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哇,好香啊!”李思平由衷的赞美,继母以前不会做饭,他是知道的,或者说是做的不好,但自从父亲去世以来,她的手艺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这一方面得益于她的聪慧,也得益于一大一小两个吃货,李思思早就被之前的富裕家境惯坏了,饭菜稍微不可口便一口不吃,硬逼着继母练出了一手绝活。
“算你有口福,刚放到锅里不久,寻思等你回来了好吃。”唐曼青正带着女儿在沙发上玩橡皮泥,看着继子脱了鞋子放下书包,好奇的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跟凌老师补课啊?”
“补了,下午放学补了一会儿”,李思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补到一半,然后凌老师爸妈就来了,好像是知道她要离婚了才来的,打算劝劝她。”
“不都离完了?还劝什么?”唐曼青是过来人,知道离婚对女人意味着什么,她有些愤慨的说道:“日子是自己过,也不是小孩子,既然决定了离婚,那就有离婚的理由,做父母的跟着瞎掺和什么!”
看她这么激动,李思平没敢搭茬,摇摇头,进卫生间洗了手,出来没换衣服就要去厨房吃饭,被唐曼青喝止住:“换身衣服去!你这衣服在学校穿一天了,都是土!”
“呃,好吧!”李思平到卧室飞速的换了衣服,颠颠儿的跑到厨房,坐下大口的吃起饭来。
“那儿有骨头汤,你多喝两碗。”汤里她放了不少滋补的材料,那可是自己精心准备的爱心汤,唐曼青站起身来,走到厨房和餐厅交接的位置,一边看着女儿,一边和继子聊天。
“你们凌老师跟她父母去吃饭了?”
“吃不吃饭不知道,她父母那架势,不像您说的不赞成离婚来劝和的……”李思平狼吞虎咽,忙里偷闲的说话:“我在旁边听了那么一耳朵,二老主要是怕凌老师难受,对于离婚,他们除了有些担心女儿未来不好嫁之外,似乎支持多于反对……”
“还有这样的父母呢?我咋就没遇上呢!”唐曼青倒是没想到,不过她马上就想到了关键:“那是最开始的时候,这门婚事父母就不同意吧?这也就是担心怕离婚的不好找,不然估计早就动手拆散了。”
“估计是,老两口可能是怕自己姑娘受委屈才来的,似乎没有劝她将就着的意思”,李思平夹了一大口菜,疑惑的说道:“问题是,也没人告诉他们,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就知道没人告诉了?人心隔肚皮,啥人都有,再说了,能是谁说的?离婚这事儿知道的人本来就少,还能通知到凌白冰父母,除了胡铭有别人?”唐曼青一针见血。
“我也这么想的,可是问题是为啥啊?这都已经离婚了,手续都办完了。”
“操这个心干嘛,婚都离了,早晚都得说,根本瞒不住。对了,她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子?不能老这么住宾馆吧?能住起吗?”
“那个宾馆价格还行,不算特别贵,不过凌老师没打算长住,打算先租个短租的房子,住到中考结束再换个好的,这不这几天也没放假,中介介绍了几个,她还没来得及去看。”
饶是唐曼青早就经历过这些事情,此刻听着像情人多过像儿子的继子说着另一个女人的事情,心里还是微微有些酸楚,不过她很好的控制着情绪,女人不能善妒,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这一点,即便是忍不住,也要克制着不要表现出来,斗争有很多方式,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最傻的。
她柔声问道:“租房子不是办法,等你这笔投资回来,干脆掏钱给她买一个得了……”
李思平点点头,之前就探讨过这个话题,倒不奇怪继母会有这个提法。
唐曼青继续自顾自的说道:“一个女人啊,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个自己的房子,遮风挡雨,不畏寒暑,也不用怕被人赶出去,这是最开心的事儿,也是穷尽一辈子都要实现的梦想。”
她对此有着切身的体会,有房子才有家,这是中国人的传统文化,尤其对于女人来说,没有房子,那种孤独无依的感觉,噬魂夺命,刻骨铭心。
李思平听着有点尴尬,自己就想着给凌老师买房子了,却没想过该给继母买点什么。
“咦?”心思敏锐的唐曼青一眼就看出了继子的异样,一琢磨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又是惊讶又是好笑又有些感慨的说道:“行啊,臭小子,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个心思呢?”
“我……我有什么心思了?”李思平嘴硬得很。
“谁知道你有什么心思?”唐曼青剜了继子一眼,嘟哝了一句:“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上心呢?都是我给你买东西……”
声音不大,李思平听的一清二楚,他自知理亏,正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继母,唐曼青却已经给自己找到了台阶。
“不过话说回来,她跟姨可也没法比,姨是做长辈的,照顾你是本分,管你是义务更是权力,何况你还赚钱给姨花呢!”想到上次分钱,李思平明明用凌白冰的钱赚了不少,却只给了她翻倍的收益,这让她心里舒服不少。
殊不知,那时候的李思平还没破处,也没被凌白冰的美丽、坚强和无助激起情爱,根本就是把凌白冰当成了外人。
如果换成现在,怕是要再多给一些也不好说。
当然李思平也从来没想过在两个女人中分出个高低来,他现在还没有认识到,拥有两个女人特别是两个又漂亮又聪明的女人会是多么麻烦的一件事儿,他能理解的就是青姨会吃醋,不知道凌老师会不会吃醋,但自己和继母的事儿,绝对不告诉任何人,哪怕是凌白冰。
“当然没法比了!”知道继母在意这个,李思平奉承的话是车轮滚滚一般扑面而来:“我跟您啥关系!没有您哪有我啊?我可一分钱都没有,都是您的钱!就算有,也是您的钱生的……”
“别,注意措辞,我生不出你这么大个儿来!”唐曼青气得好笑,故意逗他。
“我说您的钱生我的钱,不是您生我”,李思平吃完了饭,站起身,走到继母身边低声说道:“再说了,生不出来老管人叫‘大儿子’?”
唐曼青刚才就靠着门框跟继子说话,现在他走过来,就把她挤在了门框上。
男孩的胳膊顶在她头两侧,距离近得鼻息可闻,自己胸前的一团软肉被男孩的胸脯挤压得都变了形状,小腹上更是感觉到了被一根硬硬的家伙顶着。
“怎么着?凌老师没给你泻火,回来找姨撒野来了?”唐曼青毫不介意的盯着继子,依旧保持着刚才聊天时抱着胳膊的姿势,满眼的不屑一顾:“生不下来就不能管你叫‘大儿子’了?再说了,信不信我给你生个出来,不用十六年也长这么大?”
一只灵巧的小手隔着自己的衬裤,轻轻攥住了刚刚抬头的肉棒,异样的触感传来,李思平身体一机灵,赶忙说道:“不敢,不敢,我可不敢!您爱叫我什么就叫,我都听您的还不行吗?咝……您轻……轻点儿……”
“谅你也不敢!”唐曼青放松了手,改捏为揉弄,低声说道:“昨晚上和今早上都射里面了吧?就没想过把姨弄怀孕了怎么办?十五六岁,初中都没毕业呢,就当爹了?生下来个孩子,叫你爸爸,还是叫你哥哥?到时候你不用上学了,天天跟姨在家哄孩子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