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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晚上,卫茂按惯例大半夜才回,得知陆北将卫妤送回,命仆人将酒菜热一热,和其在书房边吃边聊。
&esp;&esp;陆北端起酒杯,直言不讳道:“大表哥,咱家闺女这脑子……不是善不善良的问题,往好了说,是动手能力比较强,往差了说,是小时候脑子给门夹过,现在都没治好。”
&esp;&esp;自家人知自家事,卫茂摇了摇头:“心眼缺太多,我为此事颇为烦恼,让她去找你,也是想让她从你身上学得一些心黑手狠。”
&esp;&esp;“难。”
&esp;&esp;陆北跟着摇头,卫妤一无天赋,二无跌打滚爬的社会经验,想立即成才,只有黑化入魔一种可能。
&esp;&esp;可黑化哪那么容易,没有灭门之祸,没有父母惨死眼前,没有几个月地下室一身正字,卫妤这般心思淳朴的小百花黑不起来。
&esp;&esp;“小妤没能成才,白师姐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这个师弟就不打算弥补一二?”
&esp;&esp;“她要是个男子,我出手倒也方便,问题是男女有别,我只能吓唬吓唬她,几天一过,她就不吃这一套了。”
&esp;&esp;陆北连连摆手,和卫妤相处几日,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可这不是一件好事,他怕时间久了,智商会被卫妤拉至同一水平,而后惨败于对方丰富的经验之下。
&esp;&esp;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皮厚心黑如狐三,才是他该靠拢的目标。
&esp;&esp;见卫茂化身父愁者联盟一员,陆北赶紧转移话题:“大表哥,咱家的祖传锁子甲修好了吗?”
&esp;&esp;“军中有能工巧匠,已经修好。”
&esp;&esp;“那正好,我要和朱渤出去一趟,锁子甲借我护身。”
&esp;&esp;说着,陆北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放在了卫茂面前。
&esp;&esp;数额很大。
&esp;&esp;卫茂没有收下,皱眉看着陆北:“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一副交代后事的模样?”
&esp;&esp;“怎么可能,我掐指一算,这次锁子甲有遗失的风险,多给点钱,免得你找我算账的时候狮子大开口。”陆北耸耸肩。
&esp;&esp;“慎行。”
&esp;&esp;卫茂深深看了陆北一眼,将银票收入怀中,几次合作下来,他累积了足够多的资本,是时候考虑调任,调往何处的问题了。
&esp;&esp;武官升迁,最便捷的途径是功勋。
&esp;&esp;岳州地处武周边境,常年和邻国摩擦不断,是最好的去处,且凌霄剑宗也在岳州,方便妻女不时见上一面。
&esp;&esp;卫茂盘算着自己的人际关系,暂且将岳州定为第一目标。
&esp;&esp;……
&esp;&esp;八天时间一晃而过,陆北前三天去丹房开卷,后五天和朱渤下地干活,成功收获一批价值不菲的古物。
&esp;&esp;老天开眼,他连续几次下地,不是被这个算计,就是被那个算计,一件像样的古物都没摸到,总算是开张了一回。
&esp;&esp;古物由朱渤估价出手,陆北坐等分成,带了两件把玩物件回卫府,打算给大表哥做送人的礼物。
&esp;&esp;不曾想,推门没看到卫茂,反倒是看到了一抹熟悉背影。
&esp;&esp;半年未见,树下白衣清冷依旧。
&esp;&esp;白锦。
&esp;&esp;陆北惊讶上前:“师姐,你怎么在大胜关,你解禁了?”
&esp;&esp;“接到师妹传讯,下山接小妤回去。”白锦抬手握住陆北,见其手背剑符三去其二,眉头便是紧紧一皱。
&esp;&esp;接卫妤回凌霄剑宗不过是个由头,白锦接到朱颜传讯,得知陆北也在大胜关,特来向他传达一个好消息。
&esp;&esp;在掌门夫人吕不妄的再接再厉,以及掌门儿子林愈的考核下,陆北喜提铁剑令牌。官方钦定的凌霄剑宗三代弟子,掌门林不偃回天无力,再找不到借口拖延陆北返回山门。
&esp;&esp;换言之,白锦是来带他回凌霄剑宗的。
&esp;&esp;听到这话,陆北便是嘴角抽抽,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望着白锦发自内心的笑容,他只想发自内心哭一场。
&esp;&esp;这么大的委屈,趴进师姐怀里哭一会,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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