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素梅来找过我一次。她女儿已经上初中了,成绩不错。她自己在纺织厂当上了小组长,日子过得比从前宽裕不少。
“田颖,你说阿月那姑娘……”周素梅斟酌着用词,“是不是本来就没打算跟李建国长久?”
我正在整理报表,头也没抬:“不知道。”
“我听说啊,现在有些跨国婚姻,就是骗彩礼的。”周素梅压低了声音,“姑娘嫁过来,待个一两年,等男方放松警惕了就跑。李建国给了她家多少彩礼,你知道吗?”
我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她:“你知道李建国为什么非要去非洲打工吗?”
周素梅愣住了。
“因为他想娶你。”我一字一句地说,“他想攒够八万八的彩礼,想给你和你女儿一个安稳的家。可你觉得他穷,配不上你。”
周素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抓起包,匆匆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很累。这世上有些人,总是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可有些失去,是再也回不来的。
---
又是一年春天。厂区里的樱花开了又谢,车间换了一批新机器,老张主任退休了,小王当上了副主任。日子像流水一样过去,不声不响,却把什么都带走了。
我升了职,从生产调度调到了行政部,工作清闲了不少,却也少了些烟火气。偶尔路过李建国那间已经转租给别人的修理铺,我会停下来站一会儿。招牌换了,改成了一家早餐店,卖豆浆油条。生意很好,每天早上都排着长队。
人们渐渐不再提起李建国。这个城市太大,每天都有新的故事生,旧的故事很快就会被遗忘。只有我偶尔会想,他找到阿月了吗?他还好吗?
答案在一个闷热的午后突然揭晓。
那天我正在办公室整理档案,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田颖姐,是我。”
我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李建国?”
“嗯。”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但透着一种如释重负,“我回来了。”
我请了假,直奔他说的地址。那是城西的一个老小区,房子都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墙皮斑驳,楼道里堆满了杂物。李建国住在三楼,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第一眼看见的是阿月。
她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怀里抱着个孩子。孩子很小,看起来不到一岁,正趴在她肩上睡觉。阿月瘦了很多,脸颊凹陷下去,但眼睛还是那么亮。看见我,她笑了,那个熟悉的、灿烂的笑容。
“田颖姐。”她轻声说,怕吵醒孩子。
我转头看向李建国。他老了很多,头白了一半,背也有些佝偻了。但眼神是平静的,那种经历过惊涛骇浪后的平静。
“坐。”他给我搬了把椅子。
房间很小,只有十几平米,收拾得很干净。墙上贴着孩子的识字画,桌上摆着奶瓶和尿不湿。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带着楼下栀子花的香气。
“怎么回事?”我问。
李建国点了支烟——他又开始抽烟了,而且抽得很凶。阿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她被人骗了。”李建国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不是什么跨国婚姻诈骗,是更糟糕的事。”
阿月的眼眶红了。她把孩子抱紧了些,脸贴在孩子柔软的顶上。
原来,阿月根本不是自愿离开的。她在回老挝的路上,被同乡的一个远房表哥骗了。那人说带她去泰国打工,一个月能挣三千人民币。阿月想着,能多挣点钱帮李建国减轻负担,就跟着去了。
结果到了泰国,护照被收走,人被关进了一家地下酒吧。整整一年,她被困在那里。每天被逼着接客,挨打挨骂是家常便饭。逃跑过三次,三次都被抓回来,打得半死。
“那你是怎么找到她的?”我问李建国。
“找了一年半。”李建国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手指在微微抖,“老挝、泰国、缅甸……我把这些年攒的钱全花光了,借了高利贷,差点死在边境的森林里。最后是一个华人商会的老板帮了我,他认识当地警察局的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顿了顿,看向阿月,眼神变得温柔:“找到她的时候,她正着高烧,躺在酒吧后巷的垃圾堆旁边。那些人以为她快死了,就把她扔出来了。”
阿月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孩子的小衣服上。孩子被惊醒了,睁开眼,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李建国,咧开没长牙的嘴笑了。
“她怀孕了。”李建国继续说,声音有点哽咽,“是那些畜生的。找到她的时候,已经五个月了。我问她要不要打掉,她说她想留着,这是条命。”
我看向那个孩子。是个男孩,长得像阿月,眼睛大大的,睫毛很长。他伸着小手去抓阿月的头,嘴里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我给她取了名字,叫李望。”阿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希望的望。”
---
那天我在李建国家待到很晚。阿月做了几个简单的菜,我们三个人围着小桌子吃饭。孩子躺在旁边的婴儿车里,自己玩着手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万年光棍的温瑾想要体验一次无痛当妈感觉,威逼利诱自己的作家闺蜜在她的新书加入自己的名字。谁料,在小说中,她是渣了病娇首富的恶毒前妻,她忍了她是超模儿子的炮灰亲妈,这可忍不了。正打算第二天拿着她三十米的长刀杀到闺蜜家,结果她穿书了!穿书了!!!开局便是社会死,上一秒在市中心富人区,下一秒在贫民窟两室一厅上...
