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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伸手抱住了贺止,这次是他紧紧用手臂拥着,话音还带着点微哑:“以后有我陪着陛下,肯定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了,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贺止也回抱住他,听了此话却微笑道:“你来陪?作为南林的质子,就不想再回南林吗?”
周送从贺止的怀里钻出来仰头看他,“陛下难道想让我走吗?”
贺止皱眉,“怎么会?”
他恨不得把周送留在身边一辈子。
“我不想回去,我想留在北麓,留在陛下身边……”
他微红的眼略有些紧张地看向贺止,抿了抿唇还是小声说道:“我……心悦陛下……”
“……什么?”
这话太过突然,贺止一时怔住,完全没反应过来。
难得见到贺止失神的模样,周送勾了勾唇角,又提高了些音量重复道:“我心悦陛下,陛下呢?也心悦我吗?”
过于直接的问话竟让贺止有些无措,细细密密的喜悦自心头涌上,直到把整个人都填满,饱胀得要溢出来。
他说……他心悦我……
贺止的心中只剩周送那句表明心意的话语,他渐渐笑起来,捧住了周送的脸颊。
周送只觉此刻贺止的笑,是他从未见过的清澈模样。
他像个得到糖的孩子一样,嘴角的弧度不断扩大,眼中也像映着璀璨星辰般明亮。
周送听到他问:“真的心悦我?”
语中的愉悦藏都藏不住,周送也被这种情绪感染,在他手中点了点头。
脸颊的软肉蹭过贺止的掌心,他这才回过神来清楚地认识到——周送也心悦他。
周送见他只顾着笑,一副丢了魂的模样,没得到答案的他又不厌其烦地问了一遍:“那陛下呢?陛下也心悦我吗?”
周送紧紧盯着他,不得到满意答案不罢休的样子可爱到贺止低低笑了两下,凑过去依次吻着他的额头,眼睛,鼻尖……
每吻一处,便会轻笑开口:“心悦你——喜欢你——”
下一处就要吻上唇瓣,贺止却感到周送的手轻轻抵在了他唇上,声音有些颤:“陛下……”
男人滚烫的气息贴着他指间流淌,周送不禁想把手收回,却被人紧紧抓住。
湿热的触感落在他掌心,周送见他微微侧头,红润的舌尖若隐若现。
在周送停滞呼吸的那刻,贺止幽深的眼闪过暗光,气息莫名有些粗重。
“唤我重言。”
升温
贺止沉沉的目光凝视周送,后者抿着唇却不敢出声。
那人眼神中强烈的情绪难以被人忽视,周送小动物般的直觉告诉他:此刻不是开口的时候。
贺止见人不为所动,把他揽得更近了些。
“心悦我,却连我的字都不愿唤吗?”
贺止的头都快要抵在周送额头上,低低的话语竟让周送听出一丝委屈。
“没……没有。”
他连忙否认,顿了一会儿才咬唇小声道:“重言……”
周送声音清越,缓缓念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如清泉流水,脆生悦耳的同时还隐带缠绵。
贺止听后只想哄着周送再多念几声,但又怕他脸皮薄不肯念,便只好暂时把这一想法搁下,勾勾唇道:“往后私下里,不要再叫我陛下了,好吗?”
周送点头,贺止就再次把他抱进怀里,满足地喟叹一声。
他的心情似乎从未像现在这样明朗过,如果时光能够停滞,贺止真想让此刻永远留存。
一阵冷风吹过,贺止感到周送的身子抖了一下,随即听到他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贺止忙皱眉松开他,把他身上的衣服拢紧了,关切问道:“是不是冷了?你穿的太少了。”
即使周送摇头说没事,贺止也还是不放心地拉着他下了高台。
高云跟着两人回了寝宫,路上他看着陛下那比之从前更关怀备至,恨不能把人揣进口袋的紧张样子默了默。
陛下是真彻底陷进去了啊……
回到寝宫,贺止让人去煮了碗姜汤,又把桌上凉了的饭菜重新热了热,看着周送吃饱喝足才放心。
吃完饭,周送又被人督促着去泡了热水,洗漱完钻进柔软的被窝,贺止的体温已经把被窝暖好了。
贺止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发,还算干爽,他忽地想起离开寝宫前周送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只是自己没有接过,此时便问道:“你那时要送我什么?”
周送从自己的衣服堆里找出来那个香囊,递给了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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