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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火炮是用生铁铸造的,口径约有三寸,可以填装一百枚小铁子儿,也用兽皮包裹,塞入炮膛,用火药射。有效的杀伤距离很近,只有数十步。而且因为重量太轻,所以不能放在轮子上射,否则会在后坐力的作用下向后跳跃。必须用铁爪和绳索固定于地面——这种轻型火炮,有点类似历史上的虎蹲炮。虽然对付不了拥有正经大炮的周军,但是欺负阻卜人绝对够了。
正在章理和妻子讨论《道德经》的时候,在他的后方几十里开外,负责指挥后卫部队的大学士文安邦正亲自带领一小群骑兵展开了一道警戒线。
正下得连天接地的大雪不仅把文安邦和他的部下冻得够呛,而且也挡住了他们的视线。入眼全是一片洁白,哪里看得见有没有敌人尾随?
不过即便什么都看不清,文大学士也得指挥一个千人队(包括1ooo名骑士和数量相当的辅兵)护着章理的后方……章理的性子严苛,要是没有认真完成他布置的任务,少不了挨骂挨罚!
文安邦的儿子文知礼这时策马到了父亲背后,大声报告说:“大人,小炮已经摆好了!”
“那么大的风雪也能打?”
“勉强吧。”
文知礼是炮兵队长,在西凉讲武堂学过炮兵。水平当然不能和骑士学院出身的炮兵军官相比,不过却能熟练掌握“虎蹲炮”的使用。
这种武器就是勉强打几下……能不能挥威力,通常要碰运气。
因为它们的射程太短,布署起来又慢——你要抬着虎蹲炮跑到敌人阵前几十步慢慢布设,人家可不会傻愣愣等着。
所以这种火炮通常用来打埋伏,或者在守卫堡垒营地的时候使用。
今天这样的天气,倒是虎蹲炮挥威力的机会,如果真的有敌人撞上来的话……
就在文安邦、文知礼两父子在风雪中守株待兔的时候,完颜娄室也正带着3ooo名女真勇士,在大雪中缓缓前进着。
这位女真人的悍将,现在可是有点兴奋过头了,不顾手下的劝阻,身先士卒,行在了前列。
他的兴奋是有道理的,这天气……实在太适合女真的儿郎了!
此时的女真人才从白山黑水中走出没多久,都是极耐苦寒的。天再冷也不怕!
而天理教的骑士多是汉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严寒?
而且这样的风雪中也没法冲阵啊,弓箭弩箭也用不了,唯一的打法就是肉搏。
要拼肉搏,女真的儿郎怕过谁?
所以在娄室看来,也不用阿骨打的十万大军,自己手下的3ooo儿郎就能击败那个劳什子天理子的一两万大军了。
风雪渐渐小了一点,不过天色却渐渐暗了下来。娄室也不下令休息,反而命令部队加前进,生女真的儿郎谁不能几天几夜打熬?睡觉什么的,宰了章理以后再说吧。
正在娄室率部加前行的时候儿,远远的山头上面,一具天津造的望远筒正死死的盯着他们那群骑兵,
举着望远镜的人是个着半甲的河西骑士,身边还跟着一个辅兵,正拼命的舞动一面红旗,向远处黄河边上的文安邦、文知礼他们报信。
“大人,有情况!”
文安邦眼尖,透过漫天的雪花,居然看清了红旗。
“哼,阻卜人果然在阴山里面藏了兵!”文安邦压根就没想到来的回事女真人,还笑着对儿子说,“去指挥炮队,为父这就带人去诱敌……你的八门小炮可不能打哑了!”
“孩儿知道!”文知礼应了一声,策马就像后方的炮兵阵地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女真人也现了摇动的红旗。
“斡里衍(娄室),咱被现了!”
娄室也看见了红旗,只是哼笑了一声:“还挺小心的……不过已经晚了,3ooo女真正兵啊!咱后面还有银术可指挥的9ooo人(包括了娄室部的阿里喜),还怕打不赢不足两万的汉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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