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管家在一旁都快惊掉了下巴,他记得前不久,有个小姑娘说她是老爷的女儿,但是被自己赶走了,当时他还说老爷怎么可能会有女儿
如今老爷真的带回来一个女儿了,不过他认真回忆了一下,那个姑娘长相普通,根本不像眼前之人,但是她们身高却是差不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带着疑问赶紧跟着进去,叶清看见管家吃惊的样子,不免想起轻歌说的话,于是便问道
“老吴,之前轻歌回来认家门,你居然不准她进来,害的她在外面吃了好多苦”
管家吓得腿都软了,赶紧说道
“老爷明察,之前确实是有位姑娘来过,可那位姑娘长的和今天回来的小姐不一样啊”
叶轻歌听到后边的对话,转过身来。她从包里拿出面具戴上
“管家你看是不是这样”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样子?”
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啊……那个姑娘也是你?”
“是我,你听听声音,一样不?”
声音确实一模一样,他赶紧跪下说道
“老爷,老夫人,是我一时糊涂,才犯下这样的错,我那会真不知道她就是小姐,不然我也不会赶她走啊,你们责罚我吧”
叶老夫人这才知道原来她的孙女早就回来过了,只是被管家拦在门外,那这丫头一个人外面定是吃了不少苦吧,她无法想象一个姑娘家在外面怎么活
“老吴啊老吴,轻歌回来过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老夫人,都是我的错,我当时以为小姐是骗子,就把她赶走了”
老夫人又哭了
“哎哟,我的孙女哎,你一定外面吃了很多苦吧,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没有,没有,祖母,我好的很,不信你看”
叶轻歌原地转了一圈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管家下去领罚,差点害得我见不到孙女了”
老夫人拉着叶轻歌的手,心疼不已
“是是,老奴领罚”
管家站起来准备退下
“祖母,您要怎么罚管家啊?”
“叶府规矩,犯了错三十个板子”
啊,这么严重,这管家看着也四五十岁了,三十大板下去那还能活命吗,她尝过板子的滋味儿,想起来都痛死了
“祖母,您饶过管家吧,他当时确实不知情,而且我身上也没有信物可以作证,换作是我,我也不相信,这也说明管家有在认真打理叶府不是吗?管家年纪那么大了,经不起这板子的,好祖母,您就饶了他吧,求求您了祖母”
叶轻歌拉着老夫人的手撒娇,这软软糯糯的孙女撒起娇来,老夫人心都化了
“好好好,就饶了他这一次,只是老吴,以后有事就先告诉我,不要擅自主张”
“是是,老奴以后再也不敢擅作主张了,谢老夫人,谢谢大小姐开恩”
“吴伯,快起来吧”
老吴感动的擦擦眼泪,这大小姐真是好人呐,想起自己做错的事,他都想抽自己两嘴巴
“但是叶府规矩不能破,就罚半年份例吧”
老夫人不怒自威,叶轻歌不禁对这位祖母另眼相看,确实规矩不能破,万一谁开了先例,那么人人都肆无忌惮了,试错成本降低,整个叶府都会乱套
父亲和哥哥常年不在家,老夫人一人掌管着整个叶府,确实要树立威信,才能镇得住下人
祖母独自操持叶府应该很辛苦吧,头已经半白,脸上也有不少皱纹,对下人严厉,对她这个孙女却是百般宠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