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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送全程羞得不敢抬头,暗暗唾弃自己怎么就被贺止诱哄着做了那事,还……还把手都弄脏了……
他思绪凌乱,都不知道贺止什么时候给他擦完手,抱着他躺下的。
贺止看他面上的红晕迟迟不退,好笑地抚了抚,“还想着呢?睡吧。”
说完,他的手就隔着被子轻轻拍哄,眼底满是餍足。
周送的身体在他温暖的怀抱中也渐渐涌出倦意,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被贺止哄得睡着了。
贺止看着他睡得安稳的小脸,又忍不住亲了亲才满意地一起入睡。
今年的生辰,注定会冲散先前沉痛的回忆,让贺止永远铭记。
……
第二日醒来,贺止直接推了上朝,又和周送胡闹了好一会儿。
直到周送强制叫停,贺止才不情不愿地放过他。
怀里拥着人,贺止忽地就有些理解何为“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他给周送揉着掌心,看到那里还泛着红,便问道:“昨日留下的痕迹还没消下去?怎么这么娇气?”
话虽这么说,手上的力度倒是一点没减,周送听到这个就有些气恼,“还不是你弄得太久了……”
贺止低低笑了一下,“这算夸奖吗?”
周送瞪他一眼,就要把手抽回来,贺止见状连忙示弱道:“再揉一会儿,免得过后手疼。”
周送这才作罢。
自从生辰日两人互通心意后,贺止接连几日都腻在寝宫,索性也没什么重要的政事,比起那些废话连篇各个枯燥的折子,贺止还是更喜欢和周送待在一起。
群臣莫名得了好几日假期,不说受宠若惊,也是惊异非常。
毕竟贺止自继位以来,哪曾有过好几日不上朝的时候?
但群臣还是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假期,因为不上朝就意味着不必看着贺止的脸色,不必提心吊胆地揣测他心情如何。
即使不刻意打听,群臣也知道能让暴君性情大变的人是谁。
对周送的敬重是一方面,不过现在又更添了感激。
一定要好好稳住暴君好吗?不要再让他变回之前的样子了。
群臣默默祈祷。
高云对这几日的陛下也是有所改观,同时他对两人的现状也感到欣慰。
他知道贺止一直都过得很苦,从前在他身边做事时总是恐惧忐忑居多,但自从周送出现以后,这种情绪就不再困扰高云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说不准,贺止真能在他的陪伴下壮大北麓呢?
又一日清晨,他带着满满的干劲推开殿门,准备向贺止汇报近期朝上臣子的意见。
“嘭——”
一声重响,高云就见到贺止穿着寝衣坐在地上,床上还露着周送未伸回的脚。
在他怔愣之际,就听到周送有些气恼地开口。
“我不要和你睡一起了!”
出宫
见此情景,高云怔在原地不敢动弹,贺止似乎察觉到有人来了,转头看了一眼。
“出去。”
其实都不用贺止说,高云刚进来就后悔了,此刻听到他微微泛寒的声音,忙不迭离开,还把门给他们关紧了。
周送听到动静浑身一僵,瑟瑟地想把脚收回去,没想到贺止直接起身爬上了床,拽着他的腿就是狠力一拉,直让周送发出一声意外的惊呼。
“还想躲?”
“胆子大了?现在都敢踹我了?”
贺止宽大的手拢住他脚踝,甚至还在往小腿抚摸,周送用力动了动却怎么也甩不开贺止的掌控,他羞耻得眼尾都开始泛红。
“放开……”
不怪周送生气,自从那日尝到点甜头,贺止就像上瘾了一般日日讨要,缠得他好几日没睡好觉了。
虽说贺止还没那么急切地要闹到最后一步,但再和他住在一起,周送真怕某一日事情会不受控制。
每每想到那滚烫的温度,周送咽了咽口水,他真的害怕自己病弱的身躯承受不住。
“绝对不能再住下去了”的想法在昨晚达到顶峰,所以早上醒来时他太阳穴隐隐发痛,却见贺止睡得安稳。
被贺止养起来的骄纵性子开始作祟,气恼的情绪一上来,贺止就已经在地上了。
要是换做以前,把贺止踹下床这种事他连想都不敢想。
男人由上至下俯视着他,一对上贺止眼里那有些熟悉的暗光,周送忙心惊地开始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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