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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珠子稳稳吸附在了天枢星上面,而后其中吸纳的血渐渐顺着星势纹路一路染红了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和瑶光星,然后高门缓缓开了。
&esp;&esp;“原以为只有辜瑛之子的血能打开这道门,不过原来付家人的血也可以。”
&esp;&esp;白如行收回了凝血珠,笑得一脸春风得意。
&esp;&esp;玉子谦这时没接他的话,只盯着前方的一路黑。
&esp;&esp;绕指柔并不想同他们多言,继续提灯走着。
&esp;&esp;奇妙的是,前方的路竟是越走越开阔,一众人绕了一圈,最终发现抵达的是一方地下的宫城。
&esp;&esp;如是一看,此地倒像是个不小的陵墓,但又细细一看,除却凿出的地下地盘颇大,但却什么都没有,他们能找到的唯一的东西,仅仅是一方黑楠木棺材。
&esp;&esp;密闭的棺椁就摆在一方并不算宽的偏室里,却让众人都觉得后背一凉。
&esp;&esp;徐青慈盯着这口棺材,心想着近来倒是不止一次望见棺材了,就是不知道这里头躺的是谁,竟然这么久都没入土为安。
&esp;&esp;付俞言被放了血之后,仿佛就失去了利用价值,青狐都不费力气来勒他了,好在玉子谦还既有风度地甩了个小手绢给他止血。
&esp;&esp;走在前方的绕指柔这时候却后退了一步,然后冷冷瞥了白如行和玉子谦一眼,清冷地开口说:“这里没有机关,你们想找什么,尽快。”
&esp;&esp;美人诚恳带路打前锋,又不多废话,白如行和玉子谦虽然有那么几分愧疚,可也没停下开棺的步伐。
&esp;&esp;不过在他们互相提防着对方开馆之后,面色同时露出了古怪——
&esp;&esp;这棺材里除了些灰尘,什么都没有。
&esp;&esp;纵然他们都不是冲着什么值钱的东西来的,可是这样的结果确实令人失望。
&esp;&esp;察觉异常的青狐又一次将付俞言作为了人质,不过这一次付公子的小动作算是量少成多,不知怎的就一横手将青狐推开。
&esp;&esp;徐青慈心下暗叫一声好,然后以迅雷之势将不周星拔出剑鞘,以备忽然之击,浔阳郡主仍然安分地躲在她的身后,白如行打出了几枚散珠,被玉子谦的扇子拍在了地上,溅起了微尘。
&esp;&esp;那位绕指柔掸了根飞丝出来,却是一副划清界限的姿态。顾萱的长鞭对着青狐,而青狐仍然盯着付俞言,却并未再次出剑。
&esp;&esp;楚晔的一把未名剑,顾刀娘的阔刀,也是对着青狐。
&esp;&esp;逼仄的空间里,众人在瞬息之间已经拔剑相向,一时谁也没有多挪动半寸。
&esp;&esp;空气静得可怕,没有人再开口,不出片刻,这寂静由一阵吱嘎声打破,纵飞丝的美人和调整过来的付俞言齐齐抛出了几根飞丝,随后不知怎的,周遭石墙都传来了一阵猛烈的颤动,自众人头顶,簌簌的飞灰不断落下,一面石墙忽然裂开了一条齐整的缝来,又不断拓宽,里面露出了一个庞然大物——
&esp;&esp;谁知这里面竟然有一只比起在邺都据点里的木鸢还要大上几号的飞空木鸢,木鸢爪子踏的,还是根像样的滑道。
&esp;&esp;眼见着这木鸢竟像是要扑扇着两翼,蠢蠢欲动的模样,徐青慈在电光火石之后下了判断,只怕是不利用这东西飞出去,他们一干人等铁定都要被困死在这地下宫城中了。
&esp;&esp;估计这么想的不止她一个人,不周星方才劈了几道尘灰,她眼见着眼前顿时多出了几个付俞言,又一眨眼又回归于了一个付俞言,楚晔得付俞言不知怎么使出的障身法子的空隙,已经对付了几下子白如行,矮身一跃,就已经奔上了那陈旧的木鸢。
&esp;&esp;眼见着木鸢发出的声响由猛烈的颤动感变作沉稳的微鸣,楚晔喊了一声:“快上来!”
&esp;&esp;偏室众人一堆都挤了过来,管他哪派人马,此时都奔上了木鸢,没来得及的也将长剑钉在了木鸢身上,愣是挂着木鸢往天上飞,离开了闭塞的地下环境。
&esp;&esp;——
&esp;&esp;楚晔操控着木鸢,先是下坠,而后疯狂窜入高空之境,平稳飞行一段时间滞后,又朝更高之处腾飞,再次调整为平稳的状态,朝着前方而去。
&esp;&esp;其实他也不知道“前方”在哪里,只是完全凭直觉在走。
&esp;&esp;而且直觉还告诉他,这木鸢是个又旧又坏的玩意儿,根本经不起太久的折腾。
&esp;&esp;果不其然,方才飞过一座山顶,木鸢便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他只能压着木鸢的操纵杆将整个大物纵向平缓的地方。
&esp;&esp;楚晔这时候也不管敌友,只是一视同仁道:“听好了,要想活命的,都往下面跳去!”
&esp;&esp;没成想他方才话其实才说了一半,不知是哪位惜命的已经跳下了木鸢。
&esp;&esp;徐青慈早也看出这比起先前所见的那飞空木鸢还要不经事,已经朝顾刀娘,顾萱,付俞言还有浔阳郡主打了手势。
&esp;&esp;她心一横,默数了三二一,扯着浔阳郡主就直接跳下了飞鸢,很快将不周星钉在了巨树的树干上。
&esp;&esp;乱枝扎得她臂膀有些疼,落得太猛,估计拽着浔阳的那手膀也折了。
&esp;&esp;她听得周遭先后也有不小的动静,想来木鸢上的人估计都落在了周遭。
&esp;&esp;徐青慈又颤颤巍巍地起身,拿不周星立住身形,浔阳扶着她,急急问道:“徐姑娘,你还好吗?”
&esp;&esp;看起来定是不好,但是徐青慈此时只庆幸自己出手了得,浔阳竟然只有头发乱了,扎了几根枯枝。
&esp;&esp;不过运气不好的是,她眼前竟然出现了青狐的身影。
&esp;&esp;怎么回事,青狐的降落怎么能如此精准,而且头发还一点儿都没乱。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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