文案推推我的新文我要在异世界创建地府并盛中学守则1丶非校内人士不得进入2丶严格遵从校规校纪3丶禁止群聚变小的名侦探很真诚地发问安室先生,冲矢先生,你们谁能扮演初中生潜伏进去呢?反正他这身高,谁看了都不怀疑他的小学生身份。MAFIA乐园守则1丶不得在岛上动手和破坏建筑2丶请对每个人都保持真诚友善乐观3丶选择一个小婴儿加入你们戴上眼镜的绿眸名侦探毫不犹豫的指向脖间悬挂橙色奶嘴的小婴儿社长,我们选她!慢了一步的森先生看向戴着黄色奶嘴的小婴儿棉花糖最棒守则1丶找到神大人的挚友2丶制作神大人喜欢的食物3丶实现神大人的愿望带着小圆墨镜的高挑少年语气夸张地道杰,对面有个在眼睛下面纹倒皇冠,长着翅膀比你眼睛还小的鸟人哎!怪刘海少年语气有些不确定地道应该是进化版的天使兽吧?前情1丶家教世界2丶後期全员大乱斗3丶世界不融合预收文案十五岁就获得代号的阿玛罗尼凑到他的监护人面前,愉悦又神秘地道Gin,刚才有奇怪系统绑定我,说可以实现我的愿望耶!银发杀手面无表情地上手暴揍,再冷漠的把药灌进了他的嘴里小鬼,你再逃避治疗,我会申请跟你解除监护人关系。刚还在扑腾的人安静下来,他最在乎的就是‘家人’了,虽然Gin一直都不愿意当他的家人但没关系,他会选择原谅。组织的孤狼无数次後悔怎麽把这精神病带离了福利院,让自己甩不掉这麻烦!—解决完任务目标的莱伊想起了组织有关阿玛罗尼的那些传闻,再看向坐在轮椅上的阴郁青年注意到他视线的人露出讽笑只有没有脑子的猩猩才会用蛮力解决事情。可他听说的阿玛罗尼最擅长的就是孤身闯进敌营,全灭所有目击者的暗杀。在被第三次通知到警局交保释金後,苏格兰在手机那端人接通的瞬间直接问阿玛罗尼真的不是卧底吗?为什麽一个代号成员会不认得组织的路,对警视厅的却那麽熟悉?!远在国外执行任务的前监护人从知道是跟阿玛罗尼组队,波本就做好了任务会失败的准备。只是hiro没说阿玛罗尼这麽乐于助人,免费赠送情报啊!就是这演技让他都捉摸不透到底是真是假。从小就被灌输了家人重要性的南野凛,经过很多年的努力,现在他终于可以跟他的‘家人’相见了。是能相互拥抱,相互喂饭,相互抱着对方一起睡的家人!被熊抱的‘家人’们脸色都绿了,他们刚脱离主意识,就要被窒息而死了麽?!前情男主只是臆想‘家人’陪伴的真神经病意识会分离身体,但永远都是共同体内容标签综漫家教文野咒回柯南轻松彭格列名侦探剧本组咒术师其它十代目一句话简介彭格列式的规则怪谈立意一起去看绚丽的世界...
(流放空间医妃女强马甲,爽文)同僚见了顶礼膜拜,敌人见了闻风丧胆的金牌异能特工云九倾考个驾照给自己考嘎了。魂穿异世,开局就成了流放犯,却发现一起被流放的战神王爷是她那年轻貌美的老祖宗?云九倾表示别慌,我有空间。渣爹要断绝父女关系?行啊,阖府家产买断父女情。皇帝派人来抄家?搬空京城让你一粒儿米都抄不着。流放之...
触手产卵催乳重口味微调教dirtyta1k轻剧情斯德哥尔摩综合症he※部分内容违背医学与心理学常识,切莫当真※...
的嫁妆!定窑的白瓷花瓶!这婢女沈娇认识,是之前想爬上裴允霁的床,结果被自己教训了的婢女。裴允霁在这时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