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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贵女(二)
&esp;&esp;许锦之回到家中时,已是晚上。
&esp;&esp;许母见他身上带伤,还如此操劳,十分心疼。
&esp;&esp;房间内,只剩下母子二人时,许母道:“你在宫中时,又来了个宣旨太监,说陛下令你接管整个大理寺,任大理寺卿一职。”
&esp;&esp;“是。”许锦之应道。
&esp;&esp;许母拉他坐下,“你这样有出息,你父亲也能含笑九泉了。只是,你还这样年轻,却肩负重任,不要把身体搞垮,阿娘只有你了。另外,登高易跌重,平日里与同僚共事,定要谦逊谨慎,不可妄自菲薄。”
&esp;&esp;“这些我都知道,阿娘放心。”许锦之应道。
&esp;&esp;“来,把衣裳脱了,给阿娘看看伤口。”许母说着,就要去解他胸前扣子。
&esp;&esp;许锦之下意识躲开。
&esp;&esp;“跟自己的亲娘还害羞什么?我这里有从江南带过来的青草膏药,据说除疤最好用。”许母笑道。
&esp;&esp;许锦之还是感觉别扭,但到底不忍心拒绝她,于是默默解开扣子,露出受伤那半边肩。
&esp;&esp;刚才还笑着的许母,看到伤口的一刻,忽然泪光闪烁。
&esp;&esp;这条疤痕,从肩膀的前侧斜穿到后侧,像一条被太阳晒干的蚯蚓。
&esp;&esp;“当时,一定很疼吧?”许母轻轻抚摸这条疤痕,哭了一会儿后,又抹干眼泪,起身去拿药。
&esp;&esp;药拿来后,除了青草膏药,还有一瓶许锦之没见过的药。
&esp;&esp;许母用手指各沾了一点儿,轻轻涂抹在许锦之的伤口上,许锦之顿觉清凉,不光伤口上又痒又痛的感觉消失大半,连身体的疲累感,也好了许多。
&esp;&esp;“母亲,你擦的是什么?感觉很舒服。”许锦之好奇地问。
&esp;&esp;“不过是青草膏,加上薄荷。青草膏缓解了你伤口的不适,薄荷令你提神醒脑而已。”许母答道。
&esp;&esp;“薄荷?为何闻不见薄荷味?”许锦之奇道。
&esp;&esp;“哦,那是因为薄荷里添了一味茶树叶磨的粉,将薄荷的味道盖下去罢了。茶叶,本身也能缓解你伤口的不适。”许母回道。
&esp;&esp;许锦之一愣,“母亲,你懂药理?”
&esp;&esp;许母替他系上扣子,笑道:“你外祖母祖上,便是行医的,我懂些药理,有什么奇怪?你每日不是忙于读书,就是忙于案子,都忙得忘了你阿娘我,还有这一手吧?”
&esp;&esp;许锦之感到愧疚。
&esp;&esp;父亲走得早,自那以后,母亲将所有的关注都投注在自己身上,许锦之时常想逃。他拼命读书,是为了逃离母亲的掌控。后来忙于案子,是为了朗朗乾坤。当他的目光偶尔落到母亲身上时,也只看到她穿红着绿,却忘记她本秀外慧中。
&esp;&esp;如若不是李渭崖对母亲的感情,激起自己的反思。如若不是此次差些命丧河阳,令他格外珍视身边人,他或许还不曾意识到。
&esp;&esp;“母亲,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许锦之握住母亲的手,请求道。
&esp;&esp;另一边。
&esp;&esp;李渭崖坐在家中,看着案上的圣旨,思绪如疾风骤雨,心中如烈火烹油,久久不能平静。
&esp;&esp;玉奴和阿虎满脸欣喜,齐声道:“恭祝主人,如愿以偿。”
&esp;&esp;李渭崖想为自己倒杯凉茶,可抓壶的手,却不停颤抖,他强装镇定道:“只是有了接近那个人的机会罢了,成不成的,还两说。”
&esp;&esp;玉奴和阿虎对视一眼,笑道:“总归,最难迈的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esp;&esp;“是啊。”李渭崖喃喃道:“一开始,选择留在大理寺任职,为的就是这一步。可是当这一步真的到来时,我又觉得像是站在云里,感觉不真切。”
&esp;&esp;就在刚刚,宫里的宣旨太监,突然来到李家,对李渭崖宣读圣旨,大意是李渭崖跟随许锦之破河阳县令贪墨一案有功,圣人想要见见他。
&esp;&esp;玉奴心眼儿多,在长安做香料生意的日子里,她也结交了不少贵人,明白长安的规矩。待太监宣读完圣旨后,直接给太监手里塞了一个钱袋子。
&esp;&esp;太监掂了掂钱袋子的份量,笑着冲李渭崖道:“李司狱,圣人甚少单独宣见四品以下官员。这次,圣人单独宣见您,是对您的欣赏,您可要好好把握机会,日后升官发财,都是不可少的。”
&esp;&esp;“多谢公公。”李渭崖恭敬地送人离开。
&esp;&esp;翌日一早,李渭崖沐浴更衣,将自己收拾得干净清爽,早早候在家门外,等待宫内的马车来接自己入宫面圣。
&esp;&esp;一路上,李渭崖始终掀着车帘一角,将皇城的风貌收入眼底。
&esp;&esp;母亲,这一路的风景,你很久没看过了吧?我再替你仔细看看。
&esp;&esp;行了许久,马车停在丹凤门外。验明身份后,接下来的路,只能靠李渭崖自己走了。
&esp;&esp;紫宸殿很大,阳光透过殿外的窗棂,洒在殿内,映衬出一片金色的辉光,使整个宫殿显得更加神圣而不可侵犯。
&esp;&esp;圣人端坐于前堂的御座之上,神情威严而从容,目光扫视着殿下的李渭崖。
&esp;&esp;“臣李渭崖,拜见陛下。”李渭崖双膝跪地,两手扶地,额头轻触地面,然后起身,再重复一次。
&esp;&esp;圣人面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规矩倒是不错,你对我们大唐的礼仪,很是了解。”
&esp;&esp;“于阗一向仰慕大唐,不但人人热衷于学唐文化、礼仪,且于阗贵族之中,多有改姓之风俗。”李渭崖答道。
&esp;&esp;“哦?”圣人很感兴趣,“那你也是改了姓的,之前姓什么?”
&esp;&esp;李渭崖顿了顿,看向圣人,缓缓回道:“尉迟。”
&esp;&esp;圣人一愣:“尉迟乃于阗国姓,你是于阗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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