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昭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大脑在剧痛和恐惧的双重夹击下飞运转,却一片混乱。系统的警告在耳边尖啸:【ooc!ooc!原主自私自利!绝不可能舍身救人!必须给出符合人设的解释!惩罚威胁!】
求生欲瞬间压倒了一切!
“臣……臣妾……”沈昭的声音嘶哑干涩得厉害,如同破旧的风箱,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强迫自己迎上楚明凰那深不见底的目光,努力挤出一个虚弱、惊惶、符合“吓傻了”的表情,眼神慌乱地闪烁着,声音细若蚊呐,充满了后怕和不确定,“当、当时太乱了……臣妾吓傻了,脑子一片空白……看到……看到有东西飞过去……就、就胡乱扑了出去……根本……根本不知道扑到的是谁……”
她越说声音越小,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迷茫和怯懦,恰到好处地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掩饰着眼底的心虚和恐惧。
【对对对!就是这样!吓傻了!本能反应!绝对不是我沈昭良心现或者被你的脸吓到才扑出去的!暴君你信我啊!我这么贪生怕死的人怎么可能主动救人!都是意外!意外!】
沈昭在心里疯狂祈祷,身体因为紧张和伤口的疼痛而微微蜷缩,下意识地想往锦被里缩,试图远离床边那尊散着恐怖压迫感的神只。
然而,楚明凰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怒斥,没有质疑,甚至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
她只是沉默着。
那沉默,比最严厉的诘问更令人窒息。寝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让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显得更加幽暗莫测。她搭在兽上的指尖,不知何时停止了敲击,就那么静静地、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漠然,搭在那里。
沈昭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后背的冷汗几乎要将中衣彻底浸透。这无声的压迫,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等待着屠刀落下的审判。
就在沈昭的神经紧绷到极致、几乎要断裂的刹那——
楚明凰动了。
她缓缓地从那张象征着威严与压迫的紫檀木圈椅上站起身。玄色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被拉长,如同骤然降临的夜幕,带着沉重的威压,一步步朝着龙床走来。
她的脚步很轻,踩在铺着厚厚绒毯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出任何声音。但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沈昭脆弱不堪的心脏上,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后退,想要逃离。然而,重伤的身体和身下冰冷的龙床,将她牢牢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楚明凰在龙床边站定。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瞬间将沈昭完全笼罩。浓烈的、混杂着铁锈般血腥味和冷冽幽香的帝王气息,如同无形的囚笼,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沈昭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玄色衣襟上那些已经凝固暗的血迹的形状,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出的、尚未完全平息的暴戾气息,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沈昭的心脏和咽喉,让她几乎窒息。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连眼珠都不敢转动,只能死死地盯着眼前玄色衣袍上那狰狞的血痕。
楚明凰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沈昭受伤的左臂上。那目光,幽深难辨,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却带着一种常年握剑和掌控生杀大权所磨砺出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感。沈昭惊恐地看到,那莹白如玉的指尖,沾染着一点难以彻底洗净的、暗红色的血渍——不知是刺客的,还是……她自己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染着血渍的手,没有去碰触别处,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审判般的精准,朝着沈昭左臂上那被层层白布包裹的伤口边缘,探了过去!
“不……”沈昭喉咙里出一声破碎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抗拒,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瑟缩了一下。然而,龙床坚硬冰冷的边缘抵住了她的背脊,退无可退。
冰凉的指尖,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终于触碰到了白布边缘裸露出来的、完好却异常敏感的肌肤。
“嘶——!”
沈昭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剧烈地一颤!
那指尖的触感,冰凉得如同千年寒玉!与伤口处火烧火燎的灼痛形成了极其强烈的、令人崩溃的反差!更可怕的是,那指尖并非静止,而是带着一种审视的、甚至可以说是亵玩般的意味,极其缓慢地、用指腹的侧面,沿着绷带粗糙的边缘,轻轻地、来回地……摩挲着。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头皮麻的、深入骨髓的冰冷触感!仿佛一条毒蛇,正用它冰凉滑腻的信子,反复舔舐着猎物脆弱的伤口边缘。
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激起沈昭皮肤上一片细密的、无法控制的战栗!那冰凉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蔓延,直冲大脑,混合着伤口的剧痛和电击的余韵,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崩溃的折磨!
【啊啊啊!好冰!好痛!她在干什么?!检查伤口?还是……在确认我的痛苦?变态!暴君!疯子!】沈昭在内心疯狂尖叫,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压抑住喉咙里即将冲出口的痛呼和恐惧的呜咽。苍白的脸上冷汗涔涔,连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哆嗦。
楚明凰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她眼底翻涌的情绪。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触碰带来的反馈里,指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和……探究。
寝殿内陷入一种诡异到极致的死寂。只有沈昭压抑不住的、细微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耳边疯狂鼓噪。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药味、冷冽的幽香,混合着这种无声的、冰火交织的折磨,几乎要让沈昭彻底疯掉。
就在沈昭感觉自己快要承受不住、意识即将再次被疼痛和恐惧淹没的边缘——
“陛下。”青鸾那特有的、冷静中带着一丝金属质感的嗓音,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打破了寝殿内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内殿入口的阴影处,单膝跪地,垂着头,姿态恭敬却带着一种岩石般的沉稳。
楚明凰摩挲着沈昭伤口边缘的指尖,倏然顿住。
那冰冷的触感终于停止了移动,但并未离开,依旧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停留在沈昭敏感的肌肤上。
楚明凰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瞬间褪去了刚才那片刻专注(或者说病态)的探究,重新冻结成万年不化的寒冰,锐利如刀锋般射向青鸾。
“说。”一个字,冰冷得不带任何温度。
“太医已重新为王妃殿下诊过脉。”青鸾的声音平稳清晰,如同在汇报军情,“箭镞无毒,乃万幸。伤口虽深,但未伤及筋骨,静养月余应无大碍。王妃殿下此番昏迷抽搐,脉象紊乱至极,似受巨大惊悸冲击心脉所致,非寻常箭伤引。太医已施针固本,辅以安神汤药,但根源之症……尚需时日调养观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蓄谋已久强取豪夺反PUA女主带球跑疯狗男主都说梁朝肃禁欲古板,无人可以染指的高岭之花。只有连城知道,他骨子里的掠夺,欲望,在无数个深夜疯狂迸裂,是凶兽,是魔鬼。十八岁前,他是哥哥,坚实可靠。十八岁后,他是男人,践踏折辱。后来,连城怀孕逃跑,那个男人掘地三尺,抓到她。再后来,连城怀孕曝光,梁家新...
