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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出门去找盛怀翊,他倒是在我出门之前,回到了卧室。
见到我醒来,他说醒了?又问我饿了吗?还说这边的菲佣已经做好了晚饭。
一整天没有吃饭,再被这个男人折腾,我确实有些饿了,再加上靠山的事儿也算是尘埃落定,我悬着的心可以放下了,难得有了点胃口。
我随盛怀翊下楼,这期间,他拉过我的手,动作极为自然,像是谈恋爱的小情侣似的,一点儿不显违和。
他和我说我穿什么都好看,说我穿白裙,像没有出校园的女学生,又纯又欲。
我本不想穿这件裙子的,可是盛怀翊把我昨天穿来的裙子撕扯到不成样子,白色的蕾丝丁字裤更是不知道哪里去了,我没有办法才穿得这件裙子,不然总不能一直光着吧?
我抿了抿唇,蹙眉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内衣尺码的?”
他回答的毫不害臊:“用手量的,一只手握,刚刚好。”
似想到上次在卫生间隔间里我问他那一句“你见过很多女人高-潮”,他看向我,眼底噙着笑意,自顾自地说:“为女人买内衣的事情,我真是头一次干。”
我本就有些不自在,他这么说,我更是耳朵烫的厉害。
我说:“我没有想知道这么多,你不用说的这么细。”
盛怀翊看我脸上又羞又怒的表情,他脸上露出一抹很深的笑,说他不仅喜欢看我妩媚多情的一面,也喜欢看我羞愤难当的一面,到后来,他觉得似乎总结的不是很贴切,又说:“好像阿绫的每一面,我都很喜欢。”
“……”
“一开始还觉得亏大了,现在想想,你在我这里,值这个分量,而且让我,有想要据为己有的念头儿。”
他抬手抚上我不施粉黛的面颊,指腹摩挲了几下我的脸蛋,在他手指捏住我下巴的时候,人低下头,亲了上来。
很轻很淡的一枚吻,他移开一些,贴着我的唇说:“跟我,怎么样?嗯?”
他的声音透着股勾魂的魔力,我在他低沉磁性嗓音的询问下,思绪有一瞬间的软绵,尤其是他与我距离挨得近,彼此呼吸交融,我快要被他喷洒在我脸上,带着丝丝灼热的气息融化了。
我迷失在盛怀翊为我编织的虚幻泡影里,快要沉沦的前一秒,靠山的脸在我面前一闪而过,我倏而清醒,理智也迅速回笼。
我扭头别开脸,声音凉凉的,“你也是用这样的姿态和林嘉珊说话?”
我冷静了很多,甚至可以说冷漠了很多,和在床上热情似火的岳绫,判若两人。
我抽出来被盛怀翊拉着的手,态度转变的很快,从热情到冷却,不过是眨眼睛的功夫。
我说:“我不是娇娇,也不是严玥,更不是林嘉珊,我不吃你这套!”
盛怀翊撩女人的本事儿可比靠山毒多了,很多女人肯死心塌地的跟着靠山,或是为了钱,或是为了他手里的权,所以,就包括我在内,跟在他身边那么久了,每次服侍他,都是小心翼翼的,偶尔的一两次娇纵,也不过是他高兴的时候,才敢放肆一下。
但是盛怀翊不同,他从不需要浪费时间和精力去讨好那些女人,只要他勾勾手指,那些女人就愿意为他赴汤蹈火。
这点儿,是靠山不能匹及的。
我提步往楼下走,并不觉得自己在这样的境况下,驳了盛怀翊的面子有什么不妥。
我刚走到楼下,一直在楼下待命的两个保镖,齐刷刷的朝我鞠躬问好:“嫂子好!”
我一愣,又听到他们俩朝我身后的盛怀翊,唤了声“翊哥”。
我扭头看向盛怀翊,拔高声音,问他:“你让他们这么称呼我的?”
不等盛怀翊答话,我又说:“我不喜欢他们这么叫我。”
收回目光,我冷着脸,郑重其事的告诉这两个狗腿子,“叫我岳绫就行。”
我径直走向餐桌,坐下吃饭,那两个杵在一旁的狗腿子小声议论着:“翊哥怎么找了这么个冲脾气的主儿?翊哥啥时候好这口了?”
盛怀翊朝两个小声嘚啵儿的男人瞥了一眼,那眼神充满警告意味,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那两个人立刻噤声,恨不得脚底抹油开溜,像模像样的站直了身子,说:“翊哥、嫂子,你们先吃饭,我和老K还有事儿,不打扰了。”
说完,两个人一溜烟的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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