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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若颔,“不用一直盯着,先紧着你们手中的事。”
“妹妹你难道就不怕一不小心着了道?”苏韵在一旁把玩着茶盏,打趣道。
云锦若莞尔,“左右不过是下毒、诬陷、造谣生事,又或者是在拜师宴那日想方设法找个靠山,也就这些手段罢了。”
“若是在宫中,兴许还能掀起一番风波,可如今在公主府,她们又不能私自出入,又能掀起什么波浪呢?”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她吩咐黛青将这姐妹二人也带在身边的缘故,就放在眼皮子底下,什么时候用着了,就捏起来,用不着就搁置在一边,左右起不来什么风波。
苏韵托着腮,叹了口气,“你就拿准了她们这一点,不过还是要小心些,要知道这细微如蚁穴,亦可毁千里之堤。”
就怕什么时候一个不注意,这病猫就成了老虎。
不过,皇宫果真是个吃人的地方,瞧瞧把她的小锦若养成什么样了。
闻言,云锦若听话地点头,看着黛汐,吩咐道:“你懂一些药理之事,这几日的膳食以及用具要注意些,其他的不用紧盯着。”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云锦若眸中闪过暗芒。
黛汐领命退下,心中却暗暗想着,也不知在这玩弄人心之术上,长公主和丞相大人究竟谁更厉害一些。
……
拜师宴前一日,离弦先生终于来了公主府。
“师父。”云锦若笑意盈盈地迎上去。
只见来人身着一袭淡青色长袍,衣袂飘飘,仿佛仙人下凡。长袍上绣着几株素雅的翠竹,为他增添了几分清雅之气。腰间束着一条浅蓝色的腰带,上面悬挂着一块玉坠饰品,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他的头半梳半散,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住,几缕银丝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脸庞虽已刻上了皱纹,但那周身的气度仍让人无法忽视。他身形依旧挺拔,只是略微有些清瘦,却更显风骨。
听见呼唤,离弦先生朝来人温和一笑,“不错不错,师父的小若儿越来越好看了。”
“参见嘉宁长公主,公主千岁。”
云锦若寻声望过去,看到了他身后一个大概十七八岁左右的男子,“免礼,师父这是?”
那男子穿着打扮低调而不失精致,面容俊秀,偶尔看过来的双眸灵动,不像是普通人家出来的。
“这是我给你捡来的师弟。”
“捡来的?师弟?”云锦若惊讶的地红唇微张,看向自家师父,这看着比她都大的师弟?
离弦摸了摸鼻子,眸光有些躲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常年孤家寡人的在深山老林里,有一次外出,听到路边的吵闹声,为师我走过去就看到这小子被一群人欺负,当时这小子被人揍得眼都睁不开。”
“问什么也不知道,就说自己没有家,我就只能把他捡回家了,也有人跟我在深山老林里做个伴。”
云锦若看这个样子,就知道师父没跟自己说实话,也没再多问,认下了自己突然有了个师弟的事实,“既然如此,不知师弟怎么称呼?”
“师姐可唤我庄烨。”
“可是绿叶红花之叶?”
“师姐,是烂烂烁晚日,烨烨含天风之烨。”
听着他的回答,云锦若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而后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望向她。
“咳咳。”见气氛不妙,离弦忙转移话题。
“这是苏韵那个小丫头?”
离弦的目光移到她旁边的人,目光带了几分讶异。
苏韵行了一礼,“离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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