文案不了解历史的,不影响阅读体验哦~!我保证不断更,不野马~希望点进来的大宝贝们能点下收藏,留个评论。我一直在期待我们之间的相遇!MUA!MUA!MUA!!总有一天,我会撕掉剧本和裙摆,一剑砍下那云端的高台。正经文案冷门专业北欧神话研究生夏染,意外穿越成了维京时代的拉格希尔德公主。熟悉历史的她,立刻明白。未来,她将经历结婚生子被老公杀掉全家的一条龙剧情。还附赠了本人和大儿被杀+房子票子领土全归渣男,只剩老舅艰难养甥的美好後续。狗血娇妻剧本!明白,虐渣反杀立刻安排!然而,正当她撸起袖子加油干,努力基建改命运时,历史的真相已开始显现。五好家庭的背後,却弥漫着诡异的巧合。杀妻弑子的渣男,似乎还有别的支线。本该活在传说里,已经死透的神明们,活生生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明明金手指在身的她,却被迫踏上了群雄逐鹿的征程。是龙傲天还是虐渣打脸?是疯狂基建还是改变人生?我的穿越到底为何而来?而我,这次拿对了剧本了吗?偶尔的彩蛋宝宝们~大家都知道,为了让这篇文更真实。涉及到打斗情节,我都是提前几天去搏击馆,自己把这个情节和馆里的教练打一遍再回来写。有基建内容,涉及的商品我都是查资料尽量自己在家做一遍,确定可行再写进去。但接下来,要开大型战争戏了。我这几天打了几次一对多,但效果像不良少女在热血街头打群架。所以这几天我去找个武术馆,估计要学一种武器,这样打出来才比较贴切,你们给我几章时间,让我先练一下。抱歉大家,老板并不回复,关于他是否有证的问题。所以那条宠物蛇蛇,无法作为我采风的素材对象了。在此,接下来涉及到其他蛇蛇的情节,我会去看看公园里的水族馆,可否让我近距离接触他家的蛇蛇。如果不可以近距离接触新的蛇蛇,我会远距离观察他,同时搜集其他影音类的资料,进行观看学习。排雷警告1有部分情节不太建议未满18岁的宝宝进行观看。2开篇第一章是倒叙情节,以引发所有事件发生的恶毒女配之死揭开序幕。3非龙傲天爽文!非秒天秒地爽文!成长型女主,反杀型女主,冷静型女主!我尽量模拟一个像我们彼此的女孩,穿越到那个时代,可能有的反应丶可能经历的事件,但我第一次写,请包容我的不足,谢谢!4所有人物的设置,会最大程度考虑当时的时代背景,并从真实的历史出发。所以,会根据每个角色自己的成长环境,所经历的人生,形成各自所拥有的不同的三观丶不同的思想,每个人会为每个人的选择负责。5这是小说,不是我的个人传记,角色观点不代表作者本人。6关于标点符号,已经在同时进行。目前忙于码字,为了保证不断更不请假,所以时间有点不够用,只能一章章来,在此先向大家致歉了。新文预收两个新文预收,会根据大家的收藏选择,优先选择先更的对象~(东方衍生)秦朝背景衍生文,吕不韦之女吕盈的传奇一生~(西方衍生)都铎王朝亨利八世第一任妻子,凯瑟琳虐渣登基为王的传奇一生~内容标签西方罗曼骑士与剑轻松权谋神话传说拉格希尔德尼奥尔德等等一句话简介听说你要杀我全家?立意觉醒女性独立自由意识...
...
...
下药,当我察觉不对时他已将那酒尽数饮下。萧钧赫一向洁身自好,身为太子身边却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被药物折磨得失去理智的他,跌跌撞撞的拉着我倒在塌上。我拼命挣扎又恐伤了他,最终与他度过荒唐的一晚。清醒过来的萧钧赫以为我趁乱爬床,一脚将我从床上踢下,开口时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滚去刑堂受罚。我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强忍着不适,挨了结结实实的五十大板。被人抬回房里时,桌上已经放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我自小在萧钧赫身边长大,自然明白那是什么。后来他查清那晚是尚书小姐给他下的药。神情复杂的看着我那天的事情为何不解释?他认定的事情就算我说的再多也无用,何况我确有私心。许是出于愧疚,又许是对那晚的事情食髓知味,之后我和他保持了这样的关系整整三年。...
一时间人群散去,陆翊璟扬声开口以后别胡闹了,不然我就告诉你们爹娘。说完,陆翊璟将蛇寻了处僻静的草丛扔了进去,然后转身离开。他越走越远,却不见墨琉璃黑黢黢的眼睛落在了他走远的背影上。墨琉璃原以为陆翊璟不会管她,可是他却过来提醒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