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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司施:“”有没有人尊重一下她的意见。
&esp;&esp;两个人一来一回,司施根本没有插嘴的机会,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esp;&esp;搞不懂裴弋到底想干什么,突然来到阶梯教室说要学习中国近现代史的课程,又突然答应和她们一起去看烟花表演。
&esp;&esp;原来他是这么喜欢凑热闹的性格吗?
&esp;&esp;“走了。”
&esp;&esp;起身离开之前,裴弋指背敲了敲桌面,提醒司施回神。
&esp;&esp;“好好上课,我在外面等你。”
&esp;&esp;司施:“”
&esp;&esp;呵呵,果然,说什么旁听都是假的,真正的目的只是想框她而已!
&esp;&esp;随着课程的进行,时间一点点推移。窗外天色一阴,空气慢慢变得沉闷而湿润,耳边渐次传来雨水时大时小的空破声。
&esp;&esp;下课铃响起,纷纷起身,钟媛刚摸出手机就遭到重创:“我去,什么情况,烟花秀取消了!”
&esp;&esp;她浏览完通知,匍倒在桌面上哀嚎,“说是因为下雨才取消的。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才说!亏我还特地带了身新买的衣服来学校,准备下课了就换上,都怪这个阴晴不定的鬼天气,害得我白忙活一趟!”
&esp;&esp;短短一节课的时间,就经历如此起落,钟媛抱着书包叹气,司施拍了拍好友垮下去的肩膀,安慰道:“虽然今晚看不成表演,但好歹明天是周末,放假就开心点,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esp;&esp;“这哪里是我给自己找不痛快,这是老天爷故意跟我作对好吗?”
&esp;&esp;钟媛边忿忿不平,边不甘心地翻动手机,企图看到反转的消息。可惜天不遂人愿,她都快把手机盯穿了,负责发布霁城时讯的也没有任何新动静。
&esp;&esp;终于放弃:“这么大的雨,哪儿都去不了,只能回家了。”
&esp;&esp;两人磨磨蹭蹭向门口移动,门外的同学探头往里招呼了一声:“司施,赶紧出来,有人在门口等你!”
&esp;&esp;说完就开溜,教室内外联动起一阵嘻嘻哈哈的起哄声。
&esp;&esp;周围的视线都以司施为轴心集中,她硬着头皮往外走,脑子里像是安置了一根被风声拨弄的琴弦,空气也在随之振荡,波纹般由内向外晕漾。
&esp;&esp;至于钟媛在耳边念叨了些什么,她一概没听清。
&esp;&esp;走到教室尽头,裴弋果然等在门口,看见她出现,他收起屈膝抵墙的长腿,走到她身边。
&esp;&esp;“裴弋。”
&esp;&esp;司施的声音不大有底气,“烟花秀因为下雨通知取消了,我们接下来的行程也没法推进了。”
&esp;&esp;天气变化是不可抗力,无人需要对此负责,她却因为裴弋的等待,突然为自己无法左右的事情生出歉意。
&esp;&esp;“好。”裴弋表现得相当通情达理,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耐或失望的情绪,他扬了扬手里的雨伞,“走吧,你想回家还是去哪儿?”
&esp;&esp;“我”
&esp;&esp;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天气问题麻烦裴弋,事不过三,司施正纠结着怎么拒绝才显得和气,钟媛已经毫不犹疑把她推了出去:
&esp;&esp;“正好她今天出门没带伞,这天气说变就变的,谁都料不准,我家跟她又不顺路,就麻烦你帮忙把她送回去哈。”
&esp;&esp;钟媛力道不小,司施被推得一个踉跄,多亏裴弋捞住她的胳膊才稳住脚跟。等她回头想找钟媛算账,对方早就一溜烟跑下楼,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esp;&esp;这个孽障。
&esp;&esp;行至楼下,裴弋撑开雨伞,伞面移动到司施的头顶上方。司施听见雨点击打伞面闷响的声音,微微探出身子,往外看了一眼。
&esp;&esp;裴弋低头,问她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就是烟花表演临时取消,多少有点遗憾。”司施缩回伞下,“我看了看这会儿的天气状况,确实不大明朗,空气湿度太大,别提烟花了,云层厚得连星星都看不到。”
&esp;&esp;正说着,两人走到一盏路灯下,司施毫无所察地继续向前迈步,裴弋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小臂。
&esp;&esp;“看。”
&esp;&esp;司施迈出去的脚步又收回来,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
&esp;&esp;“虽然今晚和烟花秀无缘,”裴弋食指朝上,笑着说,“但星星还是能看到的。”
&esp;&esp;司施云里雾里,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但还是顺着他指引的方向望去。
&esp;&esp;就在她抬起头的一瞬间,雨滴纷纷扬扬从空中落下,黑色的伞面上跃动着无数细小的光点,那是从天而降的甘霖,在路灯的映照下,宛如夜幕中明灭的漫天繁星。
&esp;&esp;司施瞪大眼睛,她从未距离星群这样近。
&esp;&esp;在司施出神地凝望伞面的时刻里,裴弋转过头看向她,很突然地,没有任何预警地开口道:“今天课间的时候,任月婷来找过我,跟我解释了那两条短信的事情。”
&esp;&esp;当堂对峙来得猝不及防,漫天的繁星眨眼就变成小型凶器,将司施砸晕。
&esp;&esp;她僵直了身子,缓缓扭头,和裴弋对视:“你都知道了。”
&esp;&esp;裴弋点了点头:“坦白说,刚开始我看到那两条短信的时候,以为是你发的,心里确实产生了一些困扰。”
&esp;&esp;果然。
&esp;&esp;司施在心里苦笑,刚想开个玩笑自嘲,或者佯装气恼,又听见裴弋说,“准确来说,应该是懊恼。”
&esp;&esp;“这种事情,该由我来说的。”
&esp;&esp;司施怔在原地,她眼睛直愣愣看着裴弋,感觉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周围的声嚣和气息都在离她远去,此时此刻,她的耳朵里只能听到裴弋的声音。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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