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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赶过去,问道:“怎么了?”
皮耀国后退了几步,苦笑道:“里面没有录影带,所以,也没有录影。”
我望着他,心中陡地因为他的神情变化,而想到了一些什么,我忙问道:“你很希望有录影带是不是?”
皮耀国对我的问题,避而不答,反倒道:“我?不是你希望有录影么?”
我听得他这样回答,更可以肯定我的推测正确,我
道:“不,你比我更希望有录影,你希望有录影,是因为想证明你自己并不是眼花,并不是神经衰弱,想证明你真的看到过一个人出现在萤光屏上!”
皮耀国的神色,变得十分苍白,他呆了一会,才道:“是是的。”
我将手按在他的肩头上,因为我发现他的身子在剧烈地发着抖,我要令得他比较镇定些。我道:“老皮,你看到的情形,究竟怎样,老老实实地告诉我!”
他望着我,带着一副求饶的神情,但是我却一点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我们两人对峙了好一会,他才叹了一口气:“好,我告诉你,我真是看到了一个人!”
他一面说,一面指着萤光屏:“x光机才一开,我向萤光屏望去,就看到了那个人!那个人出现在萤光屏上像是在向我大声呼叫,而且,还挥着手,在吸引我的注意。”
我陡地吸了一口气:“你看得这样真切?这个人是什么样子?”
皮耀国苦笑道:“我说不上来,我只觉得那是一个人,这个人在木炭的内部,其实,我看到的可能只是一个人的模糊的影子,但是我我实在说不上来,当时给我的强烈的感觉,是我看到了一个人!”
我有点不十分明白他的叙述,但是我至少可以肯定,这一次,他并没有对我隐瞒什么,我又问道:“以后的情形又怎样?”
皮耀国苦笑道:“哪里还有什么以后的情形!我一看到这种情形,实在吓坏了,我叫了一声,身子向后退,撞中了你!”
以后的情形,我也知道了,当我再向萤光屏看去的时候,只看到灰色的一片,那是木炭内部结构的情形。
皮耀国已经将他看到的,都说了出来,可是我却全然无法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想了一想:“那个人出现的时间极短?”
皮耀国面青唇白地望着我:“一秒钟,或许更短,我不能确定。”
我吸了一口气:“老皮,你看到的那个人,是在x光机才一开启的时候出现的,接着就不见了?对不对?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皮耀国想了一想,同意了我的说法。他又将那块木炭,放在x光机照射的位置上,然后作了一个手势,令我注视萤光屏。
这一次,就算有人用尖刀在我背后指着,我也决不会让视线离开萤光屏。可是,当他按下x光机的开动掣之后,萤光屏上,却只是出现灰色的一片,并没有他上次看到过的那个“人”!
皮耀国的神情十分沮丧,我也没有什么话可说,只是道:“上次拍下来的那些照片,是不是可以给我?”
他苦笑了一下:“当然可以!”
我向那垒照片走去,将之顺序叠了起来,也就是开机之后,第一个十秒钟所拍的照片,放在最上面。当我这样整理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在第一张照片上,有相当多杂乱的、不规则的线条。我曾经在乳白色的发光玻璃板上看过这张照片,但当时,我希望能在照片上看到一个人,当然不会去注意那些幼细的线条,所以到这时才注意到它们。
我忙拿起了这张照片来,再放在乳白玻璃上,道:“老皮,你过来看,这是什么?”
照片放在玻璃板上之后,由于玻璃的后面有光线透过来,所以那些线条,看得更清楚,这一些线条,呈一种波浪形的起伏,可是有些“波纹”却相当尖锐,有的地方较粗,有的地方较细。
皮耀国走了过来,看到了照片的这些线条,他也呆了一呆,说道:“这或许是冲洗的时候,不小心刮花了底片所产生的?”
我立时反驳道:“不是,这是一组波形!”
皮耀国又走近了些,仔细看:“看来好像是一组波形,但是x光机没理由可以显示波形!”
我道:“x光机不能,但是萤光屏的显示结构,正和波形显示结构同一原理!这一组波形,是下是会因为这个原因而被记录下来?”
皮耀国摊着手:“据我所知,以前,没有这样的例子!”
我道:“整件事很怪,这块木炭也很怪。如果这块木炭会放出极强烈的一种波,是不是有这个可能,使波形出现而且被记录下来?请别以常理来回答我这个问题。”
皮耀国想了一想:“理论上有这个可能,但是一般的物质,显示在示波器屏上的波形,杂乱无章,这一组波形,却很有规律!”
我呆了一呆,在我看来,这组波形,正是杂乱无章的,但是皮耀国却说它“有规律”我不知是什么意思。皮耀国是科学家,他这样说,当然有他的道理的。我忙问道:“有规律?什么意思?”
皮耀国道:“看起来,这组波形,像是一种声波,有点像乐器中的木箫在吹奏时所发出声音的声波。”
我的思绪十分混乱,不能在皮耀国的话中捕捉到什么中心,甚至无法发出进一步的问题。
皮耀国看出我神色惘然,解释道:“每一种不同的声音,都有不同的波形,可以显示在示波器的萤光屏之上,女人的尖叫声是一种波形,男人的讲话声,又是另一种形状。小提琴的声音,可以形成正弦波;铜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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