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是啊……”
“没错!”
其他族人丝毫不觉得战士的形容有什么问题,纷纷附和,根本无法将目光从青年身上移开。
瞧瞧这粗犷大气的裁剪,再瞧瞧腰间恰到好处的勾勒,他们敢发誓,只有祭司大人的那件圣衣才能够和眼前的兽皮长袍媲美。
不,说心里话,许多人甚至觉得丛容的这件更胜一筹,因为它足够新,一点磨损也没有,而祭司大人的圣衣已经穿了一年了,显旧不说,胳肢窝那里还破了个洞。
“大人,这袍子也是您自己做的吗?”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丛容微微颔首:“对,我也可以帮你们做,不过和腊肠一样,需要收取两成佣金。”
得到肯定答复,族人们激动得脸都红了,可又有些纠结到底做腊肠好,还是做袍子,毕竟除了“敢死队”的成员,其他人都只分到了半头铁角兽。
更不用说还有人和炎丁他们换了腊肠,剩下的皮毛就更少了。
经过一番权衡,最终决定做腊肠和袍子的族人各占一半。
丛容找了根烧焦的树枝当炭笔,给每个石桶都编上号,又让炎朔去石场捡了一草兜没人要的废石片回来,同样编上号。
他让族人们先拿着对应编号的石片回去,等交货的时候,再凭石片来领取腊肠和兽袍。
男男女女的红石族人对着石片翻来覆去地看,新奇得不得了。
“丛大人,这是什么?”一名战士指着上面黑乎乎的12问。
丛容面不改色道:“它叫阿拉伯数字,是圣主使用的文字之一。”
众人一听是圣主的文字,瞬间被震慑住了,一些年长者还虔诚地将石片贴上自己的额头。
丛容:……
族人们走后没多久,炎丁和炎青来了。
这次他们并非空手,而是拿来了厚厚一卷新鲜的铁角兽皮毛。
“你们弄到兽皮了?”丛容有些惊讶。
炎青骄傲地挺了挺胸膛,把两人用腊肠跟其他人换皮毛的事情说了,并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大伙儿试吃烤腊肠后的反应。
炎青的本意是想吹彩虹屁,想说丛大人做的腊肠有多好吃,丛容却不由挑眉:“试吃?这主意你俩想出来的?”
炎青犹豫要不要认下算了,还能在大人心里刷一波好感,结果炎丁那个嘴快的立刻说:“不是啊,是大人您身边的小奴隶说的。”
炎朔?
丛容心头一动,看了眼在仓库里研究阿拉伯数字的少年,若有所思。
以今早接到的衣服“订单量”,只靠丛容一个人显然不可能完成,于是没多久,另一条制衣流水线也建立起来了。
丛容从腊肠加工点拨了一半的奴隶过去,并将他们分为鞣制组,裁剪组和缝纫组。
绝大部分奴隶对前者并不陌生,毕竟红石族人但凡需要鞣制兽皮都不会亲自动手,而是将它们交给奴隶去处理。
至于缝纫,女奴们的手艺有好有坏,但总体大差不差,不至于太辣眼睛。
所以这两个步骤丛容基本不用怎么教,关键是裁剪。
族人们拿来的皮毛大多是不规则的,需要用石刀裁成相对规则的矩形。
在丛容看来这非常简单,对奴隶们而言却是无论如何也迈不过去的鸿沟。
最直接的一个原因是,他们裁不直,像幼儿园刚开始做手工的小朋友,裁着裁着就歪到隔壁白水大陆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