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
我不该打开那个群的。
那天晚上十一点四十,我刚洗完澡躺下,手机在枕头边震了一下。平时这个点我早关机了,可那天鬼使神差,我伸手摸了手机。
群名叫“姐妹淘心话”,是我们高中同学建的小群,平时也就是砍价链接,晒晒孩子照片,偶尔抱怨两句老公。群消息已经+了,我本来想划过去,可手指一滑,点开了。
然后就看见了那些照片。
第一张,是红梅的脸,我认得。她靠在一个男生的肩膀上,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男生很年轻,穿着市的红色工服,正低头亲她的额头。
第二张,是她坐在收银台后面,那男生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两个人对着镜头笑。
第三张……
我数了数,一共九张。最后一张是她穿着睡衣,靠在那个男生怀里,男生光着上半身,露出瘦削的肩膀。
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卧槽???”
“这谁啊这也太年轻了吧?”
“红梅你喝多了吧错群了?”
我盯着屏幕,手有点抖。红梅,李红梅,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我儿子的干妈,张建国的老婆。她今年三十三,儿子刚上小学二年级。
那个男生,我见过。
六月末的时候,我去她店里拿快递,看见一个穿着红色工服的男孩在搬货,瘦瘦高高的,皮肤很白,看见我进来,抬头笑了一下,露出一颗小虎牙。
红梅从收银台后面站起来,说:“颖姐,这是我们店新来的暑假工,小陈,刚高考完。”
我说:“哦哦,大学生啊,辛苦辛苦。”
小陈点点头,又低下头搬货去了。我记得他搬货的时候,红梅的目光一直跟着他,我以为她是怕新来的干活不仔细,没多想。
现在我想起来了,那种目光,不是老板娘看伙计的目光。
手机还在震。有人在群里a红梅,有人在震惊的表情包,有人开始问“建国哥知道吗”。
我没出声。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红梅的消息突然弹出来,就一句话:
“错了,不好意思,撤回不了,你们就当没看见吧。”
然后她退群了。
群里又安静了。
我看着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地保存下来。我不知道为什么要保存,可能是本能。我的手还在抖,抖得手机差点拿不住。
我躺下来,盯着天花板。隔壁房间传来老公打呼噜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红梅靠在那个男孩肩上的样子,笑得那么开心,像个十八岁的姑娘。
我和红梅认识二十八年了。她五岁搬来我们村,就住我家隔壁。我们一起上小学,一起上初中,她没考上高中,去读了职校,我读了高中又读了大学。后来我回县城工作,她也从职校毕业回来,我们又在同一个地方生活。
她二十岁那年,经人介绍认识了张建国。张建国比她大五岁,在县城开了一家五金店,人老实,话不多,长得也普通,但见人总是笑呵呵的。红梅妈说,这女婿好,踏实,能过日子。
红梅结婚那天,我给她当伴娘。她穿着租来的婚纱,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问我:“颖姐,你说我嫁对了不?”
我说:“你觉得他对你好就行。”
她笑了笑,没说话。
婚后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红梅在张建国的五金店帮忙,生了儿子,买了房子,日子一天天过下去。前年,张建国攒钱给红梅开了一家内衣店,就在县城最热闹的那条街上,红梅当老板娘,每天化着妆去上班,看起来挺风光。
我有时候路过,会进去坐坐。红梅会给我倒水,抱怨两句生意不好做,再问问我家孩子学习怎么样。我以为她的生活就是这样了,和大多数女人一样,在柴米油盐里慢慢变老。
可那些照片告诉我,不是。
二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在办公室坐了一上午,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刷了刷朋友圈。红梅的朋友圈更新了,是一张她店里的照片,配文:“新的一天,加油。”照片里她穿着黑色连衣裙,站在货架前面,笑得很得体。
我翻到评论区,看见张建国留言:“老婆辛苦了,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红梅回复了一个笑脸。
我放下手机,吃不下了。
下午四点,我妈给我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颖子,你看群了没?”
我说:“看了。”
我妈叹了口气:“红梅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今天早上村里都传遍了,也不知道谁把照片到大群里了。”
我心里一紧:“什么大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