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炎朔收回目光,继续把一个个辣椒穿到铁角兽毛搓成的细线上。
以炎丁和炎青的速度,应该不出两天,全部落一半以上的族人都会知道丛大人做的腊肠有多好吃。
丛容从加工点出来的时候,炎朔正把穿好的辣椒挂到杆子上。
“记得洗手。”丛容提醒。
“好。”炎朔粲然一笑,露出一边可爱的小虎牙。
炎朔猜得不错,丁青两人回去后,便马不停蹄地四处找人换皮毛,族人们刚开始还不愿意,毕竟凛冬马上就要来临,保暖物资只会越来越珍贵,这个时候谁都舍不得。
炎丁想起少年说的“试吃”,一咬牙,切了半截腊肠下来,烤腊肠诱人的香味不受控制地往众人鼻子里钻,等再尝到味道……
炎青看着族人们震惊到呆滞的表情就知道妥了。
腊肠经过风干熟化,里面的油脂浸入瘦肉,再被胡椒独特的辛麻味一衬托,更显浓郁鲜香。
“太,太好吃了吧!丁,再来一片我尝尝。”一名族人意犹未尽地说。
“不行,试吃活动结束了,想吃就用兽皮来换。”炎丁虽然成天嘻嘻哈哈,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他并不傻。
就连试吃的那半截腊肠,他一会儿还准备跟炎青五五分账呢!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很快有一名战士站出来同意交换,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哥儿俩乐颠颠地换到了足够的皮毛,之后还有人想换?
“不了,已经够了。”炎青毫不客气地拒绝,剩下的腊肠他们打算自己吃。
没换到腊肠的族人顿时失望极了,不甘心地询问两人:“青,你们的腊肠哪儿来的啊?”
炎青:“丛大人做的。”
“丛大人!”
第二天清晨,丛容还在睡梦中,梦里被几十双晦暗不明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欲语还休,一下子就把他吓醒了。
醒来他才发现那不是梦,真的有大批红石族人聚集在他的洞口,摄于圣主眷属的身份,他们没敢进来,却都眼巴巴地望着他。
丛容:……
丛大人捏了捏眉心,是时候做扇门了。
“什么事?”丛容问。
“大人,我们是来请您做腊肠的。”站在最前面的一名战士说。
丛容看到了每个族人脚边大到离谱的石桶。
虽然奇怪今天究竟什么日子,怎么一窝蜂地全涌来让他做腊肠?但俗话说,赚钱不积极思想有问题,送上门的生意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跟前几次一样,丛容让他们把带来的石桶放到隔壁空置的洞穴中。
——左边的那个改造成了腊肠加工点,右边的则被当成了仓库。
丛容原本还担心自己一人占三个洞穴会有族人不满,为此特意找过炎卯。结果对方告诉他,只要他住得下,十个洞穴都不成问题。毕竟这些洞穴空着,除了落灰毫无用处。
丛容起身套上兽皮长袍,系好腰带,人群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几十双眼睛闪闪发亮地落在他的衣服上,新奇,探究,不可思议。
原始人很少会掩饰自己的情绪,红石部落唯一不把心思写脸上的大概只有首领炎山了。
至于祭司午,丛容觉得人家是不屑掩饰。
“丛大人,您的衣服真好看,像这片土地上最雄伟的山川。”为首的战士十分盲目地吹着彩虹屁。
丛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