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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不用费心”可谓是一语双关,邵宇听懂了,还是说:“严老,我虽说是一时兴起,但诚意十足,还是希望您先考虑一下。今天不管您拒绝还是拒绝,我都当没听见,您会收我当干儿子的。”
严老:“……”
严老感觉这小子的性格有点偏执,索性不说话了。
这时温然给邵母针灸的时间也到了,她没插话,认真拔掉了针。
这针灸用的针极细,扎多少根就要拔多少根,不能因为一时大意留一两根在身上。
这种事不是没有发生过,而且还是发生在她身上。
她因为不孕去做针灸,就因为医生当时光顾着聊天留了一根在她耳后。
她觉察出疼才发现。
这已经是最后一次针灸,她又对邵母说:“阿姨,您的病已经痊愈,以后就不用天天往这儿跑了。”
邵母摸了摸自己的脸,很满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团结给她:“这是十天的诊费,辛苦你了。”
“辛苦是小事,能治好您的病是大事。”温然接过钱给了严老。
她现在的生活条件比起严老好多了,严老更需要这笔钱。
十块钱虽然不多,但在这个物价极低的年代省着点花也能花半月二十天。
严老没接,“这是你治好的,钱归你。”
温然放到桌子上,“您保管着。”
严老:“……”
严老明白温然这是执意要给他,当着邵宇母子的面儿也没有再推辞,省得耽误她们离开。
邵母率先开口:“邵宇,我们该回去了!”
邵宇看了温然一眼,又对严老说:“严老,改天我再来拜访您!”
严老:“……”
严老不想说话了!
答应对不起徒弟,不答应对不起儿子。
直到邵宇母子离开,才对温然说:“这小子目的不纯,是冲着你来的。”
“您不用担心,冲着我来也没影响,我和南征打算明年三月结婚,谁也破坏不了我们。如果他能想办法把师哥师嫂还有小侄子接回来,也算他功德一件。”温然也不是人事不知的小姑娘,还是从事实出发。
沈南征能轻松给严老弄到回城名额,是因为严老本来就是受家人连累。
问题严重的是他儿子。
沈南征的身份不同于其他人,涉及到的东西太多,所以只能救严老一人,不能再救他儿子一家。
邵宇就不一样了,军政一体,但这种事政界出面救容易得多。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能把人弄回来总是好的。
严老叹了口气把十块钱给她,“你拿着,这是你第一次出诊的诊费。”
“您快收好吧,我手里不差钱!”温然又推了回去,“今天时间晚了,我先回去了。”
严老也不再推辞,叮嘱道:“路上慢点。”
温然从严老家出来,越想越觉得邵宇反常,第二天上班后让去医院送信邮递员大头给沈南征捎了个口信:有急事,见面详谈。
却不知道邵宇白天又去找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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