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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怀翊似乎并不想和我说关于他和靠山之间的事情,他抱着我,两个手握在我的手上,与我十指交握着,他似乎阖着眸,声音懒懒的,问我:“饿了吗?是想起来吃东西,还是想再睡会?”
方才的两炮,我根本没耗什么体力,都是盛怀翊在动,而且特持久,做完已经是三个小时后的事情了,估摸着他也是累了。
我没有答话,而是放低了声音,坚持着:“真的不可以告诉我吗?是不方便,还是你不想说?如果你为难的话,可以不说的。”
别看盛怀翊现在风光无两,即便是再牛逼的达官显贵也得卖他几分薄面,但是他早些年,不一定经历了些什么,就像他以发问的姿态和我说信不信他曾经坐过牢。
每个人都有自己难以启齿的曾经和过往,我是这样,盛怀翊或许也是如此。
所以,他不想说的话,即便是好奇,我也不会强求。
盛怀翊不吱声,只是把玩我的手指,好一会儿后才说:“不是不方便,也不是不想说,是没有什么可说的。”
他说我要是想知道,他以后会告诉我的,现在的时间,他只想抱着我,不想做其他的、说其他的。
我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动了动自己的身体,腿间黏糊糊的感觉,潮湿一片,很不舒服。
盛怀翊注意到我的动作,大长腿一伸,夹住了我乱动的腿,没好气的说:“不许逃!”
我说我有点腿根那里不舒服,又湿又黏。
我的身体十分敏感,水尤其的多,到的时候,经常会喷出来一股接着一股的水,身下的床单乱糟糟一片,潮湿的不行。
盛怀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和我一样,毛发被洇成一绺又一绺,上面挂着泡沫一样的白浊。
我说:“我想去洗个澡。”
昨晚到现在,我都没有洗澡,黏着潮湿的汗,身上实在不舒服。
盛怀翊没有吭声,我误以为他睡着了,扭头看了一眼,只见他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而平缓,和方才那个挥汗如雨,眼里藏着欲色,呼吸重而沉,肌肉硬邦邦仿若石头一样的男人,截然相反。
他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透着股野性的凌厉,我以为他睡了,即便是身体不舒服的厉害,也没有动。
我刚想扭过头,也闭上眼睛睡一会儿,盛怀翊突然手臂一用力,将我由从后背抱着的姿势,变成了与他相对的姿势。
他继续把我揽入怀中,有些沙哑的嗓音在我头上扬起,“睡十分钟,十分钟后,你再去洗澡。”
说完,他手臂一紧,我与他紧密贴合,没有丝毫间隙。
盛怀翊说只是睡十分钟,可不知怎么的,我竟然来了困意,到后来,浑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钟的事情了。
我醒来后,并没有在房间里看到盛怀翊,就包括床侧,也不是温的,说明他已经起了好久。
我摸过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没有未接电话。
趁着盛怀翊不在,我快速下床,去卫浴间洗澡。
一进到卫浴间,我在洗手台那里看到了准备好的女装,是一件白色雪纺裙,上面还有干净的白色的内衣和内裤。
我知道是为我准备的。
我洗了个淋漓畅快的澡,站在洗手台前吹头发的时候,我一张红润的脸,倒映在蒙了一层淡淡水雾的镜子上。
我本以为和靠山以外的男人做-爱,是羞耻的,是荒唐的,我的脸蛋,再怎么样不该是这样红润的模样,可是这面镜子,就像是我内心真实的写照,把我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让我正视自己的放荡和对肉-欲的渴望。
我否认不了和盛怀翊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快乐的,这种在欲海里沉沦的快乐,带着偷情般的禁忌,我小心翼翼的进行着,却还病态般的享受着。
方才在浴室里,我没有歇斯底里的洗刷身上属于另外一个男人的气息,当水流溅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想的竟然是昨晚到今天连续不断的放纵和沦陷。
我关了吹风筒的开关,“啪”的一声把吹风筒扔到洗手台上。
我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就像是自我催眠一样,不断告诉自己,我不是自愿的,这七天撕破我脸皮的放纵,是为了靠山,如果不是为了他,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委身于盛怀翊。
我不知道自己自我催眠了多久,到后来,打开水阀,由着哗啦啦的水,蓄满整个面盆,我把脸,直接浸了进去。
从卫浴间再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穿戴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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