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平息的两个月后,钟声越的登基之日终于到了。 金銮殿前,禁军队列规整,文臣武将皆躬身静待。礼官谨遵吉时敲响了预示着新帝登基的龙钟,钟声落下,御道尽头出现了两张年轻的面容。 百官遵从指引,齐齐跪下恭敬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郗言御随着文武百官一同屈膝跪下,恍惚间,他想起自己即位时的仓促,又想起曾经高台上的那个人是自己,眼下的情形就显得尤为荒唐。仿佛那些往事都变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只有自己沉溺其中,迟迟不愿醒来。 钟声越即便流落在外这么多年,手段依然高明。他特意将郗如璧母女迎回大加封赏,也网开一面地留了自己一条命。像自己这样坐过皇位的人,能全须全尾地坐在这儿已经是新君开恩了,可眼下权势不再、母妃逝世、兄妹离心,往后余生,自己也只能...
在遇见你之前,我的生活平淡无味,我对未来充满迷茫,得过且过的日子,还好遇见了你。虽然生活依然是平淡的,但我们都有了为未来努力的动力,也结交了很多朋友,给这个平淡的生活增添一丝色彩。就所谓,花开错季,缘亦散,错季花开,尘世缘...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墨寒枭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戾气,他站在宋星河跟前,宋星河不算矮,身高一米八,可在一米九的墨寒枭面前,他不管是身高长相还是气势,完全就被比了下去。宋星河硬着头皮,为了妹妹,他是可以付出一切的,更何况只是怕一个男人。墨寒枭眉头紧锁着,宋星河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帮那个坏丫头逃走,他多看一眼都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打人的冲动。下一秒,墨寒枭大手直接掐住了宋星河的脖子,找死。犹如淬了毒的冰冷从嗓子里面溢出来,宋星河瞬间就觉得呼吸被阻断了一般,脖子处的疼痛清晰的提醒着他,眼前这个被人称作枭爷的男人从来都不好惹。阿枭。一道柔弱的声音传来,宋北棠不顾一切的跑过来,她从后面一把抱住墨寒枭的腰,脑袋轻轻靠在他宽阔挺拔的背上。阿枭,是我逼我哥哥帮我的,这件...
迟先生,您确定离婚诉求是要温芷悠女士名下的一半家产,并放弃孩子的抚养权吗?迟颢然放在桌下的手攥紧,吐出两个字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