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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天道居然要给她发制服和佩剑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天道这么抠的老板居然也想开了,给她发福利了?
那些金色文字汇聚成了几道流光,其中两道落在了万穗的身上,幻化成了一套黑色的文官制服,正好替代了她所穿的这一身,之前那把汉剑跌落在地,换上了另外一把。
剩下的一道金光落在了她面前的地面上,幻化成了一套武官制服,还有最后一道光则落入她的手心,变成了一方玉印,玉印上是四个篆书小字:荆州牧印。
按照万穗的身份,既可以穿文官制服,也可以穿武官制服,州牧是文官,镇西将军是武官,但州牧的官职更高,权力更大,她便常穿黑色的文官制服。
那武官制服是绛色,头戴武冠,两侧各竖一根鸟羽,《三国演义》电视剧里袁绍高喊“我剑也未尝不利”时就是这副穿戴。
万穗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服饰,摸起来十分柔软,最外面的那一层纱衣又薄又透又轻,颇有些素纱襌衣的味道。
要知道,现在的蚕因为比古代的蚕长得壮实很多,吐出的丝线也粗很多,已经无法复原当年的素纱襌衣了。
天道所赐的官服,应该也不是凡品吧?
必然也是一件难得的法器。
至于这把剑……
她低头看去,那剑看似平平无奇,就是一把很普通的汉剑,上面的装饰甚至还没有她之前用的那把多,但握在手中,却只觉一股磅礴的力量朝着自己山呼海啸而来。
只一眨眼的工夫,她就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重重迷雾之中。
她第一个反应是自己是不是又回到那个静谧小镇了?
不对!
这里不是什么静谧小镇,这里是一个十分古老、十分庞大,又十分神秘的世界。
她想要进入那迷雾之中看上一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前进分毫。
她心中疑惑,抬起手,伸进迷雾之中摸了摸。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迷雾竟然开始慢慢变淡。
这个速度很慢,过了好几分钟,只变淡了一点点,她等得有些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她察觉到有人在摇晃她的身体。
“使君,不,方伯、方伯,您快醒醒、醒醒。”
万穗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睁开了眼睛,就在她彻底清醒之前,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在耳旁道:“三日之后,迷雾散尽,可前来一观。”
万穗睁开眼,看到黄师爷和曾凡、张荣关切担忧的脸。
“太好了,方伯醒了。”三人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方伯?”万穗揉了揉太阳穴,“你们在叫谁?”
“当然是您啊。”黄师爷笑道,“您已经升任了州牧,已经可以称为方伯了。”
万穗想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方伯不是姓方的伯伯,而是一个十分古老的称呼。
从甲骨文中的记载来看,殷商时期称呼各个诸侯国为“方”,譬如大名鼎鼎的“鬼方”,而这些诸侯国的国主,便称为“伯”,连起来就是“方伯”。
从近几年破译的甲骨文来看,鬼方和殷商并不是世仇,鬼方的方伯还是对武丁忠心耿耿的臣子。
到了周代,《礼记·王制》中记载:千里之外设方伯,就是诸侯中的领袖,一方之长,后来泛称地方长官。
在汉代,州牧可以称之为方伯,在唐代,采访使、观察使可以称之为方伯。
“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她疑惑地问。
“方伯,您刚才穿上文官制服之后就突然晕了过去。”曾凡担忧地说,“莫非这制服有什么问题?您要不还是先换下来,看看情况再穿?”
“无妨。”万穗摆手,“我并无大碍,或许是最近太劳累的缘故。”
她叫来亲兵把那套武官制服收起,黄师爷等人见她没有大碍,都露出了喜色,来祝贺她高升。
黄师爷等人的官职虽然是她做刺史的时候所封,但都是一州之官员,因此她升为州牧后不需要重新封,继续官任原职。
虽然不用升官,但犒赏却是要分发的,她便让黄师爷开了府库,按照级别赏赐了府中众人,曾凡此次立下功劳,又特意给了他一些多余的犒赏,还将换下来的那把佩剑赏赐给了他。
曾凡从她手中接过佩剑时,满脸的激动,眼中隐隐间似乎还有几点泪光。
在古代,贴身佩剑是有特殊含义的,上官将贴身佩剑赐给下属,是对下属的重视和信任,表示这是我最信赖和看重之人,是我的心腹,对于下属来说是莫大的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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