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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只手摸过她?”
祁焱脸色阴沉的犹如狂风骤雨,可怖又骇人。
他示意保镖将狼头身上的绳子解开。
不等对方回应,他直接朝着狼头的手踩了下去。
力道极重,狼头疼的全身痉挛般的抽搐起来。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手骨在祁焱的脚下一点点的碎成渣。
尽管如此,他也没哼出一声来,紧咬着后牙槽忍着。
等到祁焱抬脚后,狼头的右手已经废了,紧跟着左手也跟右手一样,被祁焱用脚踩碎了骨头。
那张英俊逼人的面孔,没有缓和一分一毫,反而越发的深寒慑人。
哪怕是杀了他,祁焱都不觉得解气。
他的女人,没人可以染指,就算是他们要离婚,也不是任何杂七杂八混蛋可以碰的。
废了狼头的两只手后,祁焱让人把他绑到椅子上,然后用电线绑在两根钉子上狠狠的扎进狼头的双腿,双脚,以及双肩,狼头开始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在一次一次点击后,他终于挺不住了。
祁焱就坐在他面前,抽着烟,欣赏着他的生不如死,“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是谁指使你对姜宁下手的?”
“……”狼头疼的牙齿都在口腔里打颤,面对祁焱的质问,他陷入了犹豫中。
他们这行有个规矩,哪怕被打死都不能出卖雇主。
若是出卖了雇主,今后在道上也就没法混了。
可是,他实在挺不住了。
“不说是吗?”祁焱吸了口烟,缓缓呼出,烟雾模糊了他英俊的面孔,却让他看上去更加的令人心惊胆战,他的狠厉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声音更是阴寒彻骨,“没关系,我有时间,陈南……”
“我说,我说。”狼头见陈南要推电闸,急忙地喊道:“是钱多丽。”
祁焱眼底掠过一抹意外,随之而来的便是如渊的深冷。
他将烟蒂扔在地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如同丧家犬一样的狼头,对着陈南说:“处理掉。”
“……”狼头绝望的闭上了眼。
祁焱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钱多丽跟姜文蕴都守在重症监护室门口,见他来了后,夫妻二人赶忙迎了上来。
“祁少来了。”
祁焱单手抄兜,并未回应夫妻二人。
目光薄凉森寒的落在钱多丽身上,从兜里面拿出一张狼头的照片给她看,“不陌生吧!”
钱多丽瞧着照片上的人后,脸色顿时刷白,“不,不认识。”
“是吗!”祁焱将照片直接摔在了钱多丽的身上,声音不冷不热,威慑力却压迫人心,“是不记得了,还是不认识,还是想帮你回忆一下?”
“……”钱多丽腿软的有点站不住了。
姜文蕴有点不明所以,赶忙的搀扶住钱多丽,看着那张照片,不解的问道:“祁少,到底怎么回事?”
“你闭嘴。”祁焱。
姜文蕴心头一抖,“……”
祁焱这会正在气头上,没能直接对钱多丽动手,也是看在她是姜晚母亲的面子上,“想清楚了再回到我的话,认识,还是不认识,是你自己交代,还是需要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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