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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华丽的讽刺意味,只感到身体瞬间绷紧,淡淡回答,“既然二弟要谈生意,那我就不打扰了。”
她转身走进了包厢,盛谨宸冰冷的目光从她的背影收回,转身去休息室抽烟。
走近去,就听到隔断那边有人在谈论,“孩子都生了还没进盛家的门,一双没人要的破鞋,要是我开口,盛少没准直接就送我了,他又不缺女人!”
冷笑声传来,“是啊,都这样了还端着,倒是挺勾引人!”
“她可是盛教授独女,名牌大学出来的高材生,哪次见她不都是端着,不过她越是这样,我反倒是越在意,总觉得心里痒痒的……”
“装清高来勾引男人呗,心思重着呢!”
“要不然她怎么能爬上盛少的床,还生了个孩子,她父亲之前闹出多大的乱子,后来一死了之,把她留了下来,要不是盛家给她撑腰,她有什么资本清高,早就被……”
两人肆意嘲笑谈论,突然从天而降一个滚烫的烟头。
烟头被一股力道弹过来,直接弹到孙经理脸上。
脸上猛然传来的烫意,让原本说开的的胡经理直接变了脸色,用手捂住自己受伤的地方,大骂道,“哪个小畜……”
然而后面的话还来不及说完,胡经理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姿态慵懒的盛谨宸正优哉游哉地吃着口香糖。
一瞬间,嘴里即将要蹦出来的话也被咽了下去。
盛谨宸走了过来,嘴里还嚼着口香糖,双眼里满是寒意,“刚刚手滑了,胡经理不要紧吧。”
被烟头烫到怎么可能没事,但碍于盛谨宸的权势,胡经理也只能压下心里的怒气,“没事。”
“这鞋不便宜吧,还是G牌。”
盛谨宸垂眸,目光落在了胡经理的皮鞋上。
要知道这双皮鞋可是胡经理全身上下最贵的东西了,既然盛谨宸提了起来,他自然是要吹上一吹的。
“贵不贵的不重要,这可是我特地飞到国外订制的,全球都……”
话音还未落,胡经理就眼睁睁地看着盛谨宸将嘴里的口香糖吐到了自己崭新的皮鞋上面。
“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不小心吐歪了,胡经理这双鞋应该才是不折不扣的破鞋吧。”
盛谨宸都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胡经理怎么可能不明白他是在给安澜出气。
想明白这一点,胡经理的青筋暴起,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怒气。
“老胡,我们还是快走吧,一会儿带你去找服务生擦一下。”
说着,旁人立马就硬拉着胡经理离开了。
脸上被烟头烫伤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再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定制的鞋被说成是破鞋,他不甘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离开的盛谨宸。
“拽什么拽,不就是个私生子,我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
——
饭局结束时间已经不早了。
安澜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跑出来赶电梯,但在看到电梯里面的盛谨宸时,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就在她决定要等下一趟电梯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保姆又打电话催了。
刚刚保姆就已经打过了,囡囡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的原因,睡着之后突然惊醒,又看不到安澜,一直都哭闹不止。
想到囡囡,安澜深呼吸了一口,走进了电梯,垂眸给保姆回话。
随着电梯的下降,一片寂静,安澜和盛谨宸两个人谁都没有搭理谁。
电梯门一打开,安澜便立马跑了出来。
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她立马站在一旁从自己的包里翻着雨伞。
反观盛谨宸,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饭店里的服务生已经把他的车开了过来。
甚至还给他打着伞,把他送到车边。
对此,安澜并不关心,拿出了自己包里的袖珍小雨伞,打着伞朝着自己的车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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