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针已转过三刻,可审讯依旧尚未开始。 这不合规矩——按处座以往定下的章程,重要人犯押到后半小时内必须开审。 他第三次起身出门看向刑讯室,倒是能看到两个行动队员走了进去,只是负责审问的方如今等人一直都没有露面。 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走廊上传来皮鞋踏地的声响,戴雷平叼着老刀牌香烟晃了进来,灰呢中山装敞着领口,露出里头雪白的衬领。 “顾队长,久等了。”他笑得殷勤,眼角堆起褶子,顺手递过一支哈德门,“来一根?” 小顾摆摆手:“谢了,不抽。” “顾队长到底是留过洋的,讲究。”戴雷平自己点上烟,青雾里那双眼睛闪着精光,“要抽也是抽雪茄。对了,我们方组长特意交代,今儿这案子你得受累了。” ...
他的热气吹在的肌肤上。真的有。他皱起了本来平坦的眉头,喃喃自语。白司言的目光难以从她的大腿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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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少帅时惟樾喜好美色,喜新厌旧,实则不过蒲柳之姿,上我的床是痴心妄想,下场倒是有两个。死或者生不如死,你要选哪个。又说少帅时惟樾狠戾残暴,手段狠辣,实则林清也,你一而再再而三在我头上蹦跶,你这条命要是不想要,我替你收了也无妨。副官耿直道少帅,这话您说无数次了。时惟樾闭嘴。林清也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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