也好不到哪去。
屋内的人来回踱步,最後站在暗格前绷紧了全身,他等着,秋洄盯着他的背影也等着,等着他自己走出那一步。
而後,他动了,打开暗格,拿出了她留下的木盒。
沈喻打开木盒看了眼,他紧紧抿着唇,又认命地叹了口气。
检查所有的门窗具已紧紧关闭,他脱去外衣上了榻,又放下两边纬纱,将自己关在狭窄床榻间,最後,他闭上眼,涂抹开了有着浓郁文旦气味的软膏。
“嘶——”
倒吸一口凉气,他赶紧咬住腰带,封闭一切可能的声音。
指端传来的温热极其陌生,他跪在榻上紧拧着眉,脑中不自觉想象着秋洄的手,想象着她的动作她的话语,想象着她在身後温柔抚摸。
额间开始冒汗,那是疼的,虽然他可以指点秋洄,可真要他自己来,他反而摸不清门道,生疏无比。
汗打湿了贴身衣衫,他虽厌恶自己的身体可也不想虐待自己,足足累了一刻才准备破身。
凉,凉得他瞬间挺直了身。
他闭着眼缓缓呼吸,虽然这会没有别人,可他总感觉有种若有似无的难堪围绕在周围。
先前,他一皱眉,秋洄便会问他是不是她那里做得不好,会让他歇息,会柔声宽慰会亲吻,他不想承认,可又不得不承认,秋洄让他很安心。
忽皱紧眉,想到秋洄让他更觉难堪。
衣带从牙间掉落,额头浮现冷汗,他宛若一株小草,是冬日过後努力冲破头顶石砖用力生长的小草。
缓缓生长,坚韧可抵自然的汹涌狂风,继续生长,可又抵不过天上雷电。
他牙间紧咬,既难堪却又有着难以言喻的满足。
背上忽然有些空,秋洄若在,她会在这个时候抱住他,自顾自说些令他羞耻不愿面对的话,可她还是让他安心。
握紧了拳,他突然不知道该怎麽面对自己,他的意识明明很清醒,可他又想到了秋洄。
摇了摇头,宛若对自己上刑般用力发狠,他只想快掉解决掉。
可一个歪斜他就撞得身形不稳,直接跪趴在了床榻上。
衣衫褴褛,大口喘气,他刚刚差点撞上了床架,而这一趴,他下意识抽离了手。
重物掉落发出闷响,他忽然回过了神。
他在做什麽?既然秋洄不在,他为什麽还要屈服于欲望?
既屈服于欲望,脑中又为什麽会幻想秋洄的身影?
自己口口声声的坚持和纲常为什麽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用力打了自己两耳光。
巴掌声在灼热的气息下显得又钝又笨,沈喻干脆利落起身,套好衣物便准备结束此行。
不论此药有什麽影响,他都不愿再继续了。
拉开纬纱,一个黑色的身影定定站在屋内,落入暗中的一半脸正似笑非笑盯着他的双眼。
他所谓的道理,所谓的正经,所谓的义正言辞在此刻统统化为利刃捅进身体,燃烧着的火与寒冰地狱般的冷从头交织到尾,他可能要死了。
无边心虚与恐惧落在头顶,他忘了呼吸,忘了动作,他只能瞪大了眼僵硬。
“看见我,义父很惊讶吗?”
是秋洄,她没有走。
“义父刚刚,是在做什麽?”
她看见了他手上的东西,看见了他不整的衣衫,她知道,可她偏要问出口。
“义父的脸,很红。义父自己做,脑中想的,是谁呢?”
站在他跟前,阴影投下将他笼罩,他一瞬间头晕目眩擡不起头,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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