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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划拉到左边,幼苗齐齐向左探头。
手指拨弄到右边,幼苗又争先恐后冲过去。
小幼崽发现了这其中的有趣之处,他只需动动手指,便能指挥几棵小草跳起欢快的舞蹈——还有比这更好玩的游戏吗?
就在这时,其中一棵小苗儿用叶片戳了戳玻璃瓶的内壁。
“嘿,嘿,能听见窝嗦话嘛?”
听起来是个很稚嫩的声线,不知是本来讲话就大舌头,还是玻璃瓶隔得模糊不清。
小於呆了呆。
这个声音……是在跟自己说话吗?
本来瓶子是在休斯手上的,小於踮起脚,主动问:“叔叔,我可以拿着吗?”
休斯还处于这小东西能吸引绒绒草的震惊中,话都不知怎么说,点点头把瓶子塞到他手里。
幼苗只是普通的枝叶重量,但为了金贵,瓶身和里面铺的营养液、以及微型生存环境控制,都用了上好的材料,玻璃瓶比想象中沉。
幼崽为这沉甸甸的重量惊奇地瞧了眼医生,尔后珍重地把它捧在手心,稍微用了点儿力气举起来,小脸贴上去:“你是在问我吗?”
休斯瞪大眼睛。
这孩子已经开始跟绒绒草沟通了吗?
联邦实验室不是没有招揽过可以同植物交流的异能者,可他们没有一个能对上绒绒草的波段;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这些娇气的小草们根本不爱搭理人。
但从小於的话来判断,应当还是绒绒草幼苗主动找他说话的。
休斯和房间外的岑寻枝、kfc一样,屏住呼吸,等待着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成熟期的绒绒草可以长到半人高,幼苗期的却只有手指那么高,可以放在手心里跳舞。
平日里研究它们的成年赛瑟纳林人的脸孔放大时,迷你的幼苗会感到恐惧和厌恶。
但比他们娇小得多、也可爱得多的小垂耳兔贴上来,就只想让苗给一个亲亲。
呼唤小於的那一棵扭了扭,试图把另外两棵挤到旁边去:“就似泥!似泥。泥是一只小图图嘛?”
幼崽既时刻谨记监护人“不能让别人知道你的垂耳兔身份”的嘱咐,又意识到现在在这个房子里的每一个都见过了他的兔耳朵,咬了咬嘴唇:“我是。”
“喔!窝的老天椰!泥真滴是图图!”那棵幼苗激动极了,“窝的祖辈告诉窝,如果有一天见到一只图图,那窝就不会死了!”
它兴奋起来枝叶乱颤,打到了同伴。
另外两棵早就想离小兔子近一点儿了,这时候借机捶它,把它挤出了c位。
“泥嚎泥嚎!”
“窝的天呢,真的是图图!”
“窝都多少年没见过图图了!”
“泥才出生多久……”
隔着玻璃瓶,它们说话的声音都失真,腔调和口音说不上来的奇怪。
但也可能是因为没有任何人教过它们该如何正确发音,无师自通成了这样。
“嘿!泥们是不是以为窝嚎